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總”屠夫皺著眉頭說道:“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託⒘宋榍錇{嫁禍給葉飛,那樣青幫不是葉飛形成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嗎”
唐布衣贊賞的看了一眼屠夫。
屠夫能夠想到這點,算是有勇有謀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唐布衣雙眸散發(fā)出兩股精芒,目光深遠:“再說了,誰又比伍卿瀧本人更有說服力呢”
夜深人靜。
長株市常委副書記,李千名卻沒有絲毫的睡意。
他的仕途馬上就要到終點站了。要么借助這次換屆,高升一步,要么,從此以后止步在常委副書記這個職位上退休。
干了這么多年副手,要說李千名對市委書記那個炙手可熱的位置沒有半點私心。是絕對不可能的。
當老板的有賺錢的癮頭。
做官的有官癮。
誰不想一步高升,成為這座不夜城的一把手
可惜,李千名卻沒有這個機會。他的后臺,湘南省某位副省長在提撥他成為長株市常委副書記不久就退居幕后。
人走茶涼。
而且,對于李千名這種層次的權力博弈,那位退居幕后的副省長遺留下來的影響力已經發(fā)揮不出多大作用了。
唉。
李千名嘆了一口氣。
他不甘心啊。
李千名在書房走來走去,有些煩躁。他打開電腦,登錄了新浪微博。微博自然不是實名認證的,而是匿名成一個名叫大千畫家的名。
如他們這些市級高官,也是需要發(fā)泄一下自己郁悶心情的。
發(fā)微博和博友互動,就是李千名發(fā)泄心情最好的辦法。
李千名不僅會在微博上發(fā)表最近的心情,當然也會上傳一些山水畫油畫的圖片在自己的博客里面,供友們欣賞和點評。
登錄微博,李千名忽然發(fā)現自己的郵箱里有一封郵件。
給自己發(fā)送郵件的人無非兩種,新浪微博系統(tǒng)和友熱切的詢問。
李千名不在意的點開郵件,眼睛忽然睜的老大。郵件的標題對他這種級別的官員有著莫大的吸引力:“進一步高升,退一步幕后?!?br/>
李千名很好奇的往下看,看著看著李千名額頭上的汗水不經意間跌落下來。
郵件里面的內容居然全都是有關于長株市市委副書記,王化的罪行。點滴的罪行無情的揭露了這個手握大權的常委副書記的真面目。
末了,郵件后面附上了這么一段對話:“李書記,您好。想必你很驚訝你這么隱秘的微博都被我發(fā)現了吧。不過,至于我是怎么發(fā)現的,這并不是這封郵件的重點。我給您發(fā)這封郵件的重點是想要和你做一筆交易。”
“下面的附件里面有我列舉的一批晉升官員名單,這些官員都是政府有真才實干的人民好干部,他們理應得到重用,而不是因為沒有門路斷絕了晉升的希望。所以,我希望您能夠幫他們一把,讓他們在更廣闊的位置上發(fā)揮出更大的作用,為民謀取更大的福祉。當然作為回報,我會給您鏟除長株市市委副書記王化這個國家公務員里面的害群之馬的大好機會?!?br/>
“如果您同意,請回復一封有字亦或者無字的郵件。我會以快遞的方式把王化的罪證送到您的手上,有了這些罪證,王化絕對不可能坐上長株市市委書記的位置?!?br/>
“機會只有一次,請珍重?!?br/>
沒有落款,只有內容。
李千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封匿名的郵件。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政敵搞的鬼。可是看到郵件上一條條陳列的罪行,他又對自己這個想法動搖了。
郵件上面列舉王化的一些生活作風問題,李千名等體制內的官員都一清二楚。
李千名的腦海在迅速考慮這封郵件的可靠性以及能夠對他產生一些什么作用。譬如說,如果他掌握了這些王化的罪證,讓手底下的某個官員親手將這些罪證交給省紀委,會不會讓王化的仕途到此為止。沒有了最具有競爭力的對手,王化,自己會不會因此高升一步
李千名的內心忽然火熱起來。
只是多年身居高位,養(yǎng)成了喜形不于色的習慣,他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到一絲多余的表情。
漫漫長夜,李千名注定要失眠。
今天晚上有些奇怪。
葉飛沒有跟往常一樣坐在那個角落里,拿著寶馬車鑰匙泡妹紙。王嫣兒也沒有站在調酒臺,專心一志的調酒。
葉飛走到調酒臺前:“出去走走吧。”
“嗯?!蓖蹑虄烘倘灰恍?。
吩咐好小可,王嫣兒跟著葉飛出了帝豪酒吧。
月色如戲。
天元步行街街道兩旁小販云集,各色小吃散發(fā)著不同的香味讓人忍不住想要品嘗。
王嫣兒每次走在街上,都會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畢竟,如她這么漂亮,又有高雅氣質的女人并不常見。
葉飛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王嫣兒:“你有心事”
王嫣兒的腳步也停了下來,抬頭靈動的眸子看著葉飛:“我爸打算要我回去?!?br/>
“回去”葉飛疑惑的問道:“回哪兒”
“老家?!?br/>
葉飛沉默了。他知道王嫣兒的老家并不在湘南省。而且,王嫣兒也不是湘南省人,而是青幫所在地地地道道的商海市人。
氣氛似乎有些凝固。
良久,葉飛才問道:“什么時候回去,什么時候過來”
王嫣兒的內心一暖。
他還是在意自己的。
王嫣兒想了想:“過兩天就回去。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br/>
葉飛笑了笑:“這么久,你都沒有回家去看看了?;厝ヒ埠?,免得伯父伯母擔心?!?br/>
“嗯?!蓖蹑虄壕碌哪橗嫭F出一抹笑意。不知道為什么,只要和葉飛在一起,她臉上的笑容就要比往常多的多。
兩個人沿著天元步行街走了一圈,葉飛有些乏味。這個地方他已經來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幾乎吃遍和玩遍了天元步行街所有的地方。
王嫣兒葉飛并肩而走,她忽然開口說道:“葉飛,今晚去我家吧?!彼坪跎氯~飛誤會,王嫣兒連忙解釋道:“我調酒給你喝?!?br/>
“好啊?!?br/>
葉飛嘴角微翹,劃過一抹淡淡的笑容。貌似他似乎還從沒去過王嫣兒在長株市的房子呢。
王嫣兒和小可住在一起,都住在馨園的某棟小樓里。
房間很干凈整潔。
空氣飄蕩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茶幾上擺放著好幾本調酒書。不過,清一色都是英文。葉飛英語口語能力雖然勉勉強強還過得去,可是閱讀能力嘛,那差點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喝點什么酒”
“你最拿手的?!比~飛隨便翻閱了一下基本調酒書,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己看的半懂不懂的,完全就是半吊子水。
王嫣兒莞爾一笑:“好?!?br/>
王嫣兒的家面積挺大的。調酒師必用的東西一應俱全,恍如一個小型的調酒臺。甚至于很多酒吧調酒臺里面沒有的,王嫣兒這也有。
王嫣兒是著名調酒師:拉斐爾哈德的得意弟子。她的調酒技術已經達到了國際調酒大師的水準,也擁有了國際調酒師協(xié)會,道:“葉飛,今天晚上我們都不回酒吧了,好嗎”
葉飛疑惑的問道:“為什么”
“我想你今晚陪我。”王嫣兒的聲音慢慢的小了下去。
夜色太涼。
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淋浴。
葉飛百無聊賴的翻閱著茶幾上一本自己看不太懂的英文調酒書。他的心有點亂糟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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