“軒轅昊,你找死!”
羅雄惱羞成怒,氣哼哼地吼道。
“羅雄,你以為,我會怕你?”
軒轅昊也不甘示弱,冷冷地看向羅雄。
爭斗,眼看一觸即發(fā)。
“掌柜的,他們在說什么啊?慕容姑娘不會有事吧?”
林掌柜身旁,一身青衣的小二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由得擔(dān)心地問道。
防護罩內(nèi)的聲音是無法傳到外面的,因此,他才有此一問。
“……”
林掌柜皺了皺眉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防護罩,小二擔(dān)心,難道他就不擔(dān)心嗎?
他也擔(dān)心啊!可是他能怎么辦?現(xiàn)在的情形,早已經(jīng)非他所能預(yù)料,
他也是剛剛才得知龐家那邊,竟然將羅雄招攬到了他那一方,有了羅雄的加入,他只盼望,那姑娘能夠好好的吧!至于能不能贏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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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jīng)不想了!
“這位大哥,感謝你仗義執(zhí)言!
慕容言在此謝過了! 不過,事先說好,我可不會因為這個,而故意讓著你哦!”
防護罩內(nèi),慕容言朝軒轅昊拱拱手,俏皮一笑,道。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小丫頭,你這個朋友,我軒轅昊交定了!
你放心!我軒轅昊,還不屑要別人讓我!”
軒轅昊一愣,不可思議地看了慕容言一眼,似乎根本沒有想到慕容言居然會說出這番話,“不過,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嗎?”
大哥? 若是這丫頭知道他真實的年齡,不知道還會不會這么喊呢?
軒轅昊將慕容言對他的稱呼在舌尖上轉(zhuǎn)了幾圈,淡漠的眼睛內(nèi)第一次閃爍出一抹興味的光。
“我應(yīng)該認(rèn)識你嗎?”
慕容言皺著眉頭搖頭。
“不應(yīng)該,呵呵,別多想了,小丫頭,快點開始吧!別的人都已經(jīng)開始了!”
軒轅昊笑了笑,卻沒有解釋,而是閉上眼睛,開始平復(fù)心情。
“哼!別以為有軒轅昊護著,我就拿你沒辦法,比試結(jié)束之后,就是你命喪之時!”
羅雄也放下一句狠話,轉(zhuǎn)過身去。軒轅昊的存在,對他而言一直是個威脅,如今,見軒轅昊都已經(jīng)開始做準(zhǔn)備了,他自然也不能落后。
不過,對于慕容言,他卻并不想就這么放過。
作為銘文師,他向來都是受人尊敬的,行走大陸幾十年,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無視。若是就這么放過她,以后,他還有什么威信可講?
“呵呵……”
對于羅雄的挑釁,慕容言只是奉送了一句呵呵。不是她看不起他,而是這種無關(guān)痛癢的威脅,她早就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了,早已經(jīng)成了習(xí)慣!
閉上眼睛,慕容言開始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刻畫銘文,不僅需要天時地利,更需要人和。
心不靜,則修煉容易走火入魔,同理,心不靜,刻畫銘文的時候,容易走神。自然也就容易失敗。
“呼!”
慕容言深呼吸了好幾下,閉上眼睛,將那些繁雜的思緒都拋出腦海,漸漸的,耳邊的嘈雜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寧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容言緩緩睜開眼睛。
這時,她的狀態(tài)已經(jīng)調(diào)整到了極致。
只見她首先拿出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然后用玄力控制著匕首懸浮在面前的空中。
然后,她再次閉上眼睛。
等到再次睜開的時候,她的眼睛里面,除了她面前的那一把小巧玲瓏的匕首,再無其他。
“刷!”
突然,慕容言動了。
只見右手握拳,僅僅伸出食指和中指,然后運指如劍,行云流水地在匕首上方畫了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一道金色光芒也是從她手指尖端溢出,然后,沒入匕首當(dāng)中。
“唐老,她那是在干什么?”
防護罩雖然能夠隔離聲音,也能夠避免里面的人受到外面的人的打擾,但是,卻并不能阻隔外面的人的目光。所以,外面的人能夠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人的動作。
這不,有人便發(fā)現(xiàn)了慕容言的與眾不同,于是問唐老道。
“誰?”
唐老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慕容言,聽到旁邊人提醒,他才轉(zhuǎn)頭看向慕容言的方向,待到看清楚她的動作之后,這位老者忍不住豁然起身,不敢置信地呢喃,“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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