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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亂倫 這是保護也是禁

    “這是保護, 也是……禁錮!”

    看著女人略顯涼薄冷酷的側(cè)臉,陌淺離呆愣了片刻, 忽而放聲笑了出來,這一世與上一世果然不一樣了呢,有了這個,是不是說明, 不管往后遇到什么,這人都不會再撇下自己, 不會再讓自己原地等待,不管走在哪里都會帶上自己一起。

    她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 沒有絲毫被限制的不悅,相反的, 她還很開心,想起上一世的大部分記憶過后,有了上一世被拿走情根的前車之鑒,她早就下定了決心, 不管這一世她怎樣對自己,也絕不向她妥協(xié)了,不能離開她身邊,更不能, 給任何人有拿走自己情根的可乘之機了。

    她愉悅的瞇了瞇眼, 更何況, 這玩意的用處, 首先是保護不是嗎?

    “我有沒有告訴你, 我很喜歡現(xiàn)在的你,很喜歡。”

    雙手緊緊的環(huán)著云夢兮的腰,像是一直溫順的小貓,窩在主人懷里,享受著主人的撫摸,慵懶而又乖巧。

    似乎很滿意她的態(tài)度,云夢兮從出現(xiàn)就一直緊繃著的臉慢慢柔和下來,她低垂著頭輕吻上陌淺離那光潔的額頭。

    “往后你會更喜歡我的?!?br/>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徘徊,陌淺離視線被遮擋住,并沒有看見她說這話時,眸中狂涌著一層黑氣。

    待在云夢兮識海里面的穆樾風卻將兩人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環(huán)著胸搖頭嘆氣,真是乖巧的小貓,溫順得沒有一絲戾氣,就連將保護自己的爪子放到了別人手上也沒有察覺。

    習慣性的撫上自己的手腕,穆樾風輕聲笑到,自己果然還是喜歡長寧這種,會撓人,但也會溫順撒嬌的野貓。

    “不過這個是誰做的?”

    膩歪了好一會兒,陌淺離才艱難的想起一件事來,這個人似乎不會煉器,她抬起手腕看著上面的銀色手環(huán),所以這玩意是誰做的?

    雖她承認這玩意的確是煉制得很精巧,但想到手腕上可能帶著別人煉制的東西,這讓同樣身為煉器師的陌淺離有些不能忍,幾乎想要立刻將它取下來。

    云夢兮看著她忽然皺起眉頭,滿臉不開心,不由伸手戳了戳她氣鼓鼓的面頰,柔聲道:“我做的,怎么了嗎?”

    “你……”冰涼的手指戳在臉上,陌淺離一頓,面上明顯的不相信,“你會煉器了?”

    云夢兮有些不樂意道:“你就這么不相信我的能力?”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陌淺離訕訕的笑笑,她的確不信,可這也不能怪她啊,兩世以來,她可是很了解這人在煉器上到底有多廢,可以說,這人在煉藥上有多天才,在煉器上就有多廢材,這就是一個極度相反的程度,那這樣的人,突然說自己會煉器了,任誰也會不相信啊。

    再說了,身為煉器師的她,可是很輕易的看出來這手環(huán)做的到底有多精密,雖然外表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簡單普通的手環(huán),可里面蘊含了怎樣強大的力量,這個她是估量不到的。

    但憑她目前的猜測,這一個簡單的手環(huán)至少用了上千種極品的煉器材料,而且有些還是全然相克,不能雜糅在一起的材料,反而是通個陣法將其強制的融合在一起,用極度相克的材料加上其他輔助性的材料,用超強的陣法將這些完美的雜糅在一起,這樣精密的手環(huán),不但耗時耗精力,煉制還極度困難。

    她想,若不是煉器上的鬼才,這玩意還真沒人能夠煉出來,就算自己都可能無法煉制出來。

    可就是這樣一樣東西,你告訴我這是一個煉器渣渣煉出來的,說句不客氣的話,打死她都不信。

    見她仍然不信的樣子,云夢兮無奈的笑笑,“這的確是我做的,不過我也只是動動手而已,在煉制的時候,一直是穆樾風在看,等到了哪一步該怎么做,都是她看著辦,而我只是動動手,聽她指示。”

    陌淺離這才恍然想起,如今在在她的識海里面,還住著一個魔神,這魔神的確是煉器上的鬼才,這么一想,還真就說通了。

    “原來是這樣?!?br/>
    “哼,”云夢兮委屈的哼哼,“但這個是是我想出來的,她只是負責設計而已?!?br/>
    陌淺離好笑的看著她,能將陣法融入到煉器里面去,的確是只有她才能想到,不過……

    她眼里閃過一絲心疼,這樣復雜的東西,當初沒少費心思吧,就算是有人指導,但畢竟不是自己的思維,動作快一點慢一點,可能都會失敗,所以在煉制的過程中也還是出了很多問題吧。

    “不累嗎?”

    聽出她語氣里面的心疼,云夢兮微微一笑,“怎么會呢,我想保護你,怎么會累呢。”

    當初連炘能夠輕而易舉的從自己身邊將她帶走,全然是因為自己沒有實力,可現(xiàn)在她有了實力,她還是怕,自己總會有疏忽的時候,若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有人想打她的主意怎么辦。

    這可不行,于是她想了好久,和穆樾風一起研究了十多年,才將陣法和靈器結(jié)合,將這個煉制出來,如今有了這個的存在,將她和自己綁在了一起,這樣不管是誰,都不可能將她從自己身邊帶走,若真想做什么,那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命了,她敢說,就算連炘再來一次,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而且還帶不走她。

    而且……

    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云夢兮舔了舔唇,眸中閃過一絲危險,暗沉著嗓音道:“你乖乖戴著她就好了,至于怎么用,往后你會知道的?!?br/>
    正當重逢的兩人還沉浸在相見的喜悅當中的時候,翎祁的禁制忽然波動了一下。

    有人來了!

    漆黑的眼眸半垂,掩去里面的冷光,云夢兮摟著陌淺離的手陡然一緊,拉著陌淺離迅速站了起來,只是看著來人,渾身的戾氣立馬收了起來。

    “云....云云?阿離?”

    君莫逆驚詫的看著桃林當中的兩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面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喜和激動,他快步走至兩人跟前,激動的語無倫次:“你們....”

    如今身為逆水宗宗主的君莫逆,自然不會再像以往那樣冒冒失失,斂去了先前的稚嫩,渾身都透著成熟沉穩(wěn),還帶著上位者震懾和威嚴。但他見了兩人,竟像是沒了理智一樣,激動的毫無形象。

    看著這樣的君莫逆,想到上一世他為她和師姐做的事,陌淺離臉上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君師兄!”

    云夢兮只是點點頭,便算打了招呼,君莫逆并沒有注意到她生冷僵硬的態(tài)度,因為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個師叔說已經(jīng)隕落兩百年的云云居然還活著,而且還完完整整的站在自己面前。

    當年從云魔之都回來過后沒多久,師叔便對外宣布云云隕落的事情,而他甚至沒有見到云云最后一面,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遺憾,但現(xiàn)在,事實告訴他,云云就站在他面前,這叫他如何能不激動。

    “堂堂一門宗主,竟如此失態(tài),成何體統(tǒng)?!?br/>
    也許是感受到了外面的動靜,寒寂雪不知什么時候走了出來,見到君莫逆的樣子,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她不否認他的能力,這些年逆水宗在他的帶領之下,也的確沒有讓她失望,但他的性子卻是不讓人省心,這么多年了,竟沒有多少長進,還是那么咋咋呼呼,作為一宗之主,最淺顯的喜怒不顯于形都做不到,這讓她如何放心。

    君莫逆斂了斂失態(tài)的表情,挺直腰背,不卑不亢的喊了一聲,“師叔?!?br/>
    自從君昭赫交了宗主之位給他,便選了一處隱秘的地方閉關,一進去便再也沒有出來過,真正的不問世事,而寒寂雪之所以待他嚴厲,全然是想讓他快速成長起來,這些他都懂,所以他也一直很努力,只是方才乍然看到‘隕落’已久的云云,他一時沒控制住而已。

    寒寂雪微微頷首,開口問道:“你這個時候來這里,那邊有消息了?”

    “嗯,”君莫逆點了點頭,道:“韓子奇確實親自去了靈山,而且定然是沖著論劍魁首的名號去的?!?br/>
    果然如此,寒寂雪冷笑一聲,將雙手負在背后,那人將名利勢力看得太重,早晚有一天會死在上面。

    她還記得,當年那人知道云兒沒了修為,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將她拉她下來,若不是自己回來得及時,恐怕那個宗門會審,就會在他的暗中引導之下,一步一步的逼死云兒。

    待會審的事情結(jié)束過后,她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又想起了自己在很久之前察覺到的那個與魔族有聯(lián)系的孟奕哲,于是便前往博光探了一探,誰料得知那人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正被關在懲戒堂的囚牢里面,于是她又去了一趟懲戒堂,恰好趕上了那個孟奕哲被送往鎮(zhèn)魔臺的前一天。

    她看了孟奕哲的記憶,才知道自己這個打小看著長大的師侄,早就浸淫在權(quán)力欲望當中,他明知道孟奕哲是魔族的臥底,卻知情不報,甚至還瞞天過海的想要將翎祁收納股掌之間,真是一場笑話。

    “你說得不錯,他想發(fā)展自己的日昇宮,定然是想借助這次的論劍大會魁首的名聲,為自己造勢,讓更多的人知道日昇宮?!?br/>
    “那……師叔您說小語去能行嗎?”

    “讓她去只是為了讓她增長增長見識,又沒有讓她去爭奪魁首,有什么不行的,再說了,光天化日之下,難道還怕有人使絆子不成。”

    君莫逆點點頭,附和道:“那倒也是?!?br/>
    “小語是誰?”一旁的陌淺離忽然冒了一句,這一世怎么又突然多出一個小語來了。

    “小語是誰!”寒寂雪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一旁的云夢兮,眼中盛滿玩味,“有人命里的徒弟我給帶回來,取名沉語,可某人一出關,招呼都不打的就給人改成了西盼,陌陌離歸,云云兮盼,楚西盼,真夠幼稚的,對吧?”

    云夢兮冷冽的臉上快閃過一絲尷尬,其實當初離開翎祁的時候,想的是先去云魔之都將魔影拿下,待之與穆樾風重新合為一體的過后,便前往‘地獄熔巖’,順道帶著穆樾風前去‘時空的最初’,把她送回去。

    考慮到穆樾風在地獄熔巖呆了千年,而如今的自己雖然有了她的力量,但想要煉化紅蓮業(yè)火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怕她回來的時候找不到自己,便突發(fā)奇想的想了這么一出。

    誰料后來發(fā)生的事情會超出自己的意想,她低估了魔影的頑固,讓它從自己手下溜走,甚至還躲在自己的影子里面,這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魔影固執(zhí),若不先將它從自己的影子里面拿出來,就不能將穆樾風送回去,而她也想過,就那樣直接前往地獄熔巖,先去將紅蓮業(yè)火弄到手,再想辦法將魔影弄出來,可就在這時候,又發(fā)生了突發(fā)狀況,她的身體與神魂竟然出現(xiàn)了排斥。

    于是在穆樾風的建議之下,她決定先穩(wěn)定神魂,再前往地獄熔巖,所以便一直尋找凝魂石,誰料被玄天閣的人找到了,這便有了如今的局面,玄天閣突然召開的論劍大會,很明顯就是為了引誘她去。

    “喔~原來西盼這個名字是云云起的啊,”看懂了寒寂雪眼中的意思,君莫逆也跟著陰陽怪氣的叫起來,“我說呢,沉語叫得好好的,為什么就突然改了西盼這么一個……誒,有……有意義的名字!”

    見云云收回斜睨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君莫逆打了個冷噤,為什么感覺云云的眼神怪嚇人的。

    “咳,小逆,”寒寂雪干咳兩聲,指著云夢兮道,“來,給你介紹一下,魔族神秘的魔尊!”

    “啥……啥?魔……魔尊?”君莫逆驚得合不上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看著云夢兮道,“你……你說魔尊?云云?”

    “你仔細看看?!?br/>
    君莫逆這才認真打量著云夢兮,除了額上那抹變成了深黑色的火紋,她面容幾乎沒有任何改變,但渾身的氣質(zhì)卻與當年的溫和純凈截然相反,目光凌厲,渾身都透著一股冷冽肅殺,讓人寒從心起,望而生畏。

    “怎……怎么會這樣?”他有些不敢置信的開口問道,難怪從剛開始,他就覺得云云有些不太一樣,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君師兄似乎難以接受?”女人的聲音冰冷至極,猶如深淵里面的寒冰,凍得君莫逆汗毛直立。

    接受?怎么接受,君莫逆在心里搖頭,一個極仙之體,天定的仙人之資,卻突然告訴他,這人已經(jīng)不是仙修了,而是一個魔族,還是魔族的魔主,這換誰誰也不能那么容易接受。

    這種認識讓君莫逆接受無能,幾乎下意識的落荒而逃,“對不起師叔,我還有事,先告辭了?!?br/>
    說完也不等寒寂雪頷首,便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云夢兮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嘲諷的笑了笑,“這仙修門派,確實不怎么歡迎魔族呢!”

    聽她話里的自嘲,陌淺離從后面握住她的手,然剛觸及她的手,就讓她渾身一震,先前隔著衣物并未感受到,她的手很冷,不是普通的冷,而是那種森寒的冰冷,一旦觸及便讓人感到一股陰寒竄起,毛骨悚然。

    可這種令人心生懼意的感覺卻讓陌淺離眼眶發(fā)酸,有些想哭,一個人受著這份寒冷,該是有多難熬!

    掌心傳來一股溫潤柔和,化作一股暖流直匯入云夢兮心底,她的眼睛一亮,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感受到這種溫暖的感覺了。

    長舒出一口氣,云夢兮回握住她的手,抬頭看著寒寂雪,開口道:“我們得走了,老不死的,你……保重!”

    寒寂雪頷首,兩人這一走,她們師徒可能就在難相見了。

    “云兒……”她忽然喊道,“不管做什么,都不要迷失自己?!?br/>
    云夢兮腳下一頓,漆黑的眼眸當中迸發(fā)出一絲明媚的亮光,她轉(zhuǎn)過身,怔愣的看著那石桌上已經(jīng)冷卻的茶具,沉聲道:“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等事情結(jié)束后,若還有機會,我會陪你好好喝喝一次茶。”

    “好啊,我等著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