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第二人員?哪只?”
“簡稱第二行政,就是那個紅毛的,每天板著臉的那個,名字老長一串沒人記得住的——”
“半夏?”
“也許是這么叫的吧。通常他是處理重大事件的,比如說兩個高年級段的人打架,老師去勸連帶老師一起打,然后他就出手——說白了就是打人,被他打還是好的,要是小銀出面那就更慘了,沒有個斷手斷腳小銀是不收手的?!?br/>
我的腦袋里自動生成了當時眾人看見我們就跑的情景。
呃,無音還有這么暴力的一面是么。
下午只有兩節(jié)課,睡完一節(jié)對人類來說完全沒意義的倫理課,下一節(jié)是——射擊。
當我費了半天勁還沒把弦拉開的時候,蘇可亞走過來:“我要翹課——你想跟我去學縛道么?似乎你不適合玩這個。”
“可以隨便換課的?”
“對啊——你甚至可以去選修神經(jīng)科?!彼噶酥改X子。
其實我覺得這門課更適合柴二去,看看他的腦子是不是榨菜做的。
“不了?!蔽艺f,抬起腳支在弓頂,背靠木樁,雙手一同將弦拉升——
那個教射擊的老師看不下去了,認定我是侮辱了神圣的射擊藝術(shù),“對嘛同學,跟你這位大哥走吧——”
“別吵?!蔽也[了瞇近視的眼,當身形扭曲到極致的時候,大弓終于撐滿發(fā)出緊繃的聲響。我很夸張的喊了一聲,箭射出去竄出十米——
竟然……中了。
那老師很錯愕的看著我,迅速換臉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同學你真是天才!”說完又沖一臉黑線的蘇可亞揮揮手:“這位老同學拜拜啦,你愛上哪兒上哪去吧,把你這妹子留下就行啦——”
蘇可亞半身不遂似的飄走,我甚至還能看見幾團鬼火在他頭上飛啊飛。
我再次確認沒有射到人家的靶子或是人家射向我的靶子。真真切切的,那支箭正中紅心。
見鬼了,我倒希望那支箭突然像柴二一樣跳起來說,“嘿,我逗你玩吶?!?br/>
我又試了一次,像尤風一樣把身子扭成畸形,一箭出去,雖說沒有剛才的那么準,但也沒偏多少。
可是以前從沒拉過這個東西。
熱情四射的老師拍拍我的肩,“以后你可以拿射擊當主修啦!”
將近傍晚的時候竟然沒什么事好做,這在以前學校里從未發(fā)生過。我看見了半夏,紅色長發(fā)披散著,但他僅僅是把目光從我身上冷冷掃過,又繼續(xù)走他的路。
態(tài)度惡劣的恐怖分子。
我追上去,“誒,無音在那里?”
他指了個方向,“吶,在湖上,思春?!?br/>
我就屁顛屁顛跑過去。十一月份應當算快入冬了,此時天氣倒也不冷。
“喂——小銀——”我故意的大聲喊,覺得這稱號還挺順口。
那個倚在欄桿上的瘦長身影轉(zhuǎn)過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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