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天下午秦虓是在林府渡過的,林格今天并沒有出去鬼混,為此他還慶幸一番。
林槐和妻子奧黛麗.塔安非常歡迎這位強大召喚師的到來,林馨的母親是一位元士階別的水系法師,其父沒有什么天賦,只是頭腦靈活從小便開始經(jīng)商,能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規(guī)模跟妻子奧黛麗關(guān)系不小。
“秦虓,你今后有什么其它打算?如果需要什么幫助可以來找我”林槐一臉輕松的說道
林槐自從兒子那里知道秦虓可能是一名裝備鍛造師,其魔法裝備的神奇之處更是前所未聞,所以想趁機拉好關(guān)系,打探一下虛實,今后不管跟秦虓能走到什么地步,但起碼不會生分。
“我打算開家裝備鋪,具體什么時候開我想還要過一段時間”
秦虓當(dāng)然知道對方所指的“其它”是什么,跟一位商人還能聊什么,再怎么拐也離不開個“商”字。
“哦!哪好,我家也有礦石、獸皮買賣,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來找我,你可別拿叔叔我當(dāng)外人,不用客氣啊”林槐哈哈大笑道
表面上林槐像是在鼓勵對方,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兒,要知道現(xiàn)在一件好的裝備可是不便宜,利潤空間很大,可好的鍛造技術(shù)卻全在矮人手里拿捏著,基本已經(jīng)被這些矮駝子壟斷了市場,而好的附魔師又被法師公會拉壟了過去,想要給裝備附魔更是天價。
如果秦虓即能鑄造又能附魔的話,缺少的只是材料而以,這可是絕好的發(fā)展機會,林槐可不會輕意放過,何況又有一雙子女的關(guān)系,到時讓對方幫忙弄些好裝備也容易些。
“那好,如果有需要我自不會客氣,到時可要多多打擾了”秦虓客氣的回道
雖然多少明白對方的意思,但明面拒絕太過不給對方面子,怎么說今天是特意來拜訪的(如果強拉來也算的話),莫人家面子不地道。
其實秦虓早有打算,他可不想像這世界里的武器鋪一樣,弄的自己院子又臟又亂,做就要做的有個性,有品味,要走高端產(chǎn)品路線,再說他也不會打鐵,難道讓他制作裝備時也要在大火爐邊上裝模作樣學(xué)打鐵嗎。
另一邊………………
秦虓的表現(xiàn)從進門時起就一直沒出過奧黛麗.塔安的視線,這位小伙子外表帥氣俊朗,性格隨和大方,談吐文雅不凡,氣質(zhì)上佳又有本事,反正她是很滿意。
奧黛麗.塔安的目光不停的打量著秦虓,偶爾問問在這里有什么不習(xí)慣、喜歡吃什么、平時喜歡干什么、有沒有什么愛好之類的,很顯得她很端莊大方,溫柔嫻淑。
但是對方的神態(tài)何嘗不是被秦虓洞察的一清二楚,當(dāng)初陪女友回家后,未來丈母娘看他就是這種眼神,只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截然不同罷了,前者眉開眼笑,后者橫眉拉臉。
坐在旁邊的林馨和林格姐弟倆表顯也不同,林格時不時的插句嘴,跟著父親陪秦虓閑聊,一臉的獻媚,林馨責(zé)時不時的拉下母親,她覺得母親看秦虓的眼神有些太過火,讓她自己都覺得太好意思,但結(jié)果卻是不斷迎來其母責(zé)備的眼色。
最后在林格的帶領(lǐng)下轉(zhuǎn)了一遍林府,隨之便提出告辭,林槐和妻子等人要挽留,要他吃過晚飯再走,可秦虓哪有心情吃飯,晚上還要去錢胖子哪里,何況看林槐一家的表現(xiàn)狠不得他永遠住在這里不走,讓他實在吃不消。
后來林格很有眼色的把姐姐林馨推出院門,說是讓其代替家人送送自己,秦虓如今哪里看不出這點貓膩,只能搖頭叫苦。
不過邊走秦虓邊想要不要跟對方挑明,可又怕自己自作聰明,太過自戀,但更怕傷害到對方,不過思來想去還是提前說明了好,不然對林馨太不尊重,所以只能說的委婉些。
等拐過一條街道,秦虓才輕聲說道
“林馨,我雖然還會在這里呆上一段時間,不過最終我還是要走的,這里并不是我的家”
后者只是楞了楞,看樣子并沒有接話的意思,神色好像不明所已的樣子。
“嗯,我的意思是說,早晚我要離開這里,去更遠或是偏僻的地方生活,我這人孤獨慣了,向往自由,不喜歡約束,你明白?”。
說完秦虓站在原地嚴肅認真的看著林馨,好像在等對方的回答似的,可結(jié)果卻讓他很是失望。
“哦,你家在哪兒,家里人不放心嗎?我弟弟前幾年也不讓我父母省心,也常對他說教,不過現(xiàn)在好多了”
冰冷的臉孔透著一絲關(guān)切的神色,認真的看著秦虓回答著。
“他們都是為了你好,擔(dān)心你是應(yīng)該的,有時間回去看看他們吧”說完抬著頭向前方走去。
…………
“額!”
秦虓現(xiàn)在真不知道說什么好,不知道是太高看自己語言水平了還是把對方智商看高了,這么明顯的話還聽不出來,讓他很傷腦筋。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對于林馨的情商,秦虓也不想再做評價。
……………………
終了秦虓還是勸林馨回去了,自己看時間也不早了,準備買些禮物再去錢胖子家蹭吃喝。
跟錢胖子見面的地點在校口門,因此秦虓提起了十二分的警覺,不過還好錢文金來的十分準時,對方還十分周到的雇了一輛魔法車。
跟去林馨家的情況有些不同,錢家人對秦虓并沒有太過重視,其父錢多富只是陪聊了幾句就借口有事走人,其母俞梓怡一副審視態(tài)度,雖然一樣臉帶笑容,但語氣和問話卻太過程序,讓當(dāng)事人秦虓大感不適。
錢文金心性憨直,沒什么眼色,跟林格正好相反,偶爾有小點心思也是只看眼前,又是權(quán)富家庭出身,對于家人的行為并沒在意,好像往常家里來客一向如此,再加上秦虓一副謙遜的表情,錢胖子自始至終毫無疑義。
交談期間并沒有見過錢胖子的姐姐錢俞雨,最后在俞梓怡的吩咐下錢胖子帶著秦虓去小院吃飯,就餐間胖子父母都未出現(xiàn)過。
雖然不被錢胖子家里看好,但秦虓并不在意,他跟錢胖子交往和其家人沒有關(guān)系,再說秦虓的本性喜靜,自由慣了,也看不慣別人臉色。
至到席散歸家秦虓總算長噓了口氣
“老劉、老劉”
“少主回來了,可吃飯”
(老劉就是劉基勝,秦虓覺得叫名字太麻煩就改叫老劉了,而劉基勝老是叫秦虓閣下、大人尊稱讓他本人很不爽,一是聽不慣,二是顯得他太老,秦虓在這里一沒有家人,二也不是文人騷客,少爺、公子還是算了吧,最終讓其改叫自己少主,反正也是劉基勝的雇主,叫少主也合適)。
秦虓看劉基勝興高采烈的從紙漿房里出來教說道
“吃過了,你也要注意休息,哪堆爛紙上廁所夠用就行了,不用耗費太多心神,對了,我哪件衣服干了沒”
“少主衣服倒是干了,已經(jīng)放到您屋里了,您這叫紙的東西可真好用,比草葉樹皮之類的強多了,您為什么不多弄些向別人出售呢,我想有些大富人家一定喜歡”
看著老劉一臉興奮帶財迷的樣子,秦虓神秘的說道:“一個擦屁股紙有什么稀奇,再說咱也不少哪幾個錢,等過些日子有你忙的,好了,你幫我弄些水,我洗個澡,然后就去睡吧”
“好,您回屋等會兒,我弄好了叫您”
說完,劉基勝就打水去了。
雖然秦虓嘴里把紙說的如此不堪,但他本人可不這么想,這么稀奇的東西一定大有用處,賣出去一定不少金幣,只是這個神秘的少主不想說罷了,也許是在試探自己什么,他可不想為了眼前這點兒利益把以后的幸福丟掉,弄不好還要出人命的。
其實劉基勝猜對了一點,秦虓確實在試探著對方,如果老劉為了這么點小錢就出賣自己的利益,哪留在身邊也沒有什么用了,更不要說將來培養(yǎng)成自己的心腹。
不過就算對方真把紙或制作工藝偷賣,秦虓也沒有要殺對方的打算,反正哪東西早晚要弄的滿世界都知道,再說沒有競爭哪來的發(fā)展,壟斷收益是大,但社會同樣不會有進步,就當(dāng)是為平民百姓創(chuàng)造一項穩(wěn)定的工作來源吧。
“自己既然來到這里總要有個追求不是,我不求利、不求權(quán),求個名留千古總行吧”秦虓坐在椅子上喜滋滋的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