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很清楚花魅笙自己對身上有著自己解不了的毒很介懷,說不定還會為了得到解藥冒險。
“到時候就算你不走我把你打暈也會帶走的!”
花魅笙淺笑:“你真嗦,一切聽從王爺大人安排可以了吧。”
鳳傾絕扯扯唇,心里舒服不少,嘴邊隱約露出分笑容,再次親親她的額頭才舍得下床。
鳳傾絕道:“查到毒門的目的后我會再來?!?br/>
花魅笙笑瞇瞇的應(yīng)承:“好,我等你?!?br/>
目送著鳳傾絕離開,花魅笙心里有點見到相見之人的愉悅,又有點再次分別的少許不舍,還有……對他如此重視自己的甜蜜。
坐在客廳內(nèi)回想著鳳傾絕說過的話,花魅笙笑瞇了眼,抿抿唇打了個哈欠準(zhǔn)備補(bǔ)個覺。
剛往床邊走了兩步,空氣中一絲異樣的波動讓她停住了腳步,面容僵住。
傾絕!
花魅笙眼底閃著焦躁門都懶得開直接拂袖震開,擰眉看向隱約傳出打斗聲的方向,不敢有片刻遲疑地飛了出去。
一定是鳳傾絕被毒門的人發(fā)現(xiàn)了!
身上的內(nèi)功還沒辦法完全地運用自如,好在方位離她那里不太遠(yuǎn),可能是離開她那兒之后沒多久就被發(fā)現(xiàn)了??墒?,鳳傾絕那么小心的人怎么這么容易被發(fā)現(xiàn)?
看見另一個院子的中央除了鳳傾絕外的另一道身影,花魅笙無奈地扶額。
“小初!”那人欣喜地對她招手,“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虐待你?要是他們敢動你一根汗毛,我一定讓他們后悔莫及!折磨死他們!”
“我沒事?!惫们疫@家伙也是來救自己的,花魅笙也不好責(zé)怪什么。
和除了面色嚴(yán)肅卻仍保持衣衫整齊的鳳傾絕,云笑的模樣狼狽許多,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不小的戰(zhàn)斗,身上的衣裳破了好幾個口子,至于傷口,至少表面看并沒看見什么可以的紅色,也沒有太濃的血腥味。
在他們正對面的方向,有一群大約二十來人的黑衣人攬住了他們的去路,還有左側(cè)也有幾個花魅笙這幾日已經(jīng)見慣了的身穿青衣的毒門弟子。
那些黑衣人和毒門弟子們之間全無敵意,應(yīng)該是同伙,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鳳傾絕和云笑,還有后來出現(xiàn)的花魅笙。
看來是云笑和毒門的人打到這里時鳳傾絕剛好路過,沒藏住,撞到一起去了。
花魅笙沒有走到鳳傾絕和云笑那邊,只是站在進(jìn)院的入口處,毒門那兩伙人也有一部分將注意力鎖定在她身上,警告的眼神很明顯地射了過來。
毒門的人沒有動彈,鳳傾絕和云笑也沒動,過了一會兒,人群中忽然讓出一條小道來,像是有誰要出來。
難道是半邪?花魅笙皺眉,這時候讓他們對上可不是合適的時機(jī),地利人和都占不到,他們這邊會吃虧!
意外的,出現(xiàn)的那個人并不是半邪,雖然不是半邪,云笑和花魅笙卻同時愣住了,眼中充滿了震撼和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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