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什么意思?”
“你很果斷,你知道怎么讓大家更好地生存下去,在這些人里,你是最具有對末世覺悟的一個。但你的態(tài)度一定要拿好,要善于掌握說話的強(qiáng)硬程度,何時軟、何時硬,這是需要你去判斷的,你做的決定是會影響整個隊伍生存的。比如我這件事,你之前說過感染者要及時處理,就必須一視同仁,雖然你是為了我好,讓我這老骨頭能多活幾個小時,但如果經(jīng)常這樣會失去領(lǐng)導(dǎo)能力,他們會慢慢不再對你的話堅決執(zhí)行,所以…;…;”
“洛大叔,”我打斷了他的話,“其實,我并不想做什么領(lǐng)導(dǎo)者,我唯一目的就是找到我的父母,這也是我活下去的動力。既然這些人和我一起上路,我自然會想盡辦法保證大家的安全,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大家都應(yīng)該這樣,人類在末世需要團(tuán)結(jié)才能活下去。我不想作為領(lǐng)導(dǎo)去壓制誰,但如果有人威脅到我和朋友的安全,我也不會放過他!”
“孩子,你要知道,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就不去做的,這種在末世中掙扎求生的隊伍,必須有一個領(lǐng)導(dǎo)者,否則就是一盤散沙,不久就會全軍覆沒。這份擔(dān)子很重,你不想承擔(dān)我也可以理解,但我請你好好去想想,這里沒人比你適合這個位置了。這也是為什么我要拜托你,等我變異時殺掉我,隔離感染者是你提出來的,你就要執(zhí)行,一旦我變了,必須由你來,這樣可以維護(hù)你的權(quán)威?!?br/>
“大叔,我…;…;”
“好了孩子,不要再說了?!甭灞笃缌藷燁^,說道:“我有些累了,你趕緊出去吧,讓我再踏踏實實睡一陣?!?br/>
我無言的注視著他,其實對他的話我可以理解,但并不想去做,我不想領(lǐng)導(dǎo)誰。但現(xiàn)在也不好多說了,我伸出手,說道:“很高興認(rèn)識您!”
洛斌握了一下我的手,“別讓他們再擔(dān)心我了!再見!”然后別過頭去,不再說話。我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剛一出門,趙艷紅就走了過來,“讓我進(jìn)去!”
“不行!”我堅定道,“小凡,敖翔,把剩下的桌子搬過來,堵住這個門?!?br/>
兩人匆忙起來,搬過來兩張桌子,我推開趙艷紅,讓他們把門堵上。然后我說道:“今晚,任何人不可以接近這個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著我冷冷的看了一眼趙艷紅。
“你!!”趙艷紅剛要發(fā)飆,敖翔趕緊過來攔住了,在他不聽的勸說下,趙艷紅才流著眼淚退了回去。我接過小七遞來的開山刀,然后坐到了靠近廚房的地方,說道:“其他人抓緊時間休息,小凡小雨,你倆過來一下?!?br/>
胡欣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小跑著過來,劉小凡也走來,我讓他倆坐到我身邊,然后慢聲說道:“小雨,從今天起,你每天做10個俯臥撐和30個仰臥起坐,等回頭我們找到一個大一點的地方,讓小凡再教教你跑酷的技術(shù)。”
聞言兩人一愣,小凡問道:“為什么?”
“小雨,你現(xiàn)在沒有自保能力,只能靠著我、小凡或你七哥的保護(hù),但百密一疏,萬一我們遇到危險,或者全部遇害,那時候沒人可以保護(hù)你,你就要一個人活下去,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每天要鍛煉自己,明白么?”
聞言,兩個學(xué)生皆低頭不語。不一會,小雨抬頭說道:“小林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會學(xué)著保護(hù)自己,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嗯,關(guān)于訓(xùn)練方面,你可以好好請教小凡,他會跑酷,這種身手有利于保命,畢竟誰也不能獨自對戰(zhàn)上百的喪尸,一旦被追擊,那么逃跑是最好的選擇!”
“林哥,”小凡說道:“我想問你,你有沒有覺得小雨是累贅?”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世界沒有人是累贅,人從本質(zhì)上來說都是平等的,既然你們叫我聲哥,給我信任,那我就要對你們負(fù)責(zé)。但你要明白,你可以保護(hù)她一時,但你保護(hù)不了她一世,小雨如果能鍛煉好自己,對她自己,對這個團(tuán)隊,都是有好處的,明白么?”
“我明白,只是…;…;”
“小凡,”胡欣雨說道:“我也覺得自己該鍛煉一下,這樣下去我一定會成為你們的累贅,我知道你可能不介意,但我也不想那樣,所以,請你幫我,鍛煉我自己!”
劉小凡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雨,堅定地點了點頭:“沒問題,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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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詭笑道:“你可記著,如果你小子敢在訓(xùn)練過程中對我們小雨有非分之想…;…;哼哼!”我沖他攥了攥拳頭。
劉小凡一怔,趕緊說道:“不、不會的,不會的!”
我說道:“昂,沒事,我批準(zhǔn)了!”
“你說什么呀!小林哥!討厭!”小雨不好意思的嬌罵道。
“哈哈,開個玩笑,別介意!”
之后又隨便聊了聊,每個人找了個地方湊合著睡覺了,我抱著開山刀坐在地上,背靠著廚房門旁的墻壁,也閉上了眼睛。
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睡個安穩(wěn)覺。半夜,我感覺有人推我,慢慢睜開眼睛,整個餐廳漆黑一片,外面?zhèn)鱽砹诉B綿的雨聲。借著月色,我才慢慢看清面前之人,是吳炳昊。他對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后用手指了指廚房,我猜到是什么事情了,站起身順著小窗口向廚房里看去,由于能見度不高,我只看到一個人影在不停的抽搐著,那是洛斌警官。我很清楚,他要變異,或者已經(jīng)變異了。
吳炳昊拍了拍我,我轉(zhuǎn)頭看去,他用手掌在脖子上劃了一下,然后就轉(zhuǎn)身去睡覺了。我明白他是讓我去滅口,想想也是,如果等趙艷紅醒來再殺,不一定要費多少工夫。于是我輕輕的挪開了廚房門口的桌子,然后開門走了進(jìn)去。
“洛警官?”我小聲叫道,他沒有回應(yīng),于是我再次確認(rèn)道:“洛警官?”
“吼…;…;”一陣低沉的吼叫,這回可以肯定了,我甩了甩刀,走上前去。
簡單的抹殺,變異后的洛警官對我們已經(jīng)沒有了威脅。我對著他的尸體三次鞠躬,然后走出去接著睡覺了。
在這種世界,見識了幾次生生死死之后,心態(tài)上就可以很快接受了。這一晚,我做了一個夢,夢中我見到了很多人,有自己的父母、女友李曉雨、發(fā)小胖子,還有高中的一幫朋友,也有大學(xué)宿舍的那群‘家伙’。我們坐在一個大房間里,圍坐在一起,中間擺著一根蠟燭。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忽明忽暗的火光上,沒有話語。雨一直在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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