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上弦能夠從我們的監(jiān)控下還有妖族的監(jiān)控下脫逃出去,很了不起。我很清楚對左曉姚的兒子,我們下了多少的心血,從你們幾個一出生,我們就已經(jīng)將你們納入了觀察范圍之內(nèi)了,只不過,你的三個妹妹很早的就脫離了我們的監(jiān)控視野,我懷疑跟妖族中庭有無可分割的關(guān)系?!?br/>
劉禪仍舊不忘記順便挑撥了下左少弦跟妖族的關(guān)系,左少弦瞥了一眼劉禪,終于緩慢的開口說道。
“我的家庭的事情,我不希望被人這樣的挖掘跟監(jiān)控,是不是我答應加入國安,就再也不會有這樣子的問題了?”
“是的,沒錯,當然,要分是以那種方式加入國安,如果僅僅是客卿的話,那必要的政審還是必須的。但是,如果是正式成員的話,有些事情不是不能通融的?!?br/>
“加入國安,就意味著要犧牲一部分自我,因為在大我的國家利益之前,小我的私人利益如果阻攔在期間的話,即使你不犧牲,我們也會強制性要求你犧牲的。不要以為這很卑鄙,這對我們而言,應該是一份驕傲跟榮耀?!?br/>
“我不覺得,哪怕是做為客卿,你們國安犧牲的客卿還少么?!?br/>
唐風忽然插話進來,劉禪眉頭一挑:“并非國安犧牲的客卿多,而是,國安的特殊性決定了哪怕選擇以客卿身份入駐國安的,在必要 時候必須執(zhí)行的特殊任務(wù)犧牲的概率更大,既然身為客卿,意味著享受的待遇更高,但是義務(wù)的減少不等于任務(wù)難度的降低,如果不是高手,國安為何要高薪優(yōu)待的聘請客卿入駐?”
“什么是客卿?”
左少弦一臉茫然的看著兩個跟斗雞眼一樣對峙著兩人,估摸著兩人不知不覺之中已經(jīng)把自己放在案板上貼上標簽準備出售了,于是連忙開口打斷了劉禪的話。
“不同于正式編制的國安隊員,在十二組之外,有個序列是專屬客卿的,國安另有‘御安天在如生凡’七組,其中,御字組的是直屬處長專屬作戰(zhàn)部隊,安字組的是國安總部守護部隊,天字組的是散落各地的客卿分屬,在字組是的潛行黑暗探索消息的,如字組的則是搜羅教育,尋找有特征異能的新生兒或者被遺棄的妖怪,生字組的則是醫(yī)療,化生,再植等各種詭異的手術(shù)研究所,凡字組的則是國安據(jù)說是最后的底牌,除了處長之外,沒有人知道凡字組的存在意義?!?br/>
“人員這么混雜,從管理學的角度而言,這樣是很不合理的?!?br/>
左少弦很好心的規(guī)勸了一句,換來的卻是劉禪似笑非笑的將嘴角翹起。
“國安十二組里面,以普通的修士跟半妖為主,而國安七字組里面,卻是以妖怪為主,這才是根本的差異,與職能分割無關(guān),比如我可以調(diào)查左中弦的遇害案,同樣也可以調(diào)查左少弦你的日常行動,隨便問一句,左中弦真的死了么?”
“我又不是史官,就算是史官的記憶里面也沒有這茬,我怎么可能知道,要問,你自己去問左天下去罷了。”
左少弦撇了撇嘴,劉禪的嘴角閃過了一絲讓人難以覺察的笑意,幾乎同時,在萬里之外,紮用力的一拍桌子。
“果然是左天下的兒孫,我說中庭里面,左家旁支千千萬,會是那支棄之不理的棄子?真想不到,原來會是鼎鼎大名的左丞。”
紮的手指彎曲了起來,在桌面上輕輕的敲著,眼前的電腦屏幕上面,忽然左少弦的影像一陣顫抖,下一刻,變成了雪花狀了。
“這個問題,就由我來幫我弟弟回答吧,左少弦是不會加入國安的,當然,你也不用擔心他會為非作歹,他是我的弟弟,我自然信任他,另外,左中弦不論死活,那也是左家的家務(wù)事,不勞劉組長費心,如果沒有什么問題的話,你們就請回吧,因為,我們要去東瀛了?!?br/>
左少弦的肩膀上忽然按下了一雙有力的大手,左少弦扭過頭去,左上弦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左少弦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左上弦卻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理會他們,蒼野跟國安雖然有合作但是可不等于肯讓他們挖墻腳,劉禪,你腦袋進水了吧,你難道就沒去查閱下《國安二十六號協(xié)議》,不得主動規(guī)勸有合作聯(lián)盟關(guān)系的盟友中高層以上領(lǐng)導人轉(zhuǎn)職,雖然這只是你們明面上放出來的協(xié)議,但是面子上的東西你們總得注意點吧,自己打自己嘴巴的事情,也就只有你這么厚臉皮才能夠做得出來,國安派誰來都是派錯了,唯獨派你來是派對了?!?br/>
左上弦對著劉禪豎起了大拇指,但是口氣當中根本就沒有一點恭維的意思,也就只有劉禪這樣的人才能夠面不改色,甚至白凈的臉皮連一絲紅暈都沒有起來。
“你們要去東瀛?”
劉禪的眉頭一挑,眼角的余光投向手中擺弄的pad的時候,手指飛快的滑動著,左上弦忽然從上衣口袋里面掏出一個u盤大小模樣的黑匣子,在手心輕輕的拋了起來。
“嘖嘖嘖,是不是沒有信號了?是不是連備用線路都連不上了?是不是連衛(wèi)星信號也無法駁接了?你安心,這種型號的屏蔽器的功率完全足夠讓整棟樓一點信號都沒有的,不要說外界的強力干涉,就是核輻射產(chǎn)生的信號波段也能夠屏蔽?!?br/>
左上弦用那種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劉禪,劉禪苦笑了一聲,卻是有火也發(fā)不出來。
“抱歉?!?br/>
劉禪站了起來,將手中的pad插入后腰,出乎意料的對左上弦道歉到。
“你也知道你錯了啊,把此間的錄像實時傳遞給你們紮處長,好讓他能夠近距離的了解左少弦的一舉一動是不?看來,蒼野的猜測果然是有道理的?!?br/>
“蒼野的猜測?什么猜測?”劉禪反問了一句,左上弦卻不搭話,而是兩指一撮,仿佛變魔術(shù)一樣從指縫中間搓出了兩張機票出來。
“還需要政審?誰來審?國安還是機要?不要逗我玩好不好,劉禪,我既然當年都能夠入侵到你們的數(shù)據(jù)庫里面篡改我的行蹤數(shù)據(jù),今天我一樣可以,不要逼我發(fā)飆?!?br/>
左上弦輕描淡寫的將兩張機票塞進了左少弦的上衣口袋,牛皮哄哄的說道,劉禪卻是臉色一變。
“原來是你,如果你們執(zhí)意要闖關(guān)的話,我也不攔你了,但是,你認為,左少弦有去東瀛的必要么?根據(jù)唐風的說法,他是左少弦,他可不是史官,對東瀛妖族可沒有命令權(quán)。”
“這一點我自然是知道的,他是我的弟弟,他是什么人,他是什么性格,能不能做到,我比你要清楚得多,一句話,你帶給紮,不要指望利用他從佛家里面學來的那種天眼通試圖看透我弟弟,這是蒼野的人不假,但是,他首先是我的弟弟,莫要觸犯了我的逆鱗。”
左上弦的話如同從牙縫當中擠出來一般,劉禪定了定神,雙手自然的垂放在了身后,身后的黑鋼跟女音卻是不自覺的做出了戰(zhàn)斗的姿勢出來。
“好的,你的意見,我會幫傳達上去的,但是上面的人怎么回復,我會如實的轉(zhuǎn)告給你的,只要左少弦不是妖族,不是史官,這一點就足夠了,我相信你左上弦的人品,同樣,我也相信,不會有一個蒼野出身的人會跟妖族合作的,哪怕是半妖也不可能?!?br/>
深深的看了一眼傲然站立,站在陽臺邊上如同一座大山一樣的左上弦,劉禪將帽子摘了下來,轉(zhuǎn)身就走。
“處長,很抱歉,沒能完成任務(wù)?!?br/>
行駛的警車上,劉禪對著pad說道,pad的另一邊,紮慈祥的笑了笑。
“無妨,能夠了解到這么多情況已經(jīng)不容易了,能夠分配并且支援給你的力量的確是不多,更何況,左少弦這條線你們雖然跟了很久了,但是涉及到了奪舍跟靈魂的領(lǐng)域,已經(jīng)超出了你的范圍太多了,關(guān)于這一點上面,你不用太過于苛刻,沒有誰是全知全能的,你能夠讓事情沒有因為某人的沖動而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已經(jīng)讓我很滿意了?!?br/>
“是,讓您費心了,左上弦準備帶左少弦前往東瀛,我們需要做些什么么?”
劉禪舉著pad,眼角的余光看著窗外落下了一個車身的另一輛警車,紅蓮在開車,而鬼火卻被安排到了另一輛警車上面去負責看守瑤山四鬼了。
“無須,蒼野不是我們的敵人,左上弦既然敢告訴你他的去向,就說明他根本就不在乎你向我匯報,不過,既然左少弦不是史官,那說明,左上弦已經(jīng)成功了,他們此去東瀛,應該是為了解決左少弦的隱患,蒼野命師?這樣說來,左上弦已經(jīng)找到了如何提取史官記憶的辦法了?!?br/>
紮的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了敲,目光落在了桌子下抽屜里面的魚缸,魚缸里面,魚兒歡快的搖曳著尾巴。
“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刻意的去為難他們,讓他們走,百鬼夜宴極有可能還是在臨海市召開,我們必須做好預防的準備,但是,東瀛那邊,也不得不防范著,那邊我會另外派遣其中的人進行跟蹤的,你的任務(wù)就是,將天湖苑市整理成一個鐵桶江山,既然將襜褕嚇走了,我可不希望,在整個天湖苑里面,還能夠看到任何東瀛的氣息,權(quán)限暫時還是下放給你,許曄跟白鋼他們未來的三個月內(nèi)還是必須留在天湖苑的范圍內(nèi)鞏固他們的修為,我會命令梁家的研究所對你們開放權(quán)限的?!?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