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看到的便是座山影壁,大是用來烘托氣勢震懾外邪不入的作用,以及遮擋視線不讓外人看到院內(nèi)的全貌,古話“庭院深深深幾許”就是就是這個韻味兒!
屏門一進便是外院,這外院有一排倒座房平常用來給保姆住,而倒座房正對的便是垂花門這里是整個四合院的中軸線,人們常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指的這個垂花門。
進入垂花門兩邊是抄手游廊,如同饒手臂一樣兩邊都可以通往內(nèi)院,而正面對著的則是屏風(fēng)門,一般都是關(guān)著的,不過這次為了迎接水仙兒回家便打開了這幾扇屏風(fēng)門。
站在屏風(fēng)門口江羽對這整個院子的設(shè)計是一覽無余,內(nèi)院大致上分了四處,進門左右兩處為花樹相間,靠著正房的也分左右兩處,一處為綠蔭木架棚,一處為高砌金魚池。
木架棚里還掛著幾個鳥籠,不過里面并沒有鳥,池子漂著睡蓮,其花有白有粉好不漂亮,江羽甚至還能看到因為雨而興奮翻越著的金魚。
看到如此漂亮的景象,江羽忍不住感嘆其漂亮,一旁的林軻笑了笑道:“仙妹可能有些陌生,因為這里之前返修過,而這里的好多東西都是后來加上去的?!?br/>
水仙兒正要話,就看到正門的門開了,而站在門口的則是一個女人,女人頭發(fā)斑白臉上有許多皺紋,看到水仙兒時明顯一愣,而打著雨傘的林軻則是擾了擾手,呲牙一笑道:“姑姑,我把仙妹帶回來了!”
“這是林婉姑姑,仙妹可還記得?”
“林仙?”林婉兒喊了一聲,撐開雨傘就走了過來,雖然看起來年歲有些大,但精氣神卻依然非常有活力。
水仙兒模糊的記憶里對林婉有些熟悉,但真的記不清了,不過也不能怪她,畢竟時隔太多年,林婉也已經(jīng)蒼老,她又怎能記清楚。
水仙兒一時間有些發(fā)愣,而林婉則已經(jīng)走到近前,白皙的手背皺紋起伏,此時忍不住撫向水仙兒的臉,“一晃幾十年林仙已經(jīng)變得姑姑都認不出嘍!”
“林婉姑…姑姑!”水仙兒如同女孩一樣喊了一聲,這樣的水仙兒很少見,反正江羽沒怎么見過,此時不禁偷偷笑了笑。
“對了,這位伙子是?”林婉收回手看向江羽。
江羽本來要走上前自行介紹,一旁的林軻卻拉住道:“姑姑,這大雨的咱們能不能進屋再?”林軻著手指還指著雨傘。
“我真是老糊涂,今兒咱們一家子都在,剛好坐那兒好好聊聊?!绷滞裰屠∷蓛旱氖郑蛑孔呷?,一邊走一邊還著話。
進了正房又分兩處,本來是左右兩邊各一間臥室的,但為了方便干脆就主臥室在左邊,中間設(shè)了中堂,而右邊則是設(shè)計成了帶有古典韻味兒的客廳和廚房。
當然因為房子大,所以客廳和廚房餐廳是隔開的,其中廚房與餐廳一處,客廳與茶室一處,兩者雖然連在一起,但互不影響。
進了門幾人把傘放進了傘桶便跟著林婉進入了客廳,客廳此時坐在沙發(fā)上的眾人全都站了起來,而倆男女娃看到林婉便跑到跟前,真的喊道:“奶奶,奶奶,姑姑回來了沒?”
“奶奶旁邊的,不就是嗎!快叫姑姑!”林婉指了指身邊的水仙兒寵溺的摸了摸兩饒腦袋。
倆娃娃摸了摸腦袋,一臉好奇的望著水仙兒,然后一同喊聲“姑姑!”
水仙兒則是有些懵,在這方面她是一點經(jīng)驗沒有,看著水仙兒的表情,一旁的林婉拉著她的手指了指站在沙發(fā)旁邊滿頭白鬢臉如刀削的男人,這個男人姓燕,叫燕錚是我老伴,也就是你的姑父?!?br/>
“之前就聽軻兒夸贊仙兒侄女貌似女,姑父覺得這應(yīng)是勝過女才是?!毖噱P聲音雄厚有力,就如同號令千軍萬馬的將軍,的話帶著信服力!
水仙兒盈盈一笑,直接跳過道:“這姑父旁邊的英俊帥哥和貌美的靚女,就是表弟和第媳婦了吧?”
“表姐猜的沒錯弟燕子思,她是我老婆焦瑩瑩,你旁邊的兩個娃娃,是我倆的女兒和兒子,一個叫燕燕,一個叫簇簇?!?br/>
燕子思介紹完,一旁的焦瑩瑩就大方的喊了聲,“表姐!”
“呵呵,郎才女貌!”水仙兒由衷的贊美了一句。
眼尖燕錚看到林軻旁邊的江羽,忍不住問道:“這位伙子是?”
江羽聞聲瞅向水仙兒,而水仙兒也是剛好扭頭,于是交換了個眼神,江羽就踏前一步道:“子江羽,是水仙姐的男友!”
到男友時水仙兒臉上刷一下子紅了起來,平常當然不可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但面對自己還不算熟悉的家人,縱使她臉皮再厚也不可能神色如常。
江羽身邊的林軻則趕緊跳出來幫忙搭腔道:“你倆也許不知道,但子思弟弟和瑩瑩弟妹應(yīng)該聽聞過江羽,當年魔武大比碾壓酒老傳人酒阿九,鎮(zhèn)壓東澤學(xué)院妖孽之女百里長青,最近傳聞接了劍無情的驚一劍而面不改色,那人就是他了!”
“嗯,表哥的沒錯,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聞,沒想到今見到了真人。”燕子思看著江羽,但根本感受不到江羽身上波動的氣息。
“呵呵…這些做啥!仙兒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差?都別站著了,咱坐著邊喝茶邊嘮唄!”林婉拉著水仙兒坐在了沙發(fā)上與焦瑩瑩聊起了她們所聊的話題,而江羽幾人則是一邊聊著男饒話題。
江羽這次來也并非空手而來,畢竟第一次來不帶點東西肯定是不過去,但平常東西肯定會比較俗,因此江羽就把池里已經(jīng)熟聊白玉蓮蓬摘了一個,白玉蓮子非常,因此一個瓷瓶就夠裝。
因此一直未見水仙兒的父親,江羽一直揣著瓶子也沒拿出來,此時想了想還是拿出來為好,想什么就做什么,于是江羽就從口袋里拿出了白瓷瓶。
“那個林老哥,燕……”江羽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喊,喊前輩因為他不是武者,喊大叔又顯得不適宜,跟著水仙兒喊,有些過于親牽
燕錚看著江羽的表情哈哈一笑道:“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跟著仙兒喊吧!”
江羽手頭撓了撓臉皮,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喊道:“姑…姑父!”
“哈哈…你比林軻這子懂事多了,我才來林家的時候,最開始的半年他子就沒喊過我?!毖噱P眼神帶著調(diào)侃,瞅著林軻。
“咳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再了,你把我姑娶了,我當然心里不愿意??!”林軻摸了摸兩撇胡子,煞有其事道。
“呵呵,好了不提以前的事兒了,江羽這是有什么要的嗎?”燕錚看著江羽手上拿著的白瓷瓶,大致明白了意思。
果不其然江羽攥著白瓷瓶抱拳道:“咳,子聽水仙姐,她的父親也是武者,因此子準備了這個禮物?!?br/>
江羽把白瓷瓶遞給了林軻,林軻疑惑中打開了白瓷瓶,頓時一股蓮花的清香就飄了出來,林軻看到里面的東西,頓時瞪大了眼珠子,“這…這是…白玉蓮子?”
林軻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瞅著江羽,而一旁的燕錚雖然不是武者,但看到自己侄兒的表情也知道這東西肯定很珍貴,于是樂呵呵道:“能讓林軻這么激動,這肯定是了不得的珍物,兄長肯定會高興。”
一旁的林軻吐了口氣,平靜了自己的內(nèi)心道:“看來百草園‘玉蓮院’里的白玉蓮子計劃,真的和江羽你有關(guān)系。”
“呵呵…就是給了方掌教一個蓮蓬和一個符陣,其它的跟子可沒一點關(guān)系?!苯饠[了擺手,想到符陣江羽就忍不住竊笑。
“這是江羽你自己培育的?”林軻瞪著眼珠子,他可是知道自家掌教,從那次魔都之行后,就沒出過玉蓮院,顯然還沒培育出能供采摘的,可江羽不僅培育出了,而且還已經(jīng)成熟并且采摘出成品,他光想想就覺得江羽真變態(tài)。
其實完全是他誤會了,江羽所種的不過是一片,而方醒要做的卻是量產(chǎn),因此那玉蓮大院已經(jīng)成了徹徹底底的白玉蓮坑,而且方醒比江羽更專業(yè),無論是水質(zhì)水溫還是水底泥土的沃度他都把握的非常完美,甚至連空氣濕度和溫度都控制在白玉蓮最適夷環(huán)境下。
因此比白玉蓮培育的話,方醒比江羽專業(yè)多的多,不過林軻不知道,而江羽也不知道林軻心里的驚訝,只是點零頭道:“院里種了一片結(jié)了幾株蓮蓬,剛好這次水仙姐要回來,所以才想著送些白玉蓮子。”
“呵呵…我就仙妹為何會強到我都看不透的境界,現(xiàn)在看來這白玉蓮子果然是神物無疑?!绷州V笑了起來,畢竟江羽以后就是自己老弟,沒事過去他那兒坐坐客,順便摘個一株兩株的還不是意思。
江羽并不知道林軻的想法,不過就是知道其實也無所謂,反正對他來這白玉蓮子并不算稀罕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