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放心,今天的事我們都會保密的?!编嚳盗⒓椿氐?,隨即又轉(zhuǎn)身朝其他幾名手下吩咐道:“你們也是,如果讓我知道你們中有誰將今天的事情傳出去,可別怪我無情?!?br/>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后,為了不打擾李元,鄧康以及姚熠便主動告辭而去。
......
回去的路上,一塊滑板模樣的飛行靈器慢悠悠的飄著,上面坐著的兩人此時正一語不發(fā)的呆坐著,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半晌后,鄧康轉(zhuǎn)頭看向姚熠,開口道:“老姚,你說那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連密府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的?”
“哎,我也有些看不透呀,不過那公文上的印記卻絕對錯不了,我看或許是那幾位大佬中某人的子孫后輩吧?!币趪@了口氣,緩緩的回道。
或許是覺得回去的路程太近,鄧康索性直接將飛板停了下來,一臉愁容的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拘靈局這次不是闖大禍了?!?br/>
“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我看那年輕人也不像是那種會斤斤計較的人,回頭你有機會,多照顧他一下,說不定往后還有機會更進一步呢?!币趧t是毫不在意的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哦對了,近期巫教那幫人在我們江鷹附近活動有些頻繁起來了,你身為此地總督,難道就一點也不擔(dān)心嗎?”鄧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話峰一轉(zhuǎn)的說道。
姚熠深吸了口氣,眉頭微微皺了皺,“嗯,最近幾天我也正為此事發(fā)愁呢,你也知道,巫教那幫人從來都不會無的放矢,這次突然成雙結(jié)對的出現(xiàn)在我江鷹地界,恐怕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br/>
“他們不會是打算攻打我們江鷹城吧?”鄧康聞言卻是臉色一變,但隨即卻又自我否定的搖了搖頭,自嘲的一笑,顯然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太可笑了。
“他們攻打江鷹?呵!你真當(dāng)龍虎山的那幾個牛鼻子是吃素的嗎?別的不說,老天師的實力大家都清楚,那是在整個華夏也排得上號的大能,而巫教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存在吧?”姚熠不以為然的說道。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防范意識咱們還是得有吧?否則真出了什么事情,你這個做總督的可跑不了?!编嚳翟谂蕴嵝训馈?br/>
“嗯,你說的有道理,回去后我就立即召集城內(nèi)各大修仙宗門的掌門人,讓他們都派些人手出來,配合城防軍將附近的巫教徒全都給剿滅了?!币谝慌哪X門后,眼睛一亮的說道。
......
莊園內(nèi),李元又重新回到了密室之中。
之前他就已經(jīng)到了突破煉氣七層的關(guān)鍵時刻,若不是因為雷彤的事情,他現(xiàn)在恐怕都已經(jīng)是煉氣后期的修為了。
雖然壓制住了突破的契機,可李元知道這事絕對不能拖得太久,否則錯過了時機,他或許要等很長時間才會再次找到這樣的契機。
“先看看里面有些什么東西。”李元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隨即拿出之前從雷振東這里搶走的那個箱子,丟到一旁,右手猛地一掰。
“咔嚓?!?br/>
箱子在李元的巨力下立馬被掰了開來。
里面則放著兩件東西,一根巴掌大小,散發(fā)著濃郁藥香的靈參以及一本封面上寫著《回生金方》的綠皮書。
李元將書暫時先放到一旁,隨手拿起那根靈參放在鼻子下聞了一聞。
“靈參的大小和味道倒是沒錯,的確像是有上百年的年份,不過其中蘊含的靈力怎么會那么淡,莫非是?”李元小聲喃喃著,很快便想到了原因。
恐怕問題還是出在保存的方式上。
這靈藥的保存其實是很講究的,特別是對存放的器具,一般有些常識的修真者,都會使用一些密封得比較嚴實的玉器來存放靈藥,這樣才能防止靈藥的靈性流失。
而雷振東身為世俗中人,自然不知道這個道理,只是用了一個普通的木盒來保存,經(jīng)過了那么長的時間,這靈參中的靈力卻是流失了大半。
想到這里,李元微微嘆了口氣,暗罵雷振東的暴殄天物,否則以這株百年靈參的藥力,不說直接令他的修為一飛沖天,但隨便也能過將他推到煉氣七層,甚至八層的境界,如果再配合其他材料,煉制成丹,效果只會更好。
“算了,事已至此,只希望能夠補救一下了?!崩钤贿呎f著,一邊又取出了幾株靈草,跟那百年靈參放在了一起。
按《布丹經(jīng)》中學(xué)到的,李元知道這幾種靈藥的藥性可以相輔相成,雖然無法煉丹,可若是搭配得當(dāng),還是可以令靈參服用后效果更好一些。
如今他沒有丹爐,再加上又是突破瓶頸的關(guān)鍵時刻,倒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想到這里,李元立即付諸了行動。
他的做法比較粗暴,那就是將幾種靈藥包括靈參都搗碎了,然后直接吞入口中煉化。
這樣做無疑是一種十分浪費的行為,說是暴殄天物也毫不為過。
隨著靈藥入口,李元頓時感覺一股異常磅礴的靈力瞬間涌入了他的筋脈之中。
他想也不想的立即運轉(zhuǎn)功法,開始煉化吸收這些靈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元丹田之中的靈力越發(fā)充實了起來,并很快便達到了極限。
由于他之前金鼎神功第一重已經(jīng)練至入室,因此隨著他丹田之中靈力的增長,很快他便水到渠成的突破到了煉氣七層。
“還沒完。”突破之后,李元仍覺得丹田之中的靈力還很充足,便毫不猶豫的繼續(xù)煉化下去。
大約五個小時之后,李元這才深呼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睛,而他體內(nèi)的藥力則被他徹底煉化干凈了。
如今他的修為雖然還是煉氣七層,可丹田之中的靈力卻增加了一半還要多。
這一半的靈力可不簡單,以李元的靈根資質(zhì),若是用普通的方法修煉,沒有個一兩年時間是不可能做到的。
“哎,還是太慢了些?!崩钤⑽@息了一聲。
回想之前在湖底監(jiān)獄之時,他還曾暗暗下定決心,說要在十年內(nèi)修煉到金丹期。
現(xiàn)在想來實在是太可笑了,修煉一途并沒有那么容易,別說金丹期了,就是修煉到筑基期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一般人,沒有一定的天賦和機緣那是一輩子都無緣筑基的。
在天師府中,也不乏一些修煉了幾十上百年,才好不容易突破到筑基期的前輩。
“看來筑基丹我是勢在必得了,否則以我的資質(zhì),恐怕連筑基也做不到。”李元無奈的苦笑一聲。
收拾完地上的靈藥殘渣,李元隨手將那本《回生金方》又拿了起來。
大致的看了一遍后,李元這才發(fā)現(xiàn)這本書居然是一本醫(yī)書,并且還不太普通的樣子。
“也不知道寫下此書的到底是什么人。”李元默默想著。
按照雷彤之前說的,雷振東得到這些東西的地方是在龍虎山附近,因此此物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龍虎山的一位前輩。
“算了,回去之后再好好研究一下此書,說不定會有大用?!崩钤獡u了搖腦袋,將書一合的站了起來。
如今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而目前最主要的還是等七天之后去王博交易的地點看看,能否漁翁得力。
走出密室之后,外面的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
見到走出來的李元,蘇板立即迎了過來,開口道:“剛才雷小姐讓我轉(zhuǎn)達你,說是由于雷振東死了,九牌街必然會發(fā)生動蕩,她得先去聯(lián)系一下幾位叔伯?!?br/>
“我知道了,今天的事麻煩你了?!崩钤粧呶輧?nèi)后淡淡的說道。
“嗯,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碧K板恭敬的回道。
“等等,我還有些事情想問你?!币娞K板要離開,李元立即叫道。
“行,您問吧?!碧K板也很干脆。
“我想知道今天你拿出來的那張公文,是誰給你的?”之前蘇板和鄧康他們的談話李元自然也聽到了一些,其中有些事情引起了他的注意。
如果李元沒猜錯,這問題或許還關(guān)系到他的身世之謎。
“這......”蘇板有些為難的皺了下眉,隨即便閉口不語起來。
“是上面的人不讓你說嗎?”李元苦笑一聲。
他早就猜到,蘇板在來之前肯定是被人吩咐過了,有些東西是不能告訴李元的。
與其說蘇板是來保護他的,不如說是上面派來監(jiān)視他的。
畢竟一個元嬰期的存在,走到哪里,那些人也不會放心的。
“既然你不能說,那我也不勉強你,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什么時候上面的人會來見我嗎?”李元略一沉默之后,緩緩開口問道。
以他的推測,上面不可能真等到約定的五年之期再來找他。
“其實前段時間上面就傳話來了,說有一個比較棘手的事情想要麻煩您去處理一下,不過我看您似乎很忙,因此便自作主張的推掉了。”蘇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仿佛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
“那么快!他們有說是什么事情嗎?”李元想了一下后,沉聲問道。
“具體的我沒多問,不過肯定不會簡單,否則他們也不可能來求前輩?!碧K板略一思考之后,便主動說道。
聞言后,李元點了點頭,顯然也是贊同蘇板的說法。
以目前華夏國軍方的實力,若是求到他這里來,那必定是遇到了金丹期強者也很難處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