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頭疼啊!
翌日,獨處在星能館一間封閉空間中的星輝隨意的盤坐在地,一手抵住下顎,雙眼怔怔的看著面前的紅色卡牌,有些苦惱的嘆出一口氣來。
昨晚,他已經(jīng)向林伊盤問過這張魔獵卡牌的相關(guān)事項了。
而最終得來的結(jié)果也是讓星輝微微吃驚。
別說是對這張卡牌有一丁點的印象了,林伊就算是對魔種獵人的概念是什么都不太清楚。
到了最后,林伊更是死命的拉住星輝,像個好奇寶寶一般詢問個不停,弄得星輝疲勞了整整一個晚上給她惡補魔種獵人的概念,好不疲乏!
簡單言之,就像是人類中誕有星能者一樣,野獸中也會誕生一些具有特殊能力的群體或者個體,而這些具有特殊能力的野獸正是被稱為魔種!
魔種有強有弱,現(xiàn)如今的人類只發(fā)現(xiàn)有七十二種魔種,并按其實力進行了梯度劃分,分為七十二階梯,階梯越是朝前,即代表此類魔種越是強大,同時也越是稀少。
而魔種獵人,顧名思義,即是外出狩獵這些魔種以完成某項委托賺取金錢的職業(yè)人群。
畢竟從魔種遺體中采集出來的某些材料,可是能夠與強大的星能遺器相提比論呢,對于帝國境內(nèi)的各項產(chǎn)業(yè)都能帶來很大的益端。
唯一一點,也是最為致命的一處就是,這個職業(yè)的風險性太高,若不做好充足的準備的話,即使是一位三星級別的星能者,也有可能死在末端階梯處的魔種爪下,十分危險!
說是這么說,我也沒打算將來從事魔種獵人這個行業(yè),畢竟老爸老媽是肯定不會允許的,還是老老實實的考個公務員,爭取成為帝國的執(zhí)行官比較好?。?br/>
星輝暗自里悶悶想道,最后再看了紅色卡牌幾眼之后,便是將其塞回了口袋之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卡冊,將其鋪展開來。
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林伊與邪烏洛工會沒有關(guān)系,那自己也不用太緊張些什么了,還是趕緊練練這個翼云秘法吧!
星輝期待的搓搓手,他可沒有忘記自己還要飛天的夢想!
……
所有的星器秘法,都是自人體本源之中誕生,與靈魂星器緊密相連,因此,每一部的星器秘法,都需要結(jié)合相對應的星器才能施展。
就像是星輝的雷獅秘劍秘法一樣,只有結(jié)合他手中的雷獅劍,才能真正的將其施展出來。
外人想要學會他的雷獅秘劍秘法,就必須得先匯聚星力,模擬出與其雷獅劍相似的偽星器出來,而后施展雷獅秘劍。
雖然結(jié)果上會與星輝施展的相差很多,但總歸是可以施展出來了,相比一般的攻擊手段已經(jīng)強上很多了。
因此,星輝想要學會翼云,也必須使用星力模擬出相應的偽星器出來。
得虧每一部星器秘法的手抄版本,原有者都會在其上留下自己星器的圖案以及凝聚方法,這才使得星輝可以學習的輕松一點。
冥雷紫翼,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其星器的樣貌是一雙巨大的紫色羽翼,邊緣處點綴著點點冥色的幽光,看起來絢麗而又高貴十足。
這幽美的外表一下子更是緊緊抓住了星輝的心,急忙捧起手冊迅速瀏覽起來,將其中的每一步過程說明都啃了個干干凈凈。
許久后,星輝合上雙眼,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一聲,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來。
銀色的星力自其體表迅速涌現(xiàn),如是灌下了一層細細的浪花一般,將星輝的身體整個包袱,而后緩緩蠕動旋轉(zhuǎn)起來,向其背部靠攏而去。
滋!
一道輕微的電流竄動聲突兀響起,星輝的臉色陡然一沉,沁出一滴冷汗,猛然睜開了雙眼。
在其背后,星力就像是徹底失去了控制一般,彼此交纏碰撞在一次,綻開一簇又一簇的銀色電弧,朝著后方不斷閃耀而去。
不至一會兒,星輝陰沉的臉色陡然一白,一團耀眼的電芒自其胸口處突兀炸開,形成一股強烈的星力反沖之力,毫不留情的轟擊在星輝的胸口之上,將其身體直直朝后撞開,險些撞上身后的紫色壁壘。
“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啊!”星輝咳嗽幾聲,有些虛弱的擺正身子,重新盤坐下來。
星器是人體星力與部分靈魂交融所具現(xiàn)的產(chǎn)物,其構(gòu)造本身就是極其復雜且不可解析的抽象概念,沒有人可以將其完美的探索出來,因此,若是少了其中靈魂的引導,凝聚星器對于星能者而言本身就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想要一次就成功,可以說是絕無可能!
星輝自然也不是失敗一次就徹底放棄的人,因此在調(diào)整過狀態(tài)之后,便是重新合目,再次引導起了星力,向其背后緩緩聚攏而去。
滋!
然而,與先前近乎是一樣的場景,星輝體內(nèi)的星力很快的便是發(fā)生了暴走,星力反沖而下,將星輝的身體再次撞飛開來,重重的摔砸在地面之上。
“我……”星輝想要開罵,卻是被突然翻滾上來的一陣惡心之感哽住了喉嚨,險些吐出來。
星力反沖的滋味他已經(jīng)有好幾年沒有再次感受過了,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你體內(nèi)到處亂竄一樣,攪動的五臟六腑一陣刺痛,還有一股惡心至極的翻吐感,讓人難受!
“是我哪里漏看了嗎?”星輝撓撓頭,重新打開書冊細細翻看起來。
約莫十分鐘后,星輝頭疼著再次合上書本,嘆出一口氣來。
書上的指示實在太多,他有些看不過來。
既然如此,就只能不斷嘗試,尋找錯誤了,雖然是個十分笨拙的方法,卻是有用。
不由得,星輝再次合上了雙眼,牽動起體內(nèi)的星力。
紫色壁壘環(huán)繞的密閉空間之中,銀白的電弧在其中不斷閃耀,映出星輝掙扎痛苦的扭曲臉龐。
滋滋的電弧崩裂聲時不時的沉悶響起,為周圍的紫色壁壘染上幾分耀眼的銀輝,其上電流密布纏繞,如是一條條細小的銀蛇一般,順著壁壘的脈絡蔓延而上。
星輝在一次次的嘗試過后,也終于是漸漸摸索出了方向,身后張開一雙巨大的銀色羽翼,輕柔的舒展而開。
雖然外表看上去極為簡陋破爛,到處都透露出一種殘缺之感,但這無疑是星輝在這段時間里取得的最大進步了。
“呼?!毙禽x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眼前的睫毛輕輕顫動,雙眸隨之張開,站起身來。
走至光滑透明的紫色壁壘面前,星輝看著其上映出的帥氣身影,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果然,我當時的目光是正確的呢?!毙禽x嘴角微微上揚,對著紫色壁壘擺出了一個騷氣的姿勢,陶醉不已。
“但是,還是需要完善一下,那樣才更帥!”
哼!在心里興奮的冷哼一聲,星輝再次盤坐下來,重新勾勒身后的銀色羽翼。
細小的銀色線條在此刻緩緩延伸而開,如是節(jié)節(jié)攀升蔓延的古樹枝丫一般,在銀色羽翼的兩邊岔開一道又一道顯眼的復雜紋路,細密的攀爬而上。
殘缺的豁口隨著銀色細線的蔓延開始了蠕動,射開縷縷刺眼的銀色光輝,與周圍的羽翼連接而上,而后靠攏而來,將豁口逐漸縮小彌補。
許久后,絢麗唯美的銀色羽翼突然的舒展而開,劃過兩道極致璀璨的銀白光河,將四周渲染的純白無暇。
其每一根羽翼的邊緣處盡是流轉(zhuǎn)過縷縷爛漫的電流銀弧,這些銀弧匯聚而上,在銀色羽翼的表層之上鋪灑而開,如是為其鍍上了一層絢爛綺麗的銀輝,瑰美的讓人驚嘆。
“嗯!這樣才對!”星輝對著紫色壁壘中反射出的自己影像重重點頭,咧開一排的潔白門牙。
至此,冥雷紫翼算是被其模擬出來了,接下來就是秘法的修煉了。
唉,又是一個艱難而又復雜的工程……
……
仆奉部的社團部室之中,琳琳一手扶住眼鏡,一手抓住林伊的肩頭,湊至林伊的臉前細細盯視起來,眸光中閃爍著極其復雜而又不確定的光彩。
“干……干嘛?”林伊有些害怕的朝后仰起,不敢直視琳琳。
琳琳深深的吸入一口空氣,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對著林伊正色道:“林伊,趁著部室里沒人,我就直接問你了,你為什么會有魔獵卡牌?”
林伊的小臉頓時僵硬了下來,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又是這個問題啊?!绷忠恋蛧@一聲,繼續(xù)說道,“那個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在我身上,可能是有人趁我不注意,故意塞進來的吧?”
“你真的不知道?”琳琳推了推眼鏡,神色再次變得肅穆了幾發(fā)。
林伊認真的點了點頭,畢竟她是真的沒有印象。
許久后,琳琳才與林伊錯開了目光,心事重重的在部室之中來回踱步起來,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咚!
也就在此時,部室的大門突然被打開,瞬間吸引了林伊兩人的注意力。
轉(zhuǎn)頭望去,卻是瞧見一位面容冷俊的少年正雙手杵著口袋,邁步走進了部室之中。
“你就是部長吧?”提亞來至林伊身前,目光直視林伊,淡淡笑道,“從現(xiàn)在開始,我也是這個社團的成員之一了,還望你記住?!?br/>
林伊呆萌呆萌的眨巴了兩下眼睛,困惑道:“你不是昨天已經(jīng)告訴我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再說一遍?”
提亞瞬間皺起了眉毛,不解的低喃起來:“我昨天說過?”
“嗯。”林伊點頭,又是輕笑了起來,“你還和古褐圖繆激烈的打了一場呢。”
“古褐?他也在這個社團?”提亞的聲音陡然拔高,瞳孔竟是控制不住的輕輕顫抖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林伊。
林伊也是察覺到了一絲異常,審視般的與提亞直直注視起來。
“你在演戲嗎?”林伊沒好氣的問道,明明就只隔了一天的時間,他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提亞不語,只是緊皺著眉頭,一如先前琳琳所做的一般,在部室之中來回踱步起來。
另一邊,看著難以接上電波的兩人,琳琳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來到林伊身邊,對著林伊輕聲問道:“林伊,你可以把昨天的事情都告訴我嗎?”
林伊懵懂的眨了眨眼,點頭道:“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