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卓沒有任何反抗的被關(guān)押到天牢里,而且董卓帶來的士兵出奇的平靜,竟然沒有任何的抗議和暴亂,這讓朝中一些大臣有點摸不著頭腦了。不過他們也同時很慶幸,若是這七萬士兵部暴動,即使能壓下去,那整個洛陽城也就會血流成河,大漢恐怕就完了。
狡黠的張讓一直默不作聲,袁隗沒有發(fā)覺,結(jié)果成了董卓的劍下亡魂,張讓秘密的派人取回袁隗的頭顱,將之頭顱讓人送到袁紹手中,并且修書一封。上面盡是揚董卓之長,勸袁紹不要太著急,盡量避其鋒芒。以此來激袁紹。
“文優(yōu),為什么不讓我去救義父?我義父千里迢迢來勤王,這就是結(jié)果?剛來一天就給關(guān)天牢里去了?”呂布憤怒的對著李儒吼倒,他渾身鎧甲都穿好了,手持方天畫戟,都準備親自去救董卓出來。卻被李儒硬生生的拉住。
“這是我和主公的計策,奉先你看便是?!崩钊灏矒岬?。
“此話當(dāng)真?”呂布半信半疑的問道。
“我也是主公的女婿,我怎么可能會害他?!崩钊蹇扌Σ坏玫牡?。呂布這才坐下,將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那不知我等該如何是好?”牛輔站出來問道。
“自然是等,等靈帝的動作,等張讓的動作。我們休養(yǎng)生息,靜觀其變?!崩钊逦⑿Φ?。站在最不起眼的位置,賈詡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吐出四個字:“取而代之。”當(dāng)然聲音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董仲穎,你今天好大的膽子!”靈帝出現(xiàn)到董卓的牢房,這哪里是牢房,待遇和個將軍的房間差不多。
“拜見陛下?!倍炕炭值牡?。
“你眼里還有朕?”靈帝怒道。
“罪臣不敢,只是袁隗欺人太甚,臣若不除之,定然有別人來收了那條老狗的性命!”董卓到。
“不過你殺了袁隗倒是個好事?!痹疽荒槆烂C的靈帝,突然笑著道?!澳愫苈斆鳎离尴胍灰怀怂麄?。那你覺得朕應(yīng)該用什么理由放你出去呢?”
這個問題董卓被問的一愣,隨后:“但憑陛下吩咐。”
靈帝然后便離開了。
沒兩天靈帝發(fā)出繳文,太傅袁隗行為不當(dāng),屢次頂撞天子,今鎮(zhèn)國將軍斬之,乃順應(yīng)天道,袁氏宗族,已經(jīng)不再是四世三公,反而是亂臣賊子。鎮(zhèn)國將軍之行,天經(jīng)地義,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靜候陛下處置。
這文一出,一下子就擴散到了九州,引起來軒然大波。一些仰望袁氏,想要依附袁氏的仕子都望而卻步。
這個消息和袁隗的腦在同一時間內(nèi),呈遞到袁紹的書案上。頓時讓袁紹吐血暈了過去。沮授,長孫無忌等人立刻扶起。
劉岱也聞訊而來,但看袁紹還在昏迷,于是也就沒有多什么,但是從表情來看,是想驅(qū)逐袁紹,畢竟現(xiàn)在天下都在聲討袁氏家族。劉岱走后,袁紹立刻睜開眼睛。眼中是憤怒,:“召集我們兵力,殺回洛陽!”
“主公,不可!董卓此時已經(jīng)在洛陽,七萬大軍遠勝于我軍?。∥覀儽仨毴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沮授立刻上前勸。
“主公,無忌有一計,可助主公?!遍L孫無忌站了出來道。
“嗯?!”袁紹期待的看著。
“殺了劉岱,號令兗州,充分準備,屆時,萬事俱備只欠東風(fēng)。殺入洛陽,取董卓狗頭!”長孫無忌道。
“如果這樣的話必須要做的干凈利落,劉岱手下也不乏也有死忠之輩,想連他們也殺了,莫要留下隱患。”審配道。
袁紹猙獰的點了點頭,:“此時就交給花榮,顏良,文丑,高覽去做。務(wù)必要斬草除根!”
“本初啊,此次董卓進京乃是一個警告?!痹鐭ㄒ娙硕甲吖夂?,語重心長的。
“怎么是一個警告?”袁紹問道。
“張讓,楊彪等人不會坐以待斃,肯定會反撲,董卓性情暴虐,從殺袁隗便可看出來,若是他執(zhí)掌大權(quán),恐怕會是血流成河了。”袁崇煥道。
“那我等就這么放任董卓猖狂嗎?”袁紹不甘心的問。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我們在沒有絕對的優(yōu)勢前,不可輕舉妄動,不然我們就受制于人了?!痹鐭ń忉尩?。
“那我應(yīng)該怎么做?”袁紹問。
“減輕賦稅,安撫百姓,讓他們知道你對他們的好,嚴令士兵騷擾百姓,讓百姓就這么安安穩(wěn)穩(wěn)的生活下去。如果有案情,一定要公平公正,民心所向,兗州才是真正為本初你擁有,這些百姓既是你強大的本錢,也是你日后討伐董卓最有力的力量。”袁崇煥道。
“叔叔的是,侄兒定然按叔叔的去做。”袁紹在袁崇煥的建議下,已經(jīng)改變了很多。
袁崇煥欣慰的拍了拍袁紹的肩膀,:“咱們袁氏四世三公看起來很是風(fēng)光無限,但也是我們袁氏的一個痛楚,那就是我們還不能從四世三公往前再進一步。這一次,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本初你要記住,成大事者,不拘節(jié),該斷則斷!”
袁紹眼神一遍,這些話也正是他經(jīng)常睡著后會想的。沒想到自己的叔叔親了出來。
董卓滿臉風(fēng)光的回到府邸,李儒等人都已經(jīng)在等候了。
“哈哈,文優(yōu),這還是我第一次去天牢,條件比咱家西涼還好呢?!倍抗笮?。
“主公,你讓我去辦的事,都辦好了,這幾人都是平時和張讓走的非常近的大臣。”李儒遞過一張紙,董卓看也不看,淡淡的:“奉先,上面的人,你都殺了吧。留下我的名號,鎮(zhèn)國將軍,董卓。哈哈哈”。呂布拿到后,嘴角微微揚起。
“公子,董卓被無罪釋放,恐怕還會有后手啊?!贝藭r的張讓很是惶恐的。
“董卓身邊是不是一直跟隨著李儒和賈詡?”那人淡淡的問道。張讓從來沒有在他的神色看出什么別的神情。
“回稟公子,李儒倒是有,賈詡好像沒聽過,不過董卓身邊有時候是有兩個文人打扮,另一個人沉默寡言,中年人。不知道是不是賈詡?!睆堊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