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魔王剛剛開口,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從‘胸’膛直上嚨口,轉(zhuǎn)眼間,金‘色’的鮮血就從喉嚨噴涌而出。
‘…被滅口了嗎?!词故怯龅竭@樣的狀況,大魔王反而變得異常冷靜,竟還有閑情思考問題。
‘是已經(jīng)死過一次,所以適應(yīng)了嗎?!伎奸g,大魔王就膝蓋一軟,軟趴趴的倒在了對面的身上。
“真是可惜了這張俊俏的臉了?!北M管徒手挖出了大魔王的心臟,但面前的金發(fā)‘女’人依然一幅笑得甜糯糯的樣子?!判暮昧耍蹠層挠淖雍煤藐P(guān)照你的~”
輕輕的推開了大魔王,金發(fā)‘女’人調(diào)皮的‘吮’吸著自己染滿金‘色’鮮血的手指,邊發(fā)出滋滋滋的聲響,邊‘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味道意外的很好呢,讓咱有些后悔吶?!边吅翢o悔意的說著風(fēng)涼話,看起來異常眼熟的金發(fā)‘女’人也不管自己渾身的金‘色’血液,施施然的扇著折扇,慢慢向帝逃走的方向走去。
‘走了嗎?!?br/>
在地上躺了許久,一幅凄慘樣子的大魔王艱難的動了動手指。
‘幸好連這種最壞的情況都考慮到了?!⑽ⅰ椤紫?,大魔王的胳膊以一種詭異的角度伸向了自己的口袋。
‘只要有這東西在。’大魔王‘摸’出了一個還盛有半瓶湛藍‘色’液體的玻璃小瓶,那是過去的自己,懷著對預(yù)言中將會打倒自己的勇者的好奇,潛伏在勇者身旁,以黑魔法師的名義,欺騙勇者得來的究極的秘‘藥’,能完全恢復(fù)的一切傷害的,由‘女’神之淚匯聚來的治愈之水。
‘只要有這個、只要有這個!’艱難的扭開瓶蓋,稍微傾斜著瓶底,看著緩緩流向自己的湛藍‘色’液體慢慢向自己嘴部滑去—
突然間,眼前的視線被一支素白的手臂所遮擋,還未回過神間,大魔王手心一涼,手中的治愈之水就被人奪取。
“還…給我…”大魔王嘴中說著無力的臺詞,拼命的伸出手,想要抓著什么。
觸手一片綿軟。
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因為失血過多,已經(jīng)看不清眼前的大魔王用盡全力,牢牢的抓住所觸之物。
因為大魔王覺得這是最后所能抓到的東西了。
‘沒想到就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但是…’
‘好不甘心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本大爺可是史上最兇最惡的大魔王!’
‘就連傳說中的光明使者都沒能殺死的—’
‘無敵的大魔王呀!’
‘我怎么能死在這里!’
大魔王突然坐了起來,猛烈的喘著粗氣,細密的冷汗遍布了全身。
‘是夢嗎?不,怎么可能?!晕⑵綇?fù)了心情,大魔王仔細的觀察著周圍,‘日’式的木板房,沒穿衣服,僅僅扎著繃帶的自己,稍微在四周‘摸’索一下,也沒有找到裝著寶石的袋子,治愈之水也不見蹤影。
‘被不認識的人救了?!晕⑺妓鞔竽蹙拖铝硕ㄕ?。
‘不過通過常理分析,會把自己救回來的…’
“真是的!沒有好處,誰會救自己啊!這種事情怎么都想不出?。 贝竽蹩鄲赖淖ブX袋。
‘難道是勇者?長這么大,只有勇者那樣的濫好人會一視同仁的對所有需要救助之人伸出援手?!竽醯哪X袋一片‘混’‘亂’,下意識的又想起了勇者。
“啊,大魔王先生已經(jīng)醒過來了。”聽起來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大魔王身后響起。
“鈴仙?”
“還不要‘亂’動啊,現(xiàn)在的你應(yīng)該好好休息才對!”看到大魔王笨拙的想要扭過身去,鈴仙的氣勢突然高昂起來,將手中放有瓷碗的盤子放在腳邊,異常強勢的沖上去把大魔王按到了‘床’鋪上。
“真是的,受了這么重的傷還不知道愛惜自己,現(xiàn)在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給我躺在這里呀!”
“…是你救了我?”
“不是哦,是師匠把你帶回來的。”鈴仙端起了盤子上還散發(fā)著熱騰騰氣息的白米粥,用勺子挖起一勺后,用另只手護住,湊到‘唇’邊,輕吹了口氣后,小心翼翼的端到大魔王的面前。
“啊—張嘴—”
“好燙。”
“啊,抱歉,鈴仙應(yīng)該再放涼一些再端上來的。”
“我指的不是溫度…謝謝?!?br/>
這么說著,大魔王突然展顏,‘露’出了連自己都想像不出來的燦爛的笑容。
‘大魔王先生笑起來很好看呢。’鈴仙偷偷瞅著大魔王的臉蛋兒,不經(jīng)意間,紅霞飛上了面龐。
“‘射’命丸也是,你師傅也是,幻想鄉(xiāng)真是個有意思的地方呢!”
‘更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征服她了。’大魔王在心中暗自補充道。
“鈴仙,快點兒準備一下,我們要立刻趕回永遠亭了?!痹诖竽跛季w飛舞間,帝推開和式的紙‘門’,向鈴仙急促的說道。
“哎!可是…”扭頭看了眼正在自己小口小口的啜飲著白米粥的大魔王,“大魔王先生要怎么辦呢?”
“一會兒會有馬車過來,到時把他一起帶回永遠亭?!?br/>
輕點了頭,鈴仙下意識又望了眼大魔王,才把盤子抱在‘胸’前,邁著碎步跑開了。
“嗚~鈴仙的手藝還是這么好~”見到鈴仙離開,帝也不客氣,徑直奪過大魔王手中的勺子,自顧自的給自己挖了一勺米粥。
“這是我的?!卑櫫税櫭碱^,大魔王還是沒有接著說下去。
“哈?這么小氣做什么,只要你對鈴仙做些下流事,以鈴仙的‘性’子,你還不是以后想喝多少喝多少—”
“我不是那樣的人。”
“每個男人一開始都這么說,但最后還不是都會大吼著‘隨便起來不是人’之類的變成奇怪的東西。說起來,你剛才和鈴仙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有沒有趁機對鈴仙做些奇怪的事情?”
“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像是能做什么的樣子嗎?”
“這還真是…有些可惜呢~”不知道為什么,帝的聲音聽起來反而有些高興。
“好了好了,也不和你開玩笑了,我還要準備帶回永遠亭的東西呢,還有—”
“謝謝你?!钡酆鋈晦D(zhuǎn)過身,帶著大魔王從未見過的笑容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