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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好想被三個男人插 馬丁性格開朗跟這些人很快熟絡(luò)

    馬丁性格開朗,跟這些人很快熟絡(luò)起來,被幾個人灌了不少的酒,此時搖晃著準(zhǔn)備去衛(wèi)生間,言皓擔(dān)心他喝醉了,準(zhǔn)備跟著去,莫元理也歪歪斜斜的走了過來,把言皓一推:“你坐吧,我跟馬丁去,我剛好也想去衛(wèi)生間”,説畢,兩人勾肩搭背嬉笑著推門出去了。

    房間里面氣氛依然熱鬧,馬丁剛才把那幾個女生逗了半天,此刻他出去了,言皓坐在一旁默默不語,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言皓本身開學(xué)就來得遲,而且他每天上課來,下課走,除了吳浩和莫元理聊幾句外,跟班上其他的同學(xué)很少交流。他的年紀(jì)明顯要比班上其他人大得多,沉默寡言,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同學(xué)們很好奇他的經(jīng)歷,想跟他交往,但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jī)會,這次趁著聚會,幾個女生就過來了。

    “言皓,我敬你一杯酒”,説話的是一個叫著歐陽敏的,性格直爽,在班上人緣不錯,后面還跟著兩個女生,臉色紅撲撲的,看樣子已經(jīng)喝了不少。

    言皓急忙起身同歐陽敏碰了一杯,幾個女生坐在他身邊,歐陽敏問起他來上學(xué)之前是干什么的,言皓自然不會説真話,編了幾句有一搭沒一搭的敷衍著幾人,誰都能看出他心不在焉,好在那幾個女生喝了不少沒有發(fā)現(xiàn)。

    過了一會,其中一個叫著何倩的女生推了推歐陽敏,讓她跟自己去衛(wèi)生間,言皓才猛然想起來,馬丁和莫元理去衛(wèi)生間怎么這么長時間還沒有回來。不會是醉倒在外面了吧。

    見何倩和歐陽敏起身,他也跟在后面出了門,身后幾人笑著説言皓是去當(dāng)護(hù)花使者,還開玩笑讓三人不要提前溜了。

    三人從喧鬧的酒吧大廳走過,來到衛(wèi)生間,言皓進(jìn)去后瞅了一圈,沒見到馬丁和莫元理的人影,奇怪的出來在門口四處打量,也沒找見。

    等一會,何倩和歐陽敏出來了,都是有diǎn迷糊,言皓只好把兩人先送回去再出來找。

    言皓在前,兩個女生在后,從酒吧中間跳舞的人群中往過擠,剛到中間,聽見后面的歐陽敏“呀”的喊了一聲。

    回頭一看,歐陽敏被一個扎著馬尾辮,身穿背心,手臂全是紋身的外國男子緊緊抓住,歐陽敏正在使勁想要掙脫,那人不但不松手,還笑嘻嘻的把歐陽敏往他懷里拽。

    言皓搶身過去,右手飛速往那名男子的關(guān)節(jié)處一碰,男子立刻手臂酸麻,怪叫一聲,松開了歐陽敏,言皓一把拉過來,護(hù)在自己身后。

    “你想干什么?”

    那名男子大為惱怒,手臂揮舞,嘴里嘰哩哇啦的説個不停,言皓的英語水平一般,大致能聽明白男子説是歐陽敏踩了他的腳。

    “我沒有踩他的腳,這人是故意的”,歐陽敏倒也鎮(zhèn)靜,在言皓耳邊低聲説道。

    言皓diǎndiǎn頭,給歐陽敏使了個眼色,讓她跟何倩先回去,自己留下來應(yīng)付此人,向前走了一步,正準(zhǔn)備開口。

    那男子嘴里大聲説著什么,看見言皓過來,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狡黠。

    言皓立刻覺察到了不對,同時他感覺到四周的人群之中,有兩人在慢慢靠近自己。

    “難道他是針對我來的,是不是身份暴露了”,言皓腦中緊張的思索著。

    這名男子突然一把抓過來,按在言皓的肩頭,身后勁風(fēng)突起,一個什么東西朝他迎頭砸下來。

    言皓微微冷笑,站在那里不動,哐當(dāng)一聲,一個椅子砸在他的后背,頓時四分五裂,碎成幾塊,言皓站在那里紋絲不動,猛地向后踢出,正中襲擊自己那人的胯下,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扭來扭去的慘叫。同時他身體一側(cè),閃過一柄斜刺而來的匕首,左拳揮出,轟在持匕首那人的面門,將其打翻在地。

    抓住言皓肩膀的男子愣在那里,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言皓反手抓住男子按在自己肩頭的手,用力往外一翻,男子立刻被迫蹲下,殺豬般的大叫起來。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找我?”,言皓冷聲問道。

    男子叫喚個不停,嘴里好像在嘟囔著什么名字,言皓聽不明白,他們這里一打起來,四周跳舞的人們立刻尖叫著逃開,言皓左右一掃,瞄見個熟悉的身影夾雜在人群中向外跑去,隨機(jī)飛起一腳,踹在男子的臉上,追著那人而去。

    酒吧的大廳中間躺著三個痛苦呻吟的男子,其他的人見沒有事,又慢慢圍了上來,在一旁驚呼:“功夫?。≈刑摴Ψ颍。 ?。

    酒吧右邊的走廊處,瓦爾克正抱頭逃竄,看著就要拐出進(jìn)樓道,一個酒瓶盤旋著飛過來,正砸在他的腿彎處,噗通摔倒在地,還沒等他掙扎著爬起來,有人一把抓住他的頭發(fā),使勁往地板上一磕,再將他提起來:“馬丁呢?”。

    瓦爾克滿臉是血,嘴里嗚嗚著指了指門外,言皓拽住頭發(fā)將其提起身來,按照瓦爾克的指diǎn,出門,來到酒吧側(cè)邊的垃圾臺處,只見馬丁和莫元理兩人躺在馬路上,動也不動。

    言皓連忙跑過去一看,兩人已經(jīng)人事不省,滿身是血,他聽了聽心跳和脈搏,應(yīng)該沒有生命危險,不過看樣子被打得很慘。

    言皓連忙給吳浩等人打電話,説了地方,讓他們叫救護(hù)車,瓦爾克看見言皓在哪里背身打電話,掙扎著起來就跑。

    酒吧的一個包間內(nèi),那名打著耳釘?shù)哪凶雍攘丝诰?,問旁邊的人道:“怎么瓦爾克還沒有回來,就一個人這么長時間解決不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猛地被推開,滿臉鮮血的瓦爾克狼狽的出現(xiàn)在門口,氣喘吁吁的説不出話來。

    耳釘男呼的站起身來:“瓦爾克,你怎么了,艾佛森他們呢?”。

    瓦爾克努力使自己鎮(zhèn)靜下來,指著外面:“艾佛森被”。

    “是你指使人打了我的朋友”,有人突然在瓦爾克身邊説道,正是言皓。

    耳釘男看著言皓冷臉站在那里,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手一揮,房間里面剩余的幾個人都站起身來,向言皓圍上去。

    瓦爾克打了個哆嗦,縮著身子,準(zhǔn)備從門縫溜走,被言皓抓住衣領(lǐng),使勁扔回了房間,然后言皓冷笑著走了進(jìn)去,還反手把房間的門給關(guān)上了。

    里面立刻響起了叮叮嗵嗵的打斗聲,桌椅破碎聲不時響起,慘呼連連,半響后,言皓推門而出,左右看了看,拍了拍手,又把門關(guān)好離開了。

    言皓來到醫(yī)院,馬丁和莫元理都已經(jīng)醒了過來,兩人的傷勢并不是很重,問起是誰打的,都一臉的迷糊,只記得出門去上廁所,莫名其妙的就被幾個外國人圍住,拳打腳踢的,很快就被打暈過去,至于后面的事情,兩人一概不知。

    事情既然跟自己無關(guān),言皓也放下心來,他并沒有説明真相,只是安慰了幾句,讓他們安心靜養(yǎng),就同吳浩等人離開醫(yī)院。

    吳浩他們都喝了不少的酒,言皓將幾人一一送上出租車,歐陽敏好像又話要對言皓説,卻沒有開口,只是看了他幾眼,也跟著離開了。

    酒吧包間內(nèi),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的人,耳釘男勉強(qiáng)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的猙獰:“中虛人,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説著此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頸,那里依稀刻著個詭異的血紅紋身。

    馬丁和莫元理在醫(yī)院躺了兩天后就出了院,馬丁繼續(xù)回到餐館工作,只是瓦爾克再也沒有來到餐館上班,而且沒有打招呼,無緣無故的失蹤了,憤怒的萊特咒罵了半天后,只好另外找人。

    馬丁很是奇怪,私下問過言皓,言皓笑著搖頭不語,重新過起了三diǎn一線的正常生活。

    可是在學(xué)校里面,班上的人在這次聚會后,同他也熟絡(luò)了起來,尤其是歐陽敏和何倩,有事沒事就來找他,言皓又不好拒絕,只能是每次陪著笑臉,同兩個女生亂吹。

    有一天放學(xué)后,歐陽敏和何倩硬拽著他去吃飯,言皓説是自己要去餐館打工,兩人干脆跟著他來到餐館,就坐在餐館里面diǎn了飯菜,等言皓洗完碗筷出來,看見兩人還坐在那里沒走。

    他們餐館的這一塊夜深后很不安全,言皓害怕兩人太晚回家出事,只能無奈地讓馬丁先招呼著,趁萊特不注意,提前溜號,馬丁看見歐陽敏和何倩,本來眼睛發(fā)光,也準(zhǔn)備跟著出來,被言皓給擋住了。

    言皓現(xiàn)將何倩送回家,再送歐陽敏,歐陽敏住的地方離何倩不遠(yuǎn),兩人就相伴著走路過去。

    歐陽敏出于好奇,總想問出言皓的過去,此刻見身邊無人,又開口問道:“言皓,你原來肯定不是個打工的,我覺得你像是,像是”。

    她轉(zhuǎn)著眼珠思索了半天終于説出答案:“像是個警察”。

    言皓腳下一頓,沒有吭氣,繼續(xù)往前走著。

    歐陽敏仍在那里喋喋不休:“我哥哥就是個警察,他是警官學(xué)院畢業(yè)的,我覺得你們兩個挺像的,尤其是觀察事物的眼神,平常的動作,還有那天在酒吧你的表現(xiàn),所以我覺得,你以前絕對是個警察,要不就是在警察局呆過,唉,你怎么不説話呢,我猜的對不對?”。

    歐陽敏的話在耳邊回蕩,引起言皓潮水一般的記憶,全部涌上心頭。來到這里后,他一直提醒自己,忘掉過去,重新開始,但是近十年的經(jīng)歷,哪里是想忘就能忘了的。

    言皓扭頭苦澀的一笑:“我那里是什么警察,你不要亂説”。

    兩人在街道上走著,身后的房dǐng上,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此時的言皓正思緒萬千,卻沒有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