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的那些話是夜慎贊同她這么說的,不然自己也不會嘴欠來和李嫦芙說這些事情啊。
“說起來這李嫦芙還真是搞笑,她怎么就有這么好玩的思想呢?也不知道丞相府交了她什么?!彼文畎卜鲋约旱南掳停粲兴嫉?。
因為那兩個女人出去就沒有關(guān)門,碧珠走了進來。
她單膝跪在宋念安的旁邊,說道:“娘娘,之前那個刺殺殿下的確實和奴婢有一定的血緣關(guān)系,還請娘娘責(zé)罰?!?br/>
噗,碧珠真的像一個小孩子,那是她親切,不是她啊,宋念安摸了摸眼前人的腦袋,說道:“不就是一個親戚嗎?再說了這個人又不是我們可愛的小碧珠,我憑什么要責(zé)罰你呢。”
之前那人刺殺夜慎的事情宋念安已經(jīng)聽說了,想起來那人還真夠菜的,這幾下就被夜慎抓住了。
“安啦,我記得碧珠你說要我寬恕她來著,現(xiàn)在還需要嗎?”宋念安習(xí)慣性的挑了挑眉毛。
最近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多了以至于她這么晚了才問碧珠。
“娘娘不用了,當(dāng)她傷害太子殿下的時候我就沒想認她了?!北讨橛挠牡恼酒鹕?,說道。
宋念安撇了她一眼,當(dāng)初是哪個憨皮來讓自己求情的?現(xiàn)在怎么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看得宋念安又好氣又好笑。
“我知道了,碧珠你還有什么事情嗎?”宋念安抿了抿嘴唇,說道。
碧珠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說道:“李嫦芙要您的血的事情我略有耳聞...”
什么叫做略有耳聞,明明是你剛剛在那里偷聽好不好,宋念安笑了笑,并不打算拆穿碧珠。
“你繼續(xù)說吧,我都聽著呢?!?br/>
看著碧珠不停的在朝自己眨眼,宋念安的心也開始變得癢癢的,不得不說碧珠還真是一個好可愛的小孩子呢。
“東辰國的國師有預(yù)言未來的本事,這是我在房市間聽到的傳聞,不知道娘娘你知不知曉?!?br/>
宋念安搖搖頭,這件事情皇室都不知道,還是說這件事是剛剛傳出去的?
“你在幾時聽到這個消息的?”
碧珠見宋念安來了興趣,急忙湊到宋念安的耳邊,輕聲說道:“就在奴婢出去采買東西的時候聽到的,而且好多人都知道了呢?!?br/>
原來是這樣嗎?宋念安無奈的看了一眼碧珠,說道:“其實這些事情我壓根就不在意,如果碧珠你不提的話我都快忘了?!?br/>
啊?碧珠歪頭想了想,又猛地搖頭,說道:“不管對與錯,碧珠只想給你請罪一番而已?!?br/>
原來是這樣,宋念安點點頭,說道:“國師的事情你了解多少啊碧珠?”
東辰國的國師嗎?碧珠思考了一下,說道:“奴婢不是宮里的人,聽到的也都是一些坊間傳說,側(cè)妃娘娘不信比較好。”
因為坊間里把這個東辰國國師傳頌的神乎其神的,碧珠怕宋念安感到害怕,也就不敢說。
似乎是看出了碧珠的顧慮,宋念安安慰道:“你說吧,本側(cè)妃什么場面沒見過,難道還怕這小小的東辰國國嗎?”
聽到了宋念安的話,碧珠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道:“娘娘你說的也是,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世人們都說東辰國國師是神仙,而且我忘記和娘娘說了,這個國師是新來的,聽說只有二十多歲?!?br/>
恩?不是自己在夜慎身旁看過的那個老國師嗎?怎么還整出新的來了,宋念安聳了聳肩。
“之前那個老國師呢?”宋念安問出了心底的疑問。
碧珠回答道:“他把國師之位傳給這位年輕人就離開了?!?br/>
這么大的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宋念安瞇了瞇眼,看來是夜慎有意不讓自己知道了。
“現(xiàn)在這位新任的國師想要我的血?他到底要做些什么?”宋念安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反正這個血她是絕不會給國師的。
“我不明白,為什么預(yù)知未來非要靠血這個東西。”宋念安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她開始懷疑這國師會不會和李嫦芙是一伙的。
“反正娘娘你千萬不要給太子妃血,她一定是不安好心,奴婢在多年之前就知道了?!?br/>
多年之前還行,宋念安無奈的笑了笑,說道:“碧珠,我知道要怎么做,你可否在跟我說說那個國師的事情,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啊。”
老國師離開之后就像迷霧一樣的消失了,怎么說怎么疑惑好嘛。
“你覺得老國師去了哪里?”宋念安看向碧珠,她想聽碧珠跟她說說那個人的事情,在她的記憶力,老國師是個不錯的人呢。
不會是慘遭李常芙的毒手了吧?宋念安越想越覺奇怪,如果碧珠不知道的話她就去找夜慎了。
“關(guān)于老國師這里其實有很多的傳言,不知道娘娘你要聽哪一個?!北讨槟X海中閃過千千萬萬的八卦,她的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
“都說來給我聽聽吧,反正也沒有什么的?!彼文畎裁嗣讨榈念^,她都快要感覺碧珠的頭要被自己擼禿了。
感覺到宋念安再摸自己的頭,碧珠動也沒動。
就這樣僵硬地說道:“有的人說他得道成仙了,而有的人又說他離開了人世,直接去了十八層地獄,具體的事情奴婢也不清楚了?!?br/>
原來是這樣啊,宋念安瞇了瞇眼,說道:“現(xiàn)在夜慎可在太子府?!?br/>
碧珠愣了一下,現(xiàn)在娘娘要去找太子殿下商量對策了嗎?
“殿下和那些大臣們在書房,聽說在商量夏國的事情?!?br/>
夏國的事情嗎?宋念安看了一眼門外 來來往往的丫鬟忙碌著,壓根沒看到這里的情況,可是宋念安卻知道暗中躲著的那些人有多么的可怕。
“大概還有多久能夠弄完?”宋念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看樣子已經(jīng)不早了,怎么夜慎還在和那些老頑固說軍事問題。
“還有幾個時辰的樣子,如果娘娘的事特別急要不然就去找太子殿下吧?!北讨榻ㄗh道。
自己還能去找夜慎嗎?宋念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他們那邊的情況就只有這么一點嗎?”
碧珠回答道:“娘娘要去的話就去吧,畢竟你是太子殿下最寵愛的妃子啊。”
這句話到是挺真實的,宋念安勾了勾唇角,說道:“我們還是再等一下好了,碧珠你再跟我說一下國師的事情吧。”
既然宋念安都這么說了,碧珠也沒有辦法拒絕,只好說道:“那娘娘你附耳過來吧,奴婢全都給你講清楚啦?!?br/>
宋念安慢悠悠的湊過了自己的頭,碧珠的呼吸打在了自己的脖子處,宋念安有些敏感的縮了縮脖子,又接著對碧珠說道:“碧珠,你這些東西只能悄悄的我說,有些話千萬不能說出口啊?!?br/>
碧珠點點頭,這些話她都知道。
……
“念念,我聽那些人說你找我嗎?”夜慎才和那些大臣商量完,就來尋找宋念安了。
“夜慎,你之前讓我說的那些話我都告訴李嫦芙了,只是她滿臉的不在乎,而且還讓楚懷歌更喜歡她了?!?br/>
想起李嫦芙之前的轉(zhuǎn)變,宋念安就覺得奇怪,她好像一早就知道楚懷歌會來找她了。
“沒有關(guān)系,一切都按我們原來的計劃進行就行,只是最讓我關(guān)心的一件事情就是念念你必須要好好的保護自己,不然我就把你送走,等到我扳倒所以人之后在送你回來?!?br/>
夜慎這是什么思想,宋念安笑了一聲,說道:“與其說這些無聊的事情,不如殿下和我說說國師的事情吧?!?br/>
既然讓宋念安知道了的話夜慎覺得沒必要掩飾了。
“國師就是洛南,他想借助這件事讓東辰國的國民接受你,本來想隱瞞著給你一個驚喜的既然你知道了的話也就沒必要隱藏了?!?br/>
竟然是洛南?宋念安瞪大了眼睛,沒想到洛南竟然會成為新任國師,而且她還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那為什么李嫦芙要問我要血呢?”李嫦芙挑了挑眉毛,說道。
“呵呵,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了,剛才是洛南給你的驚喜?!?br/>
原來是這個意思,宋念安思考了一下,就知道夜慎話里的意思。
“那我就謝謝太子殿下了,現(xiàn)在這里沒有人知道我們在聊些什么吧?”
見宋念安問自己,夜慎回答道:“沒有,我已經(jīng)讓暗衛(wèi)把李嫦芙和其他人的暗人都趕走了,念安你要說什么的話就說,不用擔(dān)心?!?br/>
這樣就好,宋念安點點頭,說道:“既然洛南要幫助我們的話計劃是不是可以提前了?!?br/>
當(dāng)然可以了,夜慎笑了笑,說道:“一切的計劃都可以以前了,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念念你可不要擔(dān)心吶?!?br/>
自己什么又擔(dān)心了,最近的夜慎可奇怪了,宋念安無奈的說道:“殿下,你其實不用這樣說的,我們已經(jīng)相處那么久了,你還不了解我的性格嗎?”
夜慎低著頭看了一眼宋念安毛茸茸的頭頂,說道:“我現(xiàn)在是如此的喜歡你,所以我才會擔(dān)心你的安全。”
氣氛又開始變得曖昧了起來,宋念安看了一眼夜慎深邃的眼眸說道:“夜慎,我會一直喜歡你的?!?br/>
夜慎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