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臉上冰涼,刺激著我的神經(jīng),我睜開了眼睛,脖子上隱隱還有些痛,我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對面的蕭元嬙,而且同時我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往旁邊一看,居然沒有環(huán)兒,我記得暈倒之前環(huán)兒也被打暈了。
于是我抬起眼睛看著蕭元嬙問:“你把環(huán)兒弄到哪兒去了!”蕭元嬙陰森地笑了一下說:“我要抓的是你,她大概還在大街上躺著呢?”這樣就好,看來環(huán)兒是安全的,那我就不擔(dān)心了。
蕭元嬙搖搖頭說:“唉!還真是主仆情深啊!我倒想看看你莫惜惜究竟是怎樣的人,你就用自己這樣假裝的善良和柔弱騙走了那么多男人的心嗎?我看看你能裝多久!”說著她拿出一把小刀,撥出刀鞘,那刀韌發(fā)出寒冷的光,刺得我的眼難受。
她把刀在我臉上比劃了幾下,我感覺到寒氣讓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邊比劃邊咯咯地笑:“你說,這張如花似玉的臉上如果留下幾道疤痕,還會有男人喜歡嗎?”我想不明白蕭元嬙為何這般對我:“你有那么恨我嗎?”
她突然變得乖戾:“你居然還不知道我恨你,太可笑了,你想想,在你進(jìn)宮之前,我是尊貴的公主,全天下人都在夸贊我,父皇母后和兩位哥哥眼里都只有我,我才是最好的,可是你七歲進(jìn)宮,這一切都變了,你成了最漂亮的,你是最有才氣的,這些還不算,你奪走了眾人關(guān)注的眼光之后,還奪走了母后的愛,奪走了我的兩個哥哥,就連我從小就最喜歡的西風(fēng)哥哥的眼里都只有你!”
我有點無語了,她也不想想,如果我不能這樣出色的話,在權(quán)力斗爭的中心,我還能活到今天嗎?正因為有了皇后娘娘的庇護(hù),我才得以避免那些宰相政敵的謀殺,至于嘯,那完全是個意外,而且他最終愛的也不是我呀,他只是把我當(dāng)個小妹妹罷了。
她看到我的表情突然從記憶中回到了現(xiàn)實:“你不必一副無辜的樣子,我最討厭你這個樣子了,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與你無關(guān)似的,西風(fēng)哥哥的事情你不必說了,我知道與他在一起的是王婉如那個賤人,她一會兒也會到這兒來的!”我一驚:“什么?你把她也抓來了!”
她笑得更歡了:“是?。∧愫艹泽@是吧!既然要除掉你們,自然是兩個一起除了,我知道你們是好姐妹,就讓你們一起下地獄去相守吧!”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已經(jīng)接近瘋狂的蕭元嬙,沒想到她恨我到了這種地步。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了,蕭元嬙說了一聲:“進(jìn)來”,又是一蒙面人背了婉如姐姐進(jìn)來,看來蕭元嬙用相同的手段抓了她,她還處于暈迷狀態(tài),那個蒙面人把婉如姐姐綁在我旁邊的一個柱子上,我對蕭元嬙說:“公主,請你放了婉如姐姐,你沖我一個人來吧!她還懷有身孕呢?”婉如姐姐已經(jīng)有四個月身孕了,經(jīng)不起這樣的折騰。
沒想到長公主艷麗的臉龐上的笑容更加止不住了:“哈哈哈哈,這樣就更好了,你以為這是西風(fēng)哥哥的孩子我就會放過嗎?正相反,我要為西風(fēng)哥哥除掉這個孽種,這個賤女人怎么配擁有西風(fēng)哥哥的孩子呢?要也是我來幫西風(fēng)哥哥生孩子!”說著她露出了柔和的笑容,看得出她是在幻想著那種與嘯一起生活的美好日子。
我打斷了她:“你不要枉想了,你現(xiàn)在懷著毅的孩子呢?”她停止了溫柔的笑容,換成了陰森的笑:“你以為我真有孩子呀,你還真是好騙,我愛的是西風(fēng)哥哥,怎么會和其他人生孩子呢?司徒毅也只不過是我用來報復(fù)你的工具罷了,沒想到你那么愛他,真是讓我覺得痛快啊!我就喜歡看你痛苦的樣子!”
面對這樣瘋狂的人,我決定不再說什么了,任憑她處置,反正在這個異世死了,說不定我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只是婉如姐姐怎么辦呢?我不能讓她也陪我一起死,于是我不再顧忌蕭元嬙手中的小刀,冒著生命危險大喊:“救命?。∮腥艘獨⑷肆?,救命?。 笔捲獘员晃疫@個一叫,居然一些都不緊張,她看著我說:“果然是天真得可以,你覺得我會在鬧市之中做這種事情,這里可是城北一間廢棄的宅子,你看清楚了就不會亂叫了!”
我往四周看了一下,果然是一間荒廢的宅子,除了幾根柱子之外,就只有一張已經(jīng)布滿灰塵的破桌子,四處都是蜘蛛網(wǎng),虧她找得到這種地方,看樣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后半夜,不知道有沒有人知道我們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