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師傅冷眼望著徐文:“萬一是個草包呢?”
徐文無聲的笑了笑,說道:“衛(wèi)先生覺得,以您師弟的性格,能臣服在一個草包的手下?”
“好了衛(wèi)先生,這件事兒,您到底答不答應?哦對了,先別急著回答,我有一件事兒,想告訴您,那就是這個天下除了我神教,可以說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只麒麟的任何信息了?!毙煳耐竺嫔嘲l(fā)上一靠,翹起了二郎腿,歪著頭說道。
“你在威脅我?”師傅眼神一冷,說道。
“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毙煳奶糁碱^道。
聽完徐文說的話之后,師傅突然沉默了。我能夠從師傅糾結的表情上看到,師傅此刻正在經歷著巨大的思想斗爭。他在猶豫,那個仿佛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消息讓他很心動,但是他同樣也有顧慮。
終于,師傅咬了咬牙,仿佛是下定了決心:“這件事兒,我答應了,但是我有兩個條件?!?br/>
“您說。”徐文伸了伸手,示意讓師傅說。
“第一”師傅伸出了一根手指:“我不可能就這樣輕易的相信你們,透露些信息,讓我確定一下你們情報的準確度?!闭f到這里,師傅停了下來,看著徐文。
那邊的徐文點了點頭,示意師傅繼續(xù)說。
“第二,在這一整件事之中,你們都必須得保證我徒弟的安全,如果我徒弟受到了一絲一毫的傷害,那么相信,我?guī)煹芤惨欢ǜ銈冋f過我生起氣來的樣子吧?”
“ok,這兩件事,完全沒問題。我都可以做主幫您辦到。”徐文道。
師傅挑挑眉,沒說話,而是就那樣望著徐文。
徐文仿佛會意了師傅的意思,張開嘴,輕輕的吐出了三個字:“須彌山?!?br/>
聽上去好像是個地名,不過我從來沒聽到過這個地名,不過師傅聽了之后,仿佛很激動,沉著聲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絕無戲言。”
師傅沒有再說話,而是帶著我徑直走出了房門。
走在回家的路上,師傅的臉色很沉重,從師傅的眼神中來看,我能夠感覺到師傅此刻心事重重。
“師傅……”我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
“怎么了?”師傅停了下來,看著我。
“那只麒麟的消息,很重要嗎?”
“很重要”
“比生命還重要嗎?”
師傅突然笑了,不過這次是苦笑,他搖了搖頭:“小澤,你還小,有許多事情,你現在還不理解。長大了以后你就會知道了,其實有許多事,都比生命珍貴的多。”
“不過你不同”師傅話鋒一轉,說道:“你生命的價值與我們不同,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你要記住,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要放棄你的生命?!?br/>
我有些驚愕,張開的嘴巴無聲的閉合了兩下,但是最終還是無力的閉上了。
師傅帶著我回家了一趟,然后拿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我一樣都看不懂。最后,師傅給雞腿留下來兩包狗糧,跟雞腿悄悄地說了幾句話,然后我就看見雞腿點點頭,露出了人性化的了然的表情。
我在旁邊一臉懵逼的看著雞腿,一只狐貍怎么可能露出如此人性化的表情?雖然是只比較大的狐貍。
拿了東西之后,師傅也不停留,又帶著我離開了家。
我被師傅這一系列的動作搞的有點暈,于是連忙叫住走在路上的師傅:“師傅,咱們這是去哪?”
“帶你去一個故友家住幾天?!?br/>
“等等”我敏銳的發(fā)現了事情的重點:“我們兩個去住,還是我一個人?”
面對我的詢問,師傅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我送你去住。”
“那就是說是我一個人去住咯?”
“嘿嘿,是的?!睅煾涤樞Φ馈?br/>
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而是跟著師傅一起走。
我知道,師傅又要當一次獨行俠了。我明白師傅不帶上我是為了保護我,但是我還是有些恨。恨自己的弱小。
師傅帶我去的地方很熟悉,我曾經也來過一次,就是師傅帶我來借東西那次。
“師傅,你帶我來這里干嘛?還東西?”我疑惑的問道。
師傅嘿嘿一笑說道:“放你這里住幾天,至于還東西的事,再說,再說?!?br/>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原來這里就是師傅所說的故友家啊。
又是那些縱橫交錯的小巷子,又是那扇熟悉而又古怪的大門,又是那座不遠處的古橋。雖然不久前才來過這里,但是在我的感覺中,仿佛過去了很久。可能是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太多了吧。
走過那些長廊,越過那些屋子,師傅再一次帶著我走到了那座閣樓面前。我看了看旁邊,池塘里的荷花開的正盛,像一團團火一樣。
“書呆子,我又來了,快開門?!边@一次,師傅沒有再進去,而是站在閣樓門前大喊。
沒過多久,門開了,這次門后面終于不是空無一人了,我伸過頭去瞅了瞅,看見了開門的人:居然是個長發(fā)男人!
這個男人頭發(fā)很長,及腰的頭發(fā)只用了一條黑色的發(fā)帶束著,披在身后。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儒家長袍,腰上還掛著一塊玉佩?;蠲撁摰南袷莻€剛從古代走出來的人。
但是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更奇怪的是,他長得很……嗯……很漂亮。沒錯就是漂亮,那種讓女人都嫉妒的漂亮。
“師傅,這位姐……大哥是剛從古代穿越回來嗎?”
我長出了一口氣,幸好我反應快,一看到他喉嚨上明顯的喉結就馬上改了口,但是我說的話還是讓站在我身邊的師傅一頭黑線。
“啪”師傅重重的拍了下我的頭,說:“什么大哥,這是你師傅我的朋友,是你的前輩知不知道?”
我捂著頭,有些委屈,師傅這個不知道多少歲的一張青年臉也就算了,可對面這位大哥怎么看臉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我喊大哥一點毛病也沒有啊。
我捂著頭,噘著嘴說道:“知道了,師傅。”
那個長輕笑了一聲,走上前來:“培風,好久不見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