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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簾門在我身后慢慢的下降,我自覺的混在人多的地方遠離伊爾迷還有西索。找了個角落彎下身子將鞋底的輪子收了起來。
“嘖,鞋子還真高!其實你連一米五都沒到吧,矮子!”奇牙不客氣的在我旁邊說道。
我說,不叫我矮子你不爽是不是,好歹我現(xiàn)在也比你高!哼,回去虐死了!雖然頭上跳著青筋但是我可以肯定我的臉上依然是一張101號的死人臉,當然不只是因為變化的限制,大概也是因為和假扮成伊爾迷太多次的習(xí)慣了,誰叫那家伙就是個面癱。而且面癱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管我內(nèi)心的吐槽如何崩,都沒有人看得出來,這個才是最關(guān)鍵的東西!不然會死人的?。ㄎ刮梗。?br/>
“騙子!那個家伙是冒牌貨!”
我抬頭望過去,啊,果然好戲開始了。
“他根本不是考官,我才是真正的獵人考試的考官!”臉上帶著傷痕的人從墻邊走了出來。
接著騷動了,然后那只和薩次長得很像的猴子出現(xiàn)了……
“啊類……薩次,你和人面猿長得真像,其實你們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吧?”我跑到了考官旁邊歪頭看著薩次的臉。
薩次頭上一滴汗,周圍也瞬間緊張感全無全都是微微抽搐的樣子。
“我說……什么二十歲,其實你連十二都沒有吧,啊喂,裝嫩啊你!”雷歐力抽搐的指著我吼道。
“……現(xiàn)在的問題根本不是這個事情吧!”酷拉皮卡狠狠的給了雷歐力一拳。
“恩……想不明白呢……難道這也是測試的內(nèi)容?”小杰的插話打斷了越來越詭異的氣氛,一下子到是所有的人都團結(jié)了起來。
有殺氣!我一驚本能的側(cè)身躲到了薩次的身后,一張撲克牌就插在了我剛才站的位置,而薩次的手上還有一張牌正好是擋在我剛才站的位置對著心臟的一張。
我立刻摸出了手機。
沙爾米to伊爾迷:哥哥!西索偷襲我!以后給他加價!等下就給他翻倍加價?。。?!
伊爾迷to沙爾米:……好主意!
我說,短信前面詭異的停頓是為什么?我好歹是你弟弟啊混蛋,難道你注意的只是后面的錢的問題嘛?!?。。。。。。。。。。。?nèi)心咆哮著,我瞪了伊爾迷一眼,看到他回過來的不解的眼神,我哼了一聲撇開頭去。
沒有停留多久,在人面猿死去之后薩次再次宣布了測試繼續(xù)。
這次為了減少麻煩我用不快不慢的速度跑在奇牙和小杰的附近,不用多久霧漸漸的濃了,奇牙說道和西索是同類的時候,偷偷的瞄了我一眼,我什么也沒有說,稍稍加快了腳步追上了伊爾迷,順道幫忙多殺了幾只動物當做指路標。
跟著薩次又跑了不知道多久,在從一片密林陰暗處跑到空地的時候,原本彌漫的霧氣消失了,在眼前的只有一座像工廠一樣的房子,大門上面有一個鐘。現(xiàn)在11點十分。
伊爾迷對我打了一個手勢,我點了點頭,他找了個角落給西索打電話去了。沒多久我就是到了伊爾迷的信息。
伊爾迷to沙爾米:六百億,沒意見吧?
我想說……小伊你真黑,那幾只動物就六百億……
沙爾米to伊爾迷:如果他沒意見那就再多加點。
(某無良亂入作者:事實證明,你比他更黑……)
如同記憶中的情節(jié),西索背著受傷昏迷的雷歐力大叔趕到了,將人一丟之后找了個角落開始盯著森林的出口。
其實西索也會緊張吧,畢竟那是重要的小果實呢。
奇牙死死的盯著看,眼睛轉(zhuǎn)都不轉(zhuǎn)一下,旁邊的光頭半藏在那邊說著風(fēng)涼話。
我的嘴角勾起了冷笑,如果連這點水平都沒有就不配做揍敵客家的朋友,該說幸好我開了外掛知道之后的事情嗎,那么第三場考試我是不是應(yīng)該取代一下東巴的位置?反正我需要接近奇牙不是。
如同已知的劇情,酷拉皮卡和小杰在考試時間結(jié)束之前到達了,但是他們卻沒有注意奇牙,第一時間就跑向了被放在角落的雷歐力。奇牙的眼中閃現(xiàn)過了落寞,不過很快他有隱藏掉了,若無其事的又走回了他們身邊說鬧著。
我垂下了眼,奇牙啊,自己不去爭取是永遠得不到的。趁著沒人注意,我悄悄的走到了伊爾迷的身后,靠在他身上。
“奈……如果那時候我們遇到的是小杰那樣的家伙,是不是會不一樣了?”我輕輕的問著,如同自語的呢喃。
伊爾迷什么都沒說讓我靠著,良久蹦出了一句:“其實西索也不錯?!?br/>
“……”我黑線,好吧,的確挺不錯的,出手挺大方,就是人bt了一點,啊,原來小伊真的把西索當朋友的吧,原來西伊果然是官配啊……呸,好歹也應(yīng)該是伊西,呸呸,哥哥是我的怎么能配出去,呸呸呸,什么亂七八糟的,大哥我一定會給你找一個美麗可人的大嫂!
我暗自點著頭,大嫂就是要有伊爾迷一樣的黑色頭發(fā),和伊爾迷一樣的黑色眼睛,要和媽媽一樣足夠強勢,強大又美麗,不然配不上哥哥,我點了點頭……恩……怎么覺得這個形容那么眼熟?如果去掉最開始的女性這個項目的話……好像……想到了某個人,我抖了抖。搖搖頭去掉自己腦中的那個人……
“……我聽到了。”伊爾迷的聲音有一點無語的抽搐,嘴邊的釘子也在顫著。
“哎呀……不小心說出來了……”我‘驚訝’的說道。
“下次裝也裝的像樣些?!?br/>
“那還不是小伊你的錯,總是扮你的死面癱我都快面癱了。”
“……卡嗒咔嗒咔嗒咔嗒?!?br/>
“……我痛恨波羅星語!”
轟——的一聲打斷了我和伊爾迷繼續(xù)的對話,第二測試會場的大門打開了。
第二場前半場題目——烤全豬。
隨著卜哈剌烤乳豬的題目出現(xiàn),一群豪鼻狂豬就沖走了最前面的幾個人。
“卡嗒咔嗒咔嗒……”
“嗨嗨……你幫我抓豬我就幫你烤?!?br/>
“……”
“你下次再說波羅星語我就不理你了!”
伊爾迷一瞥過來,我也知道,其實這句話我已經(jīng)說過不下一百次了,所以對他來說根本沒用。
我找了一個空曠一些的河邊上,開始生火,順道把東西一個個的擺起來。
沒一會兒伊爾迷就扛了兩頭豬回來,看著火就打算把豬丟到烤架上面……
“我說……”我黑線的看過去,“你難道殺都不殺就打算直接這么烤?你吃的烤豬難道里面還帶內(nèi)臟的?”
如果伊爾迷沒有釘著釘子,恐怕那雙無神的大貓眼已經(jīng)呆滯的盯著我飄著滿頭問號了吧,畢竟他怎么說也是揍敵客家的大少爺,就算再摳門吃飯什么的他也不會自己做。
于是,殺豬、清洗、掏內(nèi)臟、摸調(diào)料……一系列的東西全部都在伊爾迷盯著的狀況下完成了,整頭豬考完的時候,伊爾迷才仿佛懂了一樣的用拳頭捶手掌:“啊,原來如此,烤豬還要這么多工序啊。”
“……”我直接把伊爾迷的那頭豬砸了過去。
伊爾迷沒先走,看著我把所有的東西要不扔掉要不洗好收起來,亮眼帶著閃亮亮的感覺。
我總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原來如此,具現(xiàn)化還真方便呢!”
“………………我不是具現(xiàn)化系的?!?br/>
“我也不是,不過很實用??!釘子也要錢。”
“……所以你才每次任務(wù)完成之后還要回收釘子是吧……真不愧是財迷!……還有你現(xiàn)在用的都是我具現(xiàn)的釘子啊,又不用錢……”我扶額的嘀咕,就連我每次和他調(diào)換身份的時候他也要把我丟的釘子全部收回去的說……一個不剩!
雖然說卜哈剌吃下了70頭豬的事情早就知道了,不過親眼看到之后還是很震撼啊,我嘴角抽搐著:“難道他把能力都用來擴展胃空間了么……”
“咔嗒……”
我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伊爾迷居然也盯著卜哈剌連釘子都歪了……原來他也會有驚訝的時候啊……繼續(xù)扭頭……
卜哈剌舔了舔油膩膩的嘴巴:“啊,真好吃,我已經(jīng)一點也吃不下了?!?br/>
門琪重重的敲了一下鑼:“結(jié)束~考全豬考試合格者70人。”
騷動騷動……
幾乎所有的人都還在卜哈剌吃下了70頭豬的震撼中……
“第二場考試后半,我的菜單是……壽司!”門琪說道。
“壽司?”
“那是什么?”
考生們騷亂了起來。
旁邊的伊爾迷似乎了然的看著我小小的眼睛中間充滿了期待。
“……”我抽搐了,拿出了手機。
沙爾米to伊爾迷:兩百億
伊爾迷to沙爾米:……算了……
門琪了然的看著他們:“給你們一個提示好了,你們先瞧一瞧這里面吧,這里就是你們制作料理的地方,眼前已經(jīng)擺著最起碼的工具和制作材料,壽司最不可缺少的米飯我也幫你們準備好了。另外還有最大的一個提示,壽司之中我只承認握壽司的成品喲!”
所有人似乎都是一團霧水的樣子完全弄不懂到底要做什么東西……
“笨蛋!太大聲了!魚的話森林里的小溪就可以抓!”隨著酷拉皮卡的一聲大叫所有的人全部沖了出去抓魚去了……
我扶額,果然那群人都是活寶啊……其實我想說成為獵人的家伙基本上沒幾個正常的啊……
(某無良亂入作者:……你忘了你自己也快成為獵人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