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食指輕輕一勾,便將她頸間的玉珮挑起,沉聲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北國皇帝要找回顧兮兄妹的真正原因,正是這塊玉珮!”
玲瓏伸手將玉珮摘下,放在手中打量片刻,第一次如此認真的審視著它。這塊玉珮打她來到這個世界便掛在脖子上,她原本以為這只是顧兮的父母留給她的信物,可后來洛子凌親口告訴過她,這塊玉珮的主人是她姑姑,也就是顧兮的母親洛梓桑,還叮囑她,這玉佩非同凡響,
不可示人。
如今聽九叔又重提玉珮,不禁好奇道:“這玉佩不是洛梓桑的嗎?難道它有什么特別?”言蹊鄭重點頭,“據(jù)無悲的消息,這塊玉珮其實是一塊皇室信物,擁有它的人,便可以調(diào)動辛姜凰衛(wèi),當初辛姜皇帝臨死之前將此玉珮贈予洛梓桑,并將兩位年輕的皇子托付于她,而她之所以能躲得過追殺
,靠的就是這塊玉珮?!?br/>
玲瓏恍然大悟,不禁道:“難道說沐康尋我顧兮兄妹的目的,是為了拿到這塊玉珮,好控制辛姜凰衛(wèi)?”
言蹊點點頭,“據(jù)目前得回來的消息看,應(yīng)該是無疑的?!?br/>
“沐康這個薄情寡義的混球!”玲瓏忍不住咒罵一聲,“虧得洛梓桑還為他生兒育女,沒想到他心里全是算計!”
雖然她不是顧兮,可畢竟借用了顧兮的身子,她難免感同身受,覺得這個沐康委實不是個東西,讓他當一國之君,她實在有些不甘。
她眨了眨眼睛,不禁氣憤道:“九叔,不如你帶兵滅了北國吧!”
言蹊微微一愣,狐疑的眸色掠向她,“何出此言?”玲瓏一本正經(jīng)道:“反正現(xiàn)在的北國在沐康的統(tǒng)治下,也沒好到哪里去,百姓水深火熱,過的一點也不幸福,倒不如并入我們南國,不管怎樣,起碼咱們的皇帝陛下是個任君,相信一定也會善待北國子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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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輕嘆一聲,搖頭道:“你想的太過簡單,就算皇兄和南國百姓愿意無條件的接受北國子民,可你憑什么認為北國子民會心甘情愿地并入南國呢?要知道,對他們而言,并入南國,意味著北國的覆滅?!?br/>
玲瓏一愣,忽然明白了。
這世上沒有哪個國家的子民愿意被他國吞噬,就算吞噬國更加的富足、強大、文明,也無法跟自己的國家相提并論,換句通俗的話講,就是“金窩銀窩,也不如自己的狗窩”。
她忍不住嘆息一聲,微微皺眉道:“真替北國的子民感到悲哀,被這樣的皇帝統(tǒng)治,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淪為犧牲品,不知何時才能安居樂業(yè)。”
“呵!”言蹊忽然輕嘆一聲,感慨道:“別說安居樂業(yè),只怕這樣看似寧靜的日子,也過不了多久了?!?br/>
玲瓏不由得瞪大雙眼,詫異道:“什么意思?北國要打仗了?是我們南國還是辛姜挑起的事端?”
言蹊搖搖頭,“都不是,北國眼前的寧靜只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