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百花爭奇斗艷,唯有牡丹盛氣凌人。
蘇謹言把書搭在臉上,遮擋住較強的紫外線。
不知過了多久,誰都沒有叫醒蘇謹言,只剩下她一個人在藤椅上半臥著……
“小貝,給你家主子我沏壺茶?!鼻宕嗟穆曇?,如新燕出谷的美妙。
小貝恭恭敬敬的把蘇謹言臉上的書拿下來,然后倒了一杯上好龍井,端到蘇謹言的身邊。
接過龍井,蘇謹言查了一口,然后掃了一眼整個御花園,似乎只有她和小貝兩個人,“小貝,其他人呢?都死哪兒去了?怎么就咱倆???”
小貝甩把汗,然后恭敬道,“今天是秀女進宮的日子,她們都跑去看了。”所以才會把喜怒不常的蘇公子交給他一個人來伺候,小貝表示鴨梨很大。
蘇謹言點了點頭,有些譏諷的笑著。
想不到南宮離殤和那幫老臣周旋了那么長時間,到最后還是免不了的妥協(xié)。
這下后宮可算是熱鬧了,那些渴望靠女兒進階的官員,是不是得把自己的女兒全送進來?
“怎么?主子您也想去?”小貝有些揶揄的看著蘇謹言。其實他自己也很想去,不過看在那些宮娥給了他那么多禮物的份上,他就留下來獨自照顧蘇謹言了。
蘇謹言莞爾一笑,她怎么會不知道小貝的小心思。
“不,我們不去那兒,秀女進宮有什么好看的,以后還要經(jīng)過一番的刪減,等留下來大美女,我們再去也不遲啊?!陛p輕撫過自己修長的手指,“我們去太廟。”
太廟,是那些先皇留下的遺孀們居住的地方,她們在太廟帶發(fā)修行為翱越祈福。
小貝有些擔心,“公子,我們干嘛要去那么恐怖的地方?!碧珡R雖說是先皇貴妃們住的地方,可是那些貴妃們一無權,二無勢,侍者也都不給她們好臉色,所以她們過的都不是什么好日子。
更令他擔心的事,傳說那里鬧鬼。
蘇謹言深呼吸,“就是因為恐怖,所以才去看看我的老朋友在那里過得怎么樣。”
說完不再看小貝的豐富的臉色,徑直向太廟走去。
令小貝都沒有想到的是,蘇謹言去太廟居然是從北門出去的,而北門正是秀女進宮的地方。
穿著華貴的女子們臉上蒙著面紗,眼里帶著興奮的笑意,這里是她們夢寐的地方,如今,終于有機會進入這里了。
蘇謹言停下腳步,向那群秀女望去,眼神暗晦不明。
你們還真是迫不及待的進入這里啊,可是你們中的誰又能牽住南宮離殤那冷酷的心呢?
不再看這些新進的女子,轉而向太廟中的那些芳華已逝的女人走去——
只見新人笑,哪聞舊人哭?
太廟果然是夠清冷的,先皇妃子全都在這里——南宮離殤把她們全都趕到了這里,當初蘇謹言還問他為什么這么偏激,還記得南宮離殤只回了一句話,他說他嫌她們臟。
這里的女人真得都快成了瘋子,個個都憔悴不堪。這還沒什么,蘇謹言更聽別人說,這里有好多妃子被一些膽大的奴才當作泄-欲工具,有的那些南宮天還門動過的女子,被這些奴才破了處,甚至被那些奴才們給玩死。
總之,太廟這個地方,陰暗,糜爛。
真是不知道九泉下的南宮天會怎么想,他養(yǎng)了一個多么孝順的兒子。
推開那沉重的木門,里面是一位正在收拾衣服的素衣女子,一頭黑發(fā)只盤了個髻,更沒有什么華貴的頭飾。
似乎聽到了木門吱嘎的聲音,女子有些驚奇地抬頭看去。
“玉妃娘娘,謹言有禮了?!碧K謹言微微欠身。
女子有些恍若隔世般地看著蘇謹言,使這個孩子,讓她成為了寵極一時的玉妃娘娘,卻沒想到,如今的她已這樣破落了,這個孩子還能記著她。
“原來是蘇公子,快坐。”女子舉手投足間無不是歲月的滄桑。
蘇謹言有些嘆氣的看著眼前三十剛出頭的女子,曾經(jīng)那個不過二十的年少輕狂的少女,居然變得如此凄苦,是上天不開眼,還是南宮天你作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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