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四大家族的幾位掌事人都聚在高閣觀看比武,呂星耀一開始糟糕的表現(xiàn),自然引得雄萬鈞頻頻嘲諷,連卓家的人也是面露不屑,也就楚家和呂家關(guān)系比較好,不但沒有譏諷,還出言維護了幾句,反正最后幾人鬧得很不愉快。不過此刻這閣樓里只有楚家家主和呂思遠,因為呂星耀的第一輪比武已經(jīng)結(jié)束,所以他兩位哥哥便忙別的去了。雄萬鈞在中午的時候得知兒子的場次比較靠后,今天肯定是輪不到著的,便沒了繼續(xù)看下去的興趣,而卓家則是還要處理卓越然的事,更沒那心情來看別人比武。
不過這么一來,呂思遠倒也落了個清凈,否則一看到雄萬鈞那張欠抽的臉,自己就莫名的火大。
楚盛凌輕松獲勝,呂思遠和楚家家主不免開始互相吹捧,就在這時,一個護衛(wèi)匆匆走了過來,抱拳說道:“稟告兩位家主,人在頂樓發(fā)現(xiàn)兩名鬼鬼祟祟的家伙,不知他們有何目的,便抓了過來,至于該如何處置,還請兩位家主決斷”
“哦?偷摸跑來這里干嘛?誰不知這閣樓就是觀武用的,又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背壹抑髅讼潞?,疑惑的問道。
呂思遠想了一下,說:“你先把他們帶進來吧,問明情況再做處置?!?br/>
待護衛(wèi)把人帶到后,呂思遠見竟然還是熟人,忍不住問道:“怎么是你們兩位友?找不到好位置觀武了嗎?”見被帶來的正是星耀的那幾個朋友,呂思遠基本就想猜到他們來這里的原因。
“呂伯伯?原來您也在這啊?嘿嘿,我們中午來晚了,擠不進人群里,沒辦法就”沐云詩吐了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哈哈哈哈,那你們直說不就好了,何必偷偷摸摸的?來,就在這里和我們一起看吧。”呂思遠毫無責怪之意,反而笑著邀請他們一起觀武,然后又對楚家家主介紹道:“楚兄,這是我那兒子的兩位朋友,第一次來尊武城,不懂規(guī)矩,見笑了?!?br/>
“哪里哪里,既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看吧?!背壹抑鳟斎徊粫蜻@點事計較,于是笑呵呵的應(yīng)道。沐云詩和云清因為來晚了,竟陰差陽錯的得到一個更好的觀武地方,運氣屬實不錯。
回到演武場,楚盛凌一臉得意的走下擂臺,昂著頭來到葉嵐等人身邊,一副“快來夸我”的模樣。
“干的不錯,值得鼓勵。”
“你的青蓮劍法更加純熟了,看來平時沒少下苦功啊?”
“你的劍法好厲害啊!有機會咱們倆切磋切磋吧?”
楚華凌和呂星耀也滿足了他的意愿,贊揚了幾句,而葉嵐卻已經(jīng)開始邀起武來。
“哈哈,行啊,等大會結(jié)束,咱倆就較量一下,甚至可能之后的比武就會抽到咱倆比也說不定呢!”楚盛凌覺得這個叫葉嵐的家伙挺對自己脾氣,所以利索的答應(yīng)下來。
比武還在繼續(xù),后面的場次中,很少再見到有值得注意的對手,大多都是武功泛泛之輩,看的楚盛凌只打哈欠,連呂星耀和葉嵐都有些乏困了。一直等到日漸西山,忽然聽主持喊道:“第二十五場,比武者請上臺!”
葉嵐幾人瞬間來了精神,因為該到楚華凌登場了。
幾人鼓勵了幾句后,楚華凌便不急不緩的走到了臺上,他不似呂星耀那般緊張,也不如弟弟那樣輕松,而是介于他們之間的一種狀態(tài)。楚華凌的習(xí)武天賦不高,一個招式,弟弟可能三兩天便能掌握基本技巧,自己練上一周都可能還學(xué)不會,但天賦不夠,勤奮來湊,他練武的時間,要遠比弟弟要多的多,他也一直堅信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在下尊武城楚華凌,請兩位指教!”楚華凌登上臺去,抱拳說道。
“切!倒霉,怎么又是四大家族的人?”另外一個少年聲罵了一句,暗道自己運氣不佳,不過介紹還是要介紹的,便有些不爽的說道:“尊武城,梁濤,還請楚兄手下留情??!”
至于第三位少年,至始至終都沒抬起頭一下,眼神一直看著地面,待另外兩人都自我介紹之后,才淡淡的說道:“千峽山群英門,原素。”
“群英門的弟子?”待原素介紹完后,在場幾位監(jiān)審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群英門在很多年以前,還是江湖上響當當?shù)拿T大派,幾乎可以與萬劍門并駕齊驅(qū),但自打老幫主病逝后,門內(nèi)一群弟子不服從新幫主的管教,叛幫出走,導(dǎo)致群英門一下子損失近半精英,而之后招攬的新弟子,更是一代不如一代,一直沒能出來一個驚才絕艷之輩,幾十年過去,群英門漸漸淪為江湖中一個二流門派,雖說也不是默默無聞,但早已沒了從前的威風。
幾位監(jiān)審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自然曉得群英門的過去,但楚華凌和梁濤可就不清楚了,甚至梁濤連群英門都沒聽說過,只當是一個無名卒,雖然有些失望,但有個援手,總比自己單獨面對楚華凌要強,便朝他說道:“喂!你是外地來的吧?告訴你,這個叫楚華凌的,是尊武城四大家族的輩,武功絕對不弱,咱們要不要先聯(lián)手將他淘汰?”
這二十多場比下來,這種聯(lián)手的情況發(fā)生的太多,大家已經(jīng)司空見慣,包括楚盛凌也是以一對二,那梁濤在說明楚華凌身份后,便等著原素回應(yīng),想著他應(yīng)該沒理由拒絕自己。
然而梁濤想的太過理所當然,卻沒料到原素竟是突然抬起頭來,朝自己冷冷的說道:“廢物?!?br/>
“啥?你說什么?”梁濤愣了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原素突然持劍沖了上前,只見他手腕急轉(zhuǎn),劍影紛飛,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揮出了十幾個劍招。那梁濤武功本就一般,又全沒想到原素會突然對自己動手,哪里防守的???沒幾下手中的長刀便被掠了去,然后又被一腳踹中胸口,直接飛落到臺下。
梁濤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又看了看自己所處的位置,還有些訝異的問道:“我被淘汰了?”
然原素只是把刀朝他身邊扔了過去,便沒再瞧他一眼,只看著楚華凌,淡淡的說道:“好了,沒有了廢物的叨擾,咱們兩個可以好好較量了?!?br/>
“額那來吧?!背A凌都做好了一打二的準備,誰知這個叫原素的出手竟然如此迅捷,眨眼的功夫便將梁濤淘汰,誰說想勝后者不難,但這么干凈利索的將之淘汰,楚華凌自籌應(yīng)該做不到,這個叫原素的,很可能武功在自己之上!
“糟糕了,這是從哪冒出的家伙?好強?。 背⒘杪曕止镜?,沒想到哥哥竟然碰到了如此強勁的對手,忍不住替他擔憂起來。
那個叫原素的少年,真是一點廢話都沒有,待楚華凌話音剛落,身子突然消失在原地,動作迅速到竟讓尋常人的視線完全跟不上他。
楚華凌自然不是尋常人,在原素欺身的一瞬,立即將劍橫舉胸前,堪堪擋住了后者的這一突襲,而且也讓他瞧清了原素手握的鐵劍,竟是比一般長劍要短上幾分,雖說自古就有長而占優(yōu)的說法,但敢于用短兵器抗衡長兵器,必然有其獨到的法門,這樣楚華凌更加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