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這是葉天味從小到大第二次真正的進入女人的閨房,第一次是蘇顯的,不過當時蘇顯才剛搬過去,說起來并不算數(shù)。(請記住.):。而這一次,葉天味進入的是宛柔的閨房,真真正正的閨房。
宛柔的房間很大卻又很簡單,淡黃色的格調(diào),勾勒著漂亮圖案的壁紙和地毯,柔軟的大床,米黃色的梳妝臺和各式各樣的化妝品,壁掛式液晶電視,紫紅色沙發(fā)……
甫一進去,葉天味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那是他從來都沒有聞到過的,說不上沁人心脾,但絕對可以讓人心猿意馬。
葉天味就發(fā)覺自己的心跳竟莫名地加快了幾分,這時宛柔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我的房間太亂了?!?br/>
亂么?床上連條小褲褲都沒有,這怎么能叫亂?網(wǎng)絡小說中不是都在講,女人的閨房中,大床上,小褲褲大罩罩到處亂放的么?
——我哭著對你說,網(wǎng)絡小說里都是騙人的!
“如果這樣的房間都叫做亂的話,那我的房間就只能稱作狗窩了。”葉天味笑著說。
宛柔訕笑了下,說:“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現(xiàn)在就可以開始了?!比~天味說。
倏地,蘇顯那沒有穿衣服的胴·體在葉天味的腦海里浮現(xiàn),這讓葉天味心跳更加快速起來,他甚至忍不住萌生了一個念頭?!尽?br/>
他的眼睛瞟向宛柔,他無意識地拿著宛柔的身材和蘇顯的身材相比較,于是他發(fā)現(xiàn),兩個人的身材各具特色,雖然此時的宛柔穿著衣服,但是卻無法掩蓋她那玲瓏惹火的線條,在她的身上,多了一股蘇顯所沒有的氣息,成熟而嫵媚的氣息,這種氣息對于男人來說,絕對是致命的誘·惑,就如同綻放在沼澤里的罌粟花一樣,美的可以讓你忽略沼澤地的危險!
“你……我……我需要做什么?”
宛柔發(fā)覺葉天味那有些異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之后,莫名地感到如遭電擊一般,她頓時面上一紅,心中一慌,掩飾性地趕緊說話。
葉天味猛地回過神來,暗罵自己失態(tài),不過面上卻波瀾不驚地微微一笑,說:“你只須坐在沙發(fā)上就行?!?br/>
宛柔依言坐在了沙發(fā)上,葉天味將毫針消好毒之后來到她的身后,正準備尋穴下針的時候,目光不期然地望向一處,頓時,嗡地一聲,葉天味如遭電擊一般整個人陷入一種虛空當中……
他所看到的,是宛柔領口大開之中,那一片溝壑……花白渾圓的山丘勾勒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讓人忍不住向去一探究竟,山丘的底部,是一抹蕾絲花邊的黑色胸圍,一黑一白,交相輝映,簡直是‘觸目驚心’!
呼——
一股渾厚的氣體從葉天味的鼻孔里噴射出來!
——他忍不住在深呼吸!
溫暖而富有男人氣息的氣體噴在宛柔的頸部,直叫宛柔感到脖子處傳來一陣酥麻之感,她忍不住身子一顫,登時心慌意亂,心如鹿撞,于是急忙說道:“可以開始了嗎?”
葉天味心中一凜,急忙運起‘瓊瑤訣’,待一股清涼之氣運轉(zhuǎn)周身之后,他沉聲道:“可以開始了,待會我下針之后你可能會感到有種腫脹酥麻的感覺,這是自然反應,所以你不要緊張。”
葉天味說著,左手按向宛柔頸后上方一處。
宛柔登時身子一顫……
葉天味所下針之處名喚風池穴,在宛柔頸后上方,枕骨以下的位置。這個穴位并不敏感,然而,宛柔的身子還是禁不住一顫。
多久了?
多久沒有人撫摸自己了?
好像,自從老公死后,不對,應該是兩個人在離婚的一個禮拜之前,他就從來未碰過自己。
宛柔的心亂了,疼痛,失落,傷心,甚至是恨……你為何會這樣對我?那一個禮拜,我們?nèi)绫鹣嘤?,抵死糾纏,不死不休,無怨無悔,最終步入婚姻的殿堂??墒侨缓竽??如冰的你,愈來愈冷,竟把我一顆火熱的心冷卻,最終,分道揚鑣!
如今,你死了,卻讓我不得解脫,我曾愛過你,我曾為此而失落而心痛,如今,你知道我在恨你嗎?
葉天味發(fā)覺宛柔的胸膛在起伏,但他卻沒有聽到宛柔的心跳加快,所以他猜得到,此刻的宛柔并不是因為自己而亂了方寸,而是為了別的事而憤怒。
有人說,真正傷心的眼淚是不會從眼角流出的。正如此,一個人的胸膛在欺負,心跳卻沒有加快,那說明這個人的心并沒有亂,而是在憤怒!
宛柔為什么會憤怒?
難道她想起了她的‘老公’?
葉天味不能確定,不過他可以確定一點,那就是宛柔必須要放松,平靜下來。
于是葉天味說道:“引起眩暈癥基本可以分為五個原因:無痰不眩、無火不暈、木動生風、水不涵木、土虛木搖。歸根溯源,最根本的原因還是疲勞太過,導致七情受損。所謂七情,指的就是喜、怒、憂、思、驚、恐、悲。怒則氣上、喜則氣緩、悲則氣消、思則氣結(jié)、恐則氣下、驚則氣亂。”
葉天味話語一停,又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長期處于怒、思、悲、憂這四種情緒之中無法自拔,從而導致你現(xiàn)在脾胃氣血不足,不能上榮于腦,肝腎陰精虧乏,肝陽上亢,上擾清空,跌仆所致頭部損傷,瘀血阻滯,健運失司,中阻氣機,清陽不升,濁陰不降,于是,便有了眩暈之癥。”
葉天味說到這里,轉(zhuǎn)身走到宛柔的前面,說道:“我剛才所說的意思,我想你應該明白,該放下的就要放下,不管是仇恨亦或者情義都好,該承擔的,就義不容辭的去承擔,但求開心之中求無愧就好。把你的左手給我。”
宛柔很機械地把左手遞給葉天味,她仿佛陷入一種沉思當中,不過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或許,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