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浮躁到底是什么,秦胤澤不愿意多想。
他又拿起香煙狠狠抽了幾口,一支抽完不夠,又接著抽了幾支,直到喉嚨被熏疼,他才停下。
煙是抽了,心中的浮躁卻是一點都沒有減少,腦海里想著的是房間里的那個蠢女人。
那個蠢女人躲進浴室泡了那么久的冷水,一杯預(yù)防感冒的藥能否預(yù)防她感冒發(fā)燒?
秦胤澤不太能肯定,又或者他只是想找一個再去她房間的理由,必定要親眼看著她已經(jīng)睡下了,他才會放心。
他抬起手腕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時針指向晚上八點。
秦胤澤起身,又沖了一杯沖劑往季柔的房間走去。
她已經(jīng)睡著了,不過眼睫毛濕濕的,眼睛也有一些腫,看來剛剛是哭過了。
這個蠢女人,他欺負(fù)她的時候,為什么不哭?躲著哭,誰會知道她在傷心難過?
他伸出手,想去探她的額頭,然而還沒有探到她,便被她一把給拍開了,她驀地睜開眼睛,怒紅著雙眼看著他:“滾!”
秦胤澤冷下臉:“再把這杯藥喝了?!?br/>
已經(jīng)讓她喝了一杯藥了,難道還不夠,要讓她再來一杯,他是覺得他的種子生命力有多強大?一次緊急避孕藥都毒不死他的種子?
再說了,這個禽獸自己做的錯事,憑什么要她替他買單?
不是她愿意懷他的種,而是她不想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指著他吼道:“團成團,圓潤地滾出去!”
秦胤澤霸道道:“喝了?!?br/>
季柔指著他的鼻子:“滾!”
秦胤澤出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逼著她張開嘴,把藥水灌進她的嘴里。
這種灌藥的方法,今早季柔才在他的身上用過,沒有想到這么快就換他用在她的身上了。
只是季柔力氣沒有他的力氣大,他被灌的時候,他是處于上風(fēng)的。現(xiàn)在她被灌,處于上風(fēng)的還是他。
就這樣,季柔不甘不愿地又喝下了一杯“避孕藥”。
“姓秦的,你今天給我的恥辱,你最好牢牢記住,來日,我一定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媽的,這個人欺人太甚,做了一次愛灌了她兩杯緊急避孕藥,他是成心要讓她斷子絕孫。
是個人都知道這種事后緊急避孕藥副作用特別大,每年服用次數(shù)不能超過三次,一個月只能使用一次,否則會造成習(xí)慣性流產(chǎn)的后果。
她才吃了幾天緊急避孕藥,今天又灌她喝,還喝兩次,他不是想讓她斷子絕孫,又是什么?
“我等著?!彼患辈宦亟釉?。
“那你等好了?!奔救嵴f得咬牙切個子,最后還是氣不過,搶過水杯往墻上砸去,把水杯砸了個粉碎。
只算有個東西的遭遇比她還要慘一點了,季柔心中的怒火,稍微輕了那么一點點。
她就不信,一輩子她都只能讓他欺負(fù)。
……
天氣不好,似乎注定有一些事情發(fā)生。
兩個小時前,一直在養(yǎng)病的秦媽媽戰(zhàn)嫣病情突然加重,秦家人冒著風(fēng)雨把她送到江北最好的醫(yī)院搶救。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個小時過去了……時間一分分溜走,搶救室的燈還亮著,醫(yī)生也在忙碌著,病人還沒有脫離危險。
身為秦家的當(dāng)家人,秦越帶領(lǐng)著一大家子人守在搶救室門外,焦急而又擔(dān)心地等待著。
從秦媽媽進搶救室,秦爸爸秦灝的目光便著盯著搶救室的門,一分鐘就沒有移開過。
秦樂然擔(dān)心爺爺,坐在他的身邊,緊緊握住他的手:“爺爺,奶奶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要害怕?!?br/>
秦灝沒有吭聲,看似平靜的面容下有著強烈的擔(dān)心和心痛。
雖然他知道這一天遲早就會到來,但是當(dāng)真正到來時,內(nèi)心還是會害怕,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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