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
第82節(jié)第八十一章獨立是我的人生觀
“對不起,我來遲了陸九泓面具遮蓋的臉上劃過一抹無奈的神色。一人分飾兩角還真是困難地緊,他已經(jīng)盡量把來和他商量朝廷形勢變化的馬大人快些送出府了,可惜還是來遲了一步。他甚至不惜消耗自己的內(nèi)力動用了輕功遠(yuǎn)遠(yuǎn)地趕來,換來的卻是藍(lán)羲瑤的不理解,最重要的是理由他偏偏沒辦法解釋。這一切讓陸九泓憋火極了,簡單地道了個歉后就轉(zhuǎn)身憤怒地要離開。
看九王爺換上陸九泓的裝束匆匆忙忙出府的林書恒不放心就追了過來,一路緊趕慢趕終于正好趕上陸九泓和藍(lán)羲瑤鬧別扭的這一幕,他一個翻身落到陸九泓和藍(lán)羲瑤中間,“哎呦,我的姑奶奶怎么又生起氣來了?你不知道九泓剛才一路上有多趕,我可是現(xiàn)在才追上他。今天九王爺派他出任務(wù)了,他呀,剛給九王爺復(fù)了命自己就跑出來了。你怎么還生他的氣呀?”
又轉(zhuǎn)臉向陸九泓道,“九泓,你也是,有什么事情解釋清楚不就好了,自己在這里急什么急,有用么?好啦好啦,我先去樓里湊個熱鬧了,你們慢慢聊說著又像來時那樣翩翩地離去了。
九王爺化身的陸九泓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發(fā)這么大的火,好像換個裝束自己像變了個人似的,看藍(lán)羲瑤一副不愿意答理他的樣子他就很生氣,氣到幾乎喪失理智了。好像藍(lán)羲瑤總有辦法讓他破功,失去沉靜自若云淡風(fēng)輕的那份氣度。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才能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聽林書恒一說好像確實是我錯怪他了。按理說我是不應(yīng)該這么生氣的,畢竟陸九泓是來幫我的忙的,又不是一次交易,他不來還有白魅,我為什么會有種世界末日來臨的感覺呢?
“你這個面具,是……”我剛想開口,陸九泓已經(jīng)走到桌旁拿起我剛才摘下的面具細(xì)細(xì)端詳,看到雖然有些粗糙但卻和自己臉上戴的極為相似的面具,嘴角不由得輕輕揚起一個甜蜜的弧度。
“是,是模仿你臉上的面具做的,你猜對了雖然看不清陸九泓臉上的表情,但是我明顯可以聽出他語氣中的那份驚喜的感覺,索性自己承認(rèn)了,反正我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我從他手中抽出面具,依舊戴在自己的臉上打算轉(zhuǎn)身離開。
“為什么,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才是‘天上ren間’真正的掌柜?”陸九泓拉住了我的袖子把我往后拖了兩步,逼我直視他的眼睛。
“是九王爺讓你來的,還是你自己想知道?”我靜靜地回答道。
“兩者有什么區(qū)別嗎?”對于陸九泓來講,確實是沒有什么區(qū)別,因為他就是九王爺。但是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陸九泓的真實身份,所以淡淡地回到,“有。如果是九王爺讓你來問,我只有一句話請你轉(zhuǎn)告——無可奉告。如果是你來問,我就告訴你,因為我希望自己可以獨立?;蛟S你會覺得我很庸俗,但是我告訴你,沒有銀子誰都沒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我從小沒有安全感的緣故,選擇上軍校也是希望自己可以變強我保護(hù),在這個地方我可以仰仗的好像只有白花花的銀子,當(dāng)然還有自己的勢力,不過后者是我不想說也不能說的。
“那你可以找九王爺找我?guī)兔Π?,為什么選擇自己一個人全部扛起來一切?”陸九泓怎么都想不通,女人不都是希望可以被男人捧在手心里面呵護(hù)的么,為什么藍(lán)羲瑤就是個這么另類的存在?
“我不是說過了么,我要獨立。我不想成為任何一個男人的附屬物,尤其是皇家的人
“藍(lán)羲瑤,你真的不想嫁給頤親王成為王妃么?”陸九泓雖然開心藍(lán)羲瑤沒有把頤親王放在心上,但是他自己也是皇家人,藍(lán)羲瑤有可能接受他嗎?雖然他從來不把皇家的禮法規(guī)矩放在眼里,但他的出身是與生俱來的。
“我只是不想自己沒辦法左右自己的婚事而已。你知道么,在我的家鄉(xiāng),我們可以自由戀愛,自由地談婚論嫁。即使是父母也要尊重兒女的決定,可是在這里,一切只是長輩君主一句話的事情。換做是你,你會適應(yīng)這種改變么?”
“那你愿不愿意成為九王妃?”
“九王妃,算了吧,我看還不如嫁給頤親王省心一想到要面對那雙沉沉的眸子還有那張總是沉著的臉,我就覺得不寒而栗。雖然心里也偶爾會想起這個睥睨天下的男人,但是還是畏懼占了上風(fēng),所以我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主動去找過九王爺。相比之下,我想我更喜歡在大漠里面的九王爺,給我一種立體的感覺,有喜有怒,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是一回到皇城,一切都變了。我不想自己那么貪心,奢求九王爺還是像在大漠里一般,可以與我同舟共濟(jì),談天說地;我也清醒地知道九王爺是迫不得已,但是我還是不想面對這樣一個困在皇城里面每天和大臣和皇上勾心斗角的九王爺。
“你就那么喜歡頤親王么?我是不是要讓九王爺給皇上上個奏折,讓你們早日完婚?”一想到藍(lán)羲瑤是被自己一手策劃推出去的,陸九泓心里又急又氣,語氣又開始生硬起來。
“陸九泓,你今天是來吵架的么?我不是說過了,我要的是自由,要的是獨立,要的是和你們這些男人一樣的在外面自由自在奔走的權(quán)利!我不會對任何一個人動心,我也不會對誰動感情。你聽懂了?”
“羲瑤……”站在臺階上的歐陽伽德剛想出口喚藍(lán)羲瑤去看她編的舞蹈,突然就聽到了藍(lán)羲瑤的最后一句話,一時之間頓住了腳步,仿佛琥珀一般純粹溫柔的眸子里蒙上一層縹緲的水汽,突然就讓人看不清楚他真實的情緒。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