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夢一笑,淡淡道,“那是因為你有洛克。雷克斯,可是現(xiàn)在洛克。雷克斯不在這里,你說,你還有這么的命大么?!?br/>
對于溫桑桑五年前沒有死的事情,莊夢一直都認為她是因為洛克。雷克斯幫助她的,她當初就覺得奇怪的了,那艘船怎么會那么巧合,跟在她們那艘游輪后面,而且當溫桑桑掉下去不久,它就消失了,原來都是因為洛克。雷克斯那個男人。
“是么?”溫桑桑眉梢一挑,看來莊夢還沒有知道她當初和洛克。雷克斯的里應外合,只是若是她沒有猜錯,莊夢和慕言肯定是和著T市的某一種勢力達成了同一種的目的,她可知道單憑慕言,莊夢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口氣。
想必莊夢今天也是為了當初司徒圣那一槍而來的吧,她來這里不單純是為了司徒圣,同樣也想從她的身上下手,除掉了她,那么她大概也就高枕無憂了吧。
只是可憐了慕言單純地想要著莊夢,成為了她的爪牙。
五年前的時候,她還在T市,也隱隱約約地知道莊夢對待慕言的絕情,她知道慕言很愛莊夢,愛得入心入肺的那一種。
其實男人也和女人一樣,在情傷的時候,最容易被人利用,更何況,司徒圣那樣對待莊夢的時候,又在這時,司徒圣對著溫桑桑死纏爛打,慕言心里肯定是圍著莊夢打抱不平,憤怒的,這種負面的情緒最容易被莊夢利用。
或許莊夢是真的看中這一點,所以才找上慕言,條件很簡單,殺掉了她,她的仇恨就報了,就能心安理得地和慕言在一起,又或者用什么的詭計重新呆著司徒圣的身邊。
只是慕言可能是因為內心那一關,半推半就,要不然現(xiàn)在也不用躲在那邊的墻角了。
溫桑桑對慕言的恨意在那一瞬間竟然也跟著消失了,慕言雖然也有錯,無底線地縱容著莊夢,讓著莊夢對她痛下殺手,可他哪里想到莊夢的心里根本就沒有他,如果莊夢真的就那樣跟著慕言,那么今天的她,還會注意到她溫桑桑么。
他對莊夢的癡情,自然是希望莊夢能夠開開心心,就如她和惜惜一樣,她自然也是希望惜惜開開心心,他們都站在不同的立場。
在這樣的糾纏中,他只想著莊夢幸??鞓?,他卻背叛了自己十多年的兄弟,如果自己沒有出現(xiàn)的話,他們三人應該還是像以前那樣,但是有了她,他的莊夢恨極了她,這才起了殺她的心。
但是,盡管莊夢要殺她,可是慕言并沒有添油加醋地幫助莊夢,而是默默地縱容。
一個為了愛情而低到塵埃的男人,卻是令她敬佩的。
莊夢看著溫桑桑那張淡淡地臉龐,緩緩地說,“溫桑桑,我和你之間的恩怨,這么多年了,該開始有個了斷了?!?br/>
“莊小姐,我可不記得我和你有過什么的恩怨?!睖厣I趁囊恍Γ饴舆^眼底,“你這樣說,只不過是為了你自己的行為找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以前司徒圣身邊有過那么多的女人,你怎么不一個一個殺了?你還真的是太看得起我的能力了,就算是沒有我,還有千千萬萬個女人,你以為司徒圣還真的會在乎我么?”
莊夢緩緩一笑,挑眉,“要不然你試試?”
莊夢也不笨,當初溫桑桑掉進海里的時候,司徒圣可是多么的驚慌失措,為了一個溫桑桑,他居然敢對著她和自己的兄弟開槍。
“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溫桑桑毫不畏懼地迎上莊夢的眼光,想要殺她,可是沒有那么容易的,她在黑手黨那五年時光也不是白呆的。
她可是很慶幸自己在黑手黨學了些拳腳,前有莊夢來找她的碴,后有禿鷹,在這種情況下,她能做的就是不拖別人的后腿。
“哦,我忘記了莊小姐可是最喜歡借別人之手,殺自己的敵人,只是你確定你身后的那三只不會像五年那幾個混混一樣,被人家給放倒在地上?”溫桑桑冷冷一笑。
“呵呵,溫桑桑,這一次可能是要讓你失望了?!鼻f夢同樣冷笑。
溫桑桑搖頭,唇瓣譏誚,笑她的愚蠢和天真,驟然靈光一閃,她笑道,“故技重施可是莊小姐的強悍,不過莊小姐是不是還想像之前一樣,故技重施,再次倒貼,回到司徒圣的身邊呢?可是我聽說司徒圣貌似是有潔癖的人……”
溫桑桑這一席話夾槍帶棍,差點就把莊夢氣得臉都氣歪了,她對著溫桑桑驟然冷哼一聲,掄起她那單薄的手掌,朝著溫桑桑砸來,也別看莊夢嬌小玲瓏的樣子,力氣可是大得很,溫桑桑站得那么遠都能感覺到她的掌風……
溫桑桑眼快手疾地抓住莊夢的手腕,反擰,防止了她往自己的臉上扇耳光,可是有一個問題,溫桑桑情敵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莊夢也會點武功。
她抓住她的手力道小了點,所以莊夢很容易地掙脫了,她迅速地后退,一掌拍向了溫桑桑的胸前。
“呵呵,還真的想不到莊小姐也有兩把刷子的,但是你似乎還不是我的對手?!睖厣I@湫?,周圍幾人的伸手她似乎能判斷出了強弱,也許還真的是因為莊夢沒有知道她在黑手黨呆的那幾年,學的是什么,所以帶的人似乎是個中下手。
“溫桑桑,你也太自信了,你當真以為我會打不過你?”莊夢眸光一沉,欺身而上,握緊雙拳,但是腳下狠狠一掃,她那雙鞋子似乎裝有很多的鉚釘,不像是裝飾品,反而像是故意裝上去的,尖尖的,這釘子要是在人的身上刺中,肯定得戳出一個小窟窿來。
莊夢的招數(shù)雖然很漂亮,刁鉆,很是靈活,但一對上溫桑桑的霸氣和渾厚,卻少了一些應變能力,也許是她少了許多的實戰(zhàn)經驗,硬碰硬,然而莊夢似乎沒那么強的實力。
溫桑桑和莊夢并沒有真正意義上交過手,但是才過了這么的二十多招,她感覺到莊夢似乎招招都能拆解她的招數(shù),而且她有很多招數(shù)也和著自己的招數(shù)相同。
看著自己和她不相上下,溫桑桑只好發(fā)起了猛攻,改變了自己的招數(shù),招招奪命,又快又狠。
莊夢萬萬沒有想到溫桑桑會改變招數(shù),被打得連連后退,卻也不甘示弱,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利索,鞋子迅速地朝著溫桑桑的前面踢去,一個腳下有利器,一個手無寸鐵地阻擋著利器的攻擊,并不算是一場公平的搏斗。
然而溫桑桑也毫不在意,莊夢冷笑一聲,她要的就是溫桑桑輕敵,手腳并用,狠狠地往著溫桑桑的身上招呼,溫桑桑很快就避開了莊夢的攻擊,她的動作迅速而又快捷,很快地閃到莊夢的身后,一連竄的出擊,讓莊夢防不勝防。
溫桑桑的應變能力很大,幾個以進為退就離開了莊夢攻擊的范圍,莊夢看到屢屢躲避開她招式的溫桑桑,定然是大怒,又再次欺身而上,溫桑桑冷笑幾聲,快速地從頭上取下用來固定頭發(fā)的小別針,直逼莊夢的咽喉……
莊夢大驚,萬萬沒有料到溫桑桑會拔出小別針,匆忙地躲過,躲過了咽喉,卻是躲不過咽喉以下的部位,雖然銀針的方向有些偏移,但是還是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左胸,沒入其中。
尖銳的疼痛,驟然而起,莊夢捂住自己的左胸,臉色突然間煞白了,冷汗從光潔的額頭滴落下來,真是見鬼了,她居然被溫桑桑甩了暗器,這個女人幾年不見,狠性倒是增長了不少。
莊夢低下身子,大口地喘了幾口粗氣。
別針在橫刺在身體內,疼得她冷汗淋漓的,難受得說不上一句話拉,那般的掏心咧肺,她踉蹌地倒退到那三只黑衣人的身旁。
溫桑桑冷笑著,“莊夢,讓我猜猜你藏子身后的是誰,唔……黑手黨的禿鷹?”
“怎么你也和他勾搭上了,果然是物以類聚!”
看著莊夢的招數(shù),招招都和她的招數(shù)相似,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禿鷹教的,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收留禿鷹。
也難怪當初司徒圣看到禿鷹出沒的地方時,神情是那么的古怪。
原來是因為她。
慕言看到莊夢在溫桑桑的面前吃了虧,連忙從墻角走了出來,抱住莊夢,“夢,你沒事吧!”
莊夢虛弱地搖了搖頭,食指指著溫桑桑說道,“言哥哥,幫我教訓那個女人,今天不是她亡就是我死……”
“嗯,好!”慕言緩緩地一笑,本來他今天是不打算出現(xiàn)的,但是看到莊夢受了傷,他不可能會無動于衷的,而且他也習慣了答應莊夢的任何事,所以這一次他忘記了自己初衷,避免和溫桑桑正面發(fā)生沖突。
聽到莊夢的話,他只好正面地對上溫桑桑。
“桑桑,對不起!”
“呵呵,慕言,別和我假惺惺的,你猜猜,等會是你倒下,還是我倒下?”對于慕言的道歉,雖然溫桑桑很惱怒,但是還是嫣然一笑。
“我想,也許是你!”慕言說罷,猛然地掠身而上,掌心帶著強勁的風,兇狠地直逼溫桑桑的胸口,溫桑桑身子迅速地向后仰,慕言的掌心向著溫桑桑倒下的方向拍下,溫桑桑大驚,身子靈巧地一轉,慕言的掌心落在地上,把地板震得轟轟直響。
兩人一來一往,出手都極其的快捷,很快,身為男子的慕言占了上風,控制了整個主動權,莊夢看著溫桑桑的動作,微微地得意了起來,這一次她是必死無疑了。
雖然她練了五年,但是慕言也練了五年,再加上男女力量本來就是懸殊。
她似乎看到溫桑桑慘死的畫面,唇角不由得勾起冷冷的笑。
若是她死了,司徒圣和洛克。雷克斯必定會心緒大亂,肯定發(fā)瘋,那個時候,就是禿鷹下手的最好機會。
呵呵……她的笑意更加冷了,剩下蔣雯麗那個女人,根本就對他們夠不上什么的威脅。
溫桑桑一死,一切都將會結束。
她得到她想要的,禿鷹也會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公平。
------題外話------
嗷嗚,想奴家發(fā)新文的給奴家冒個泡哇……
內容簡介:“喂,男人,多少錢一夜!”那一夜醉酒的她把他錯認為是傾城的MB,膽大妄為地想要包下他。
原本只是單純地想要他充當自己的絕美男友,讓她在學校倍有面子。
可是,卻一個不小心來了個酒后亂性,這下,禍闖大了,她慌不擇路地抱著自己的東西,逃離了他的床。
狂傲如他,又怎么會輕易地放過她,處處挖下陷阱,讓小白兔心甘情愿地跳下去。
“除非陪我看一夜A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