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外,昏暗的巷道內(nèi),幾抹身影正在快速的追逐。
一人跑,一人追,二人競相奔走的速度快的如風(fēng)般,在空氣中掀起了‘咻咻’的凌厲之聲,帶著無形的逼仄氣息,就連這夜色都變得沉了幾許。
葉君洛撒蹄子狂奔。
根據(jù)電視劇里的套路,她偷聽到了某種秘密,一旦被抓住,便只有死路一條。
她聽到身后的追逐聲近在咫尺,絲毫都不敢停歇,一口氣狂奔數(shù)里,也沒能將身后之人甩掉,那股不死不休的架勢令她頭皮發(fā)麻,更不敢輕易停下。
夜色黑沉,巷道昏暗,她悶著腦袋四處亂躥。
左拐,右繞,轉(zhuǎn)彎,直行,無論如何都甩不掉身后的‘跟屁蟲’。
再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體力一旦被耗盡便危險(xiǎn)了。
葉君洛一邊狂奔,腦中一邊想著法子,見前方又要跑到分叉口了,腦子靈光一閃。
有了!
提速沖到拐角口,閃了過去。
厲風(fēng)見此,提劍追去,不料一片白色的藥粉迎面撒來,他立即停下腳步,掩袖捂鼻,握劍的手快速揮散藥粉。
只耽擱了兩秒鐘的時(shí)間,再看去時(shí),少年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
另一處。
暫時(shí)脫身了的葉君洛跑的大汗淋漓,氣喘吁吁,撐著雙腿蹲坐在地上,足足緩了五分鐘的氣兒,才緩了過來,抹去滿頭的大汗,手腳麻利的換回女裝,準(zhǔn)備回葉家。
太驚險(xiǎn)了!
皇宮這趟水實(shí)在是深,她就聽了幾句話,就要被滅口,那她得罪了攝政王,不得被生吞活剝……
完球!
小命休矣!
葉君洛拖著疲憊的身體,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充滿絕望,可人倒霉了喝水都得塞牙縫,而她剛走出巷口,就撞見了追來的離王。
“屬下追丟了,還請主子降罪?!眳栵L(fēng)單膝跪在地上請罪。
鳳離羲負(fù)手而立,俊美的臉龐充滿冷銳的肅殺之氣。
忽然耳尖微動,敏銳的扭頭看去,見拐角處有一抹衣角飛速收了回去,他墨眸微瞇,提步走去。
街巷后。
葉君洛聽到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心跳都是緊張的,緊緊的壓抑著呼吸,頭皮發(fā)麻……
這邊。
鳳離羲盯緊街角,逐步逼近,目光尖銳的就像一頭正在捕獵的兇獸,蹦射著嗜血的冷光,忽然箭步閃身而上。
卻見……
“輕點(diǎn)……別在這里……”
“唔……”
卻見這街角后頭,是一對緊緊相擁的男女,他們衣衫凌亂,正在深情的……
難道是他方才聽錯(cuò)了?
鳳離羲劍眉微蹙,正準(zhǔn)備去別處搜查時(shí),卻瞥見那女子的臉竟是……
“葉君洛??。 彼纱?,這一瞬是錯(cuò)愕的、意外的,并且是憤怒的,羞辱的。
他的未婚妻竟背著他與別的男人茍且,更令人憤惱的是他這個(gè)未婚夫竟捉奸捉了個(gè)現(xiàn)成。
葉君洛從男人的懷中抬起頭來,見到離王,先是驚了一下,然后恢復(fù)如常,語氣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馁|(zhì)問道:
“有什么好驚訝的?就允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不準(zhǔn)女人朝三暮四了?”
鳳離羲的俊臉頓時(shí)沉了下去,“下作!”
她竟然覺得女人水性楊花是很正常的事?真想砸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這些什么東西。
這對狗男女!
他撞見的時(shí)候,他們已經(jīng)這么火熱了,如果今夜不是他恰巧路過,他們不就得到床上……
想到這里,他怒不可遏,沖上去便扼住少女的脖頸,將人掐摁在墻上,怒道:
“說,你還背著本王干了什么不要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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