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不理會下面的騷動,繼續(xù)念著:“弱者組的挑戰(zhàn)沒有次數(shù)限制,直到勝利奪回自己的名牌,或者游戲結(jié)束為止。最終沒有名牌者,淘汰?!?br/>
下面的學員已經(jīng)有點騷動了,教官卻微微露出得意的微笑,罕見地沒有制止學員相間的交頭接耳,這其中數(shù)臨時學員的抱怨最多,本來搶奪的名牌數(shù)老學員最多,這下就面面相覷,萊恩低聲罵道:“穆塔老匹夫又改規(guī)則了?他就不能按上期的規(guī)則嗎?上次搶的最多的還有獎勵,這下倒好,我得接受八場挑戰(zhàn),還得隨時應戰(zhàn),不能拒絕!媽的?!?br/>
同樣醒悟的還有幾個數(shù)量較多的學員,可惜已經(jīng)上報了不能更改,很多靠金錢收買幫手,搶到多枚的面色有點發(fā)白。
穆塔教官繼續(xù)裝模做樣地念到:“為了應答挑戰(zhàn),所有人必須配戴應答器,包括在醫(yī)療倉中的學員,不得取下,不得關閉,在應答器響起時,證明有人向你挑戰(zhàn)了,必須在十五分鐘內(nèi)趕到操場,哪怕是在半夜,超時判負!”
“現(xiàn)在所有在場的學員上來領自己的應答器吧?!?br/>
學員們聽令后,列隊上前,依次領取,其中包括原來得意洋洋,現(xiàn)在哭喪著臉的“優(yōu)勝者”。
那年他們拿到應答器一看,就是一個手表式通訊器,不過所有功能都屏蔽了,只留下的接受呼叫功能,那年等人無所謂地戴了上去,只有李木豪在碎碎念,抱怨為什么功能都屏蔽了,他還想給家里人打個電話,或者聯(lián)系上聶振海師傅,問下那年精神力溢出的問題,他總感覺穆塔給的不靠譜,雖然那年外溢的精神力在練完穆塔教官的法門后,已經(jīng)基本收斂,目前不用擔心外溢的問題,至于有沒有后遺癥或是穆塔藏有暗門,目前是看不出來。
當然這都是李木豪的擔心,那年反倒出于直覺,感覺穆塔教官不至于此,特別是穆塔教官對那年的承諾似乎很看重。
在學員列隊領應答器的空隙,很多優(yōu)勝者在緊張的商量著對策,非常明顯的就是那個高居第二的斯瑪特,作為新學員取得這樣的成績非常不錯,雖然他的手段是收買,用的是可以加入法師協(xié)會的承諾,但有背景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啊,當然現(xiàn)在看來,應對挑戰(zhàn)還得靠他的真材實料。
斯瑪特揚揚手里的名牌,緊張地問他的手下:“你們誰還記得這幾個人的實力和特點?有沒有特別強的?”眾手下一起開始幫他回想,并商量著應對方法。
萊恩同樣看著眼前的八個名牌,面色有些難看,問身邊的人:“有沒人想得起這八個人的實力如何?”
菊次搖搖頭說:“了解這八個人沒用,他們還可以請幫手出戰(zhàn),所以我們的對手是整個弱者組,那天在公共浴室與我們對戰(zhàn)的那三個實力就不弱,而且別忘了紅云還在弱者組?!?br/>
萊恩一驚:“紅云在弱者組?她沒搶名牌嗎?”
菊次搖搖頭:“我專門留心了,她沒有上前登記名牌,她兩個手下也沒有?!?br/>
萊恩郁悶了:“這個瘋女人一定會找我麻煩的,上期因為她我被淘汰,現(xiàn)在她還不肯放過我!如果不是在訓練營,真想干掉她?!?br/>
菊次說:“她只要被邀請,一定會幫別人出戰(zhàn)的,不可不防,當然她不可能出戰(zhàn)八場,還要考慮一下別人?!?br/>
萊恩斬釘截鐵地說:“不需要!整個訓練營,我只需要考慮紅云這個瘋女人,其他人不足為慮!我萊恩是未來的圣堂,是神殿的光明雄獅!如果不是紅云的妖法實在詭異,我怎么可能容忍她這么猖狂?等出了訓練營咨詢完老師,你看我怎么收拾她!”
這時一個老學員小心地問萊恩:“那我們還搶名牌嗎?”這是個分到弱者組的,他們一起搶的名牌都劃分到萊恩、菊次和圖森名下了。
萊恩不耐煩地回答:“你們搶吧,我就不參加了。”
揮手打發(fā)完手下,萊恩又看看手里的名牌,他突然感覺八個名牌實在有點多。
有人憂愁就有人喜,巴爾圖和巴圖爾兩兄弟在領應答器時,順便查詢了一下,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名牌并不在李木豪他們名下,而在一名小姑娘和一名陌生男孩名下時,兩兄弟對視一眼,露出驚喜的神色。
終于領完了應答器,穆塔教官鄭重地收好沒有鏡片的眼鏡和沒有文字的白紙,再簡單解釋一下規(guī)則后,終于一揮大手:“解散!”說完施施然地先走了。
學員們也開始散去,他們需要安靜的地方商議規(guī)則帶來的變化,這時一名壯實憨厚的光頭少年走到了登記的士官面前,竟然敬了個軍禮:“普爾納軍校第三十二期學員羅航請求挑戰(zhàn)!”士官曉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有著見習軍人身份的少年,然后回了個軍禮,問道:“你要挑戰(zhàn)誰?”羅航手一指:“斯瑪特!”正準備遠去的斯瑪特腿一軟,無奈地停在了原地。
士官查看一下登記冊,點點頭:“你的名牌確實在他手中,準許挑戰(zhàn)!”然后對身后的士兵說:“呼叫斯瑪特!”身后士兵操作了一下手中的光屏,并沒有遠去的斯瑪特手上的應答器就響了。
已經(jīng)散去的學員聽見刺耳的鈴聲,立刻明白現(xiàn)在就有人挑戰(zhàn),全都跑了回來,圍在了操場四周。
斯瑪特無奈的帶領著幾名手下走了回來,恭敬地向著士官行禮并說到:“法師協(xié)會的斯瑪特見過長官,我是一名尊貴的魔法師,和戰(zhàn)士肉搏對我很不公平,是否能讓我的伙伴代為出戰(zhàn)?”
士官冷冷地說:“只有弱者組的才有權(quán)利請別人代為出戰(zhàn),你作為排名第二的優(yōu)勝者只能接受挑戰(zhàn),請放下羅航學員的名牌,盡快下場,超時將受到懲罰!”
斯瑪特無奈地放下名牌,磨磨蹭蹭地走到場中,然后飛快地給自己添加了好幾層護盾,證明了他的魔法也是十分嫻熟。
羅航站到了他對面,怒目而視,雙拳緊握。
斯瑪特突然舉手高喊:“我認輸!不用打了,我認輸行了吧?”
士官依然冷冷地說:“只有我有權(quán)利結(jié)束戰(zhàn)斗、判定勝負,現(xiàn)在,挑戰(zhàn)開始!”
士官的話音剛落,羅航一聲怒吼沖了過來,在斯瑪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雨點般的拳頭就砸到了他的護盾之上,斯瑪特拼命想拉開距離,但羅航緊追不舍,斯瑪特急忙回了幾個風刃,但羅航不閃不避,硬抗了下來,雖然衣破血流,但羅航似乎沒有感覺,依然追著斯瑪特維持著他疾風驟雨般地毆打。
斯瑪特急切地想給自己施加漂浮術(shù),借此脫離羅航,但是縱然隔著護盾,只要他想要念咒,羅航的重拳必然打在他的咒語節(jié)點上,他的身體也一次次震動,讓他的咒語一次次被打斷,急的他哇哇直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念的是啥了。
斯瑪特一層一層的護盾或消散或破碎了,眾學員眼見最后一層護盾越來越淡,心都提在了嗓子中,終于一聲脆響,最后一層護盾碎了!很多學員心中一喜,差點鼓起掌來。
只聽斯瑪特一聲慘叫,羅航的拳頭終于接觸到了斯瑪特的皮肉,這一聲聲悶響讓很多人聽起來就像節(jié)日里的禮炮,讓人十分愉悅。
終于士官高喊:“挑戰(zhàn)結(jié)束!羅航勝!”
羅航再補上兩拳后,才停止收手,他長舒了口氣,慢慢挺直了腰,才正步走到記錄臺前,向士官再敬一軍禮,領回了自己的名牌,眼中的恨意這才全消。
場地中間的斯瑪特灰頭土臉地躺在地上,身體偶爾抽搐一下,證明了他還活著,全然沒有了剛才被表揚時的意氣風發(fā)。
士官一揮手,兩名士兵架起斯瑪特,送往了醫(yī)療倉,這讓四名弱者組學員有些遺憾,他們的名牌同樣在斯瑪特手中,在斯瑪特從醫(yī)療倉出來之前,這兩天他們是不能再向斯瑪特發(fā)起挑戰(zhàn)了。
看著昂首挺胸遠去的羅航,李木豪對著那年說:“這個羅航我喜歡,最基礎的軍體拳竟然讓他打出九域神拳的威風,看來下過苦功,底子打得很扎實嘛,有我?guī)追诛L范?!?br/>
那年點點頭補充道:“只施展軍體拳并不代表他只會軍體拳,他只是感覺用軍體拳最直接、最痛快罷了,不過你說的不錯,我也感覺這個羅航不錯,看來是軍方推薦的天才少年,難得的不卑不亢,看來是個好軍人,他的名牌估計是斯瑪特利用人多勢眾硬搶去的,當時可能還羞辱了羅航,不然羅航不會這么痛毆斯瑪特?!?br/>
沒有了挑戰(zhàn)可看,眾學員開始散去,他們還有自己的挑戰(zhàn)或者被挑戰(zhàn)需要應對。
在一處偏僻的小樹林,那年他們五人在此聚集,此刻是白天,他們不便回到他們最安全的水塔上,好在學員們都在消化新規(guī)則帶來的變化,應該無心立刻發(fā)起名牌搶奪戰(zhàn)。
潔西卡略微擔心地問:“請問青瞳姐姐、那年哥哥、木豪哥哥,被你們奪走名牌的巴爾圖、巴圖爾,你們還有印象嗎?名字好怪啊,是兄弟兩個嗎?”
李木豪聽聞“呵呵呵”地笑了,他生動地描述了一下那天水塔上的戰(zhàn)斗,借此介紹了一下那兩兄弟的特點,當然只是短暫交手,還不能看出那兩人的太多特點,但近戰(zhàn)系、力量型、敏捷也不錯,擅長合擊等這些還是能看出來的。
“近戰(zhàn)系啊……”潔西卡陷入了苦惱。
李木豪拍拍胸脯說:“我和那年可以模仿那兩兄弟,給你們當陪練,放心吧,不管單挑還是二對二,咱們都能想出辦法,你們可是有哥哥姐姐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