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劉東頓時舉起了雙手,作勢便要往車內(nèi)鉆去。{請記住}就在絡(luò)腮大漢稍稍放松警惕,將目光投向司機的時候,劉東赫然轉(zhuǎn)身一個肘擊,狠狠的擊在了對方的胸膛上。
趁著絡(luò)腮大漢還沒有恢復(fù)過來,劉東迅速的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捏,大漢慘叫一聲,卻是死死握住了手槍,沒有松動分毫。劉東微微一皺眉,箍住對方的手腕狠狠朝著旁邊的車身砸去!
砰!
絡(luò)腮大漢只覺自己的手腕骨骼仿佛已經(jīng)碎裂,手中的手槍再也拿捏不穩(wěn),掉落在了地上。
劉東將腳下的手槍踢開,淡淡道:“記得下次手槍別離我這么近。”
絡(luò)腮大漢臉上終于露出了震驚之色,旋即他慘然一笑,道:“想不到獵人部隊里面還有你這么厲害的特種兵,這次我心服口服。”正當(dāng)劉東愣神之際,大漢突然一臉堅決道:“天皇陛下萬歲,大日本帝國萬歲!”
說完這句話,絡(luò)腮大漢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痛苦之色,隨即脖子一歪,身體順著車身緩緩倒在了地上。
“他、他怎么了?”司機緊張的走了過來,開口道。
“死了。”劉東說道。
司機臉色一變,驚恐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東苦笑一聲,他還想問這個問題呢?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
“輪胎已經(jīng)換好了,我們趕緊走吧。”司機心中緊張,忍不住開口道。
劉東看了一眼腳邊的尸體,點了點頭,彎腰鉆進了汽車之中。
汽車一路絕塵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約莫半個小時之后,幾道近乎詭異的身影來到了方才汽車的停留之處。這些人的服飾看起來與普通都市大眾并沒有什么兩樣,但皆是臉色肅然,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冰冷的氣質(zhì)。
幾人在周圍一陣搜尋,很快,尸體、輪胎刺、被扎破的輪胎以及手槍等幾樣物品便被有序的整理妥當(dāng)。
“報告長官,目標(biāo)已經(jīng)尋獲!”其中一人將手腕靠近嘴唇,低聲道。
過了片刻,這人又道:“是,我們馬上將目標(biāo)帶回去,只是……”他略一猶豫,便說道:“只是,目標(biāo)已經(jīng)死亡!”
“目標(biāo)是死于生前藏于口中的毒藥,但死前胸膛和手腕幾處都遭到過猛烈撞擊,而且現(xiàn)場也有輕微的搏斗痕跡。(.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說著,這人臉上漸漸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很明白輕微的搏斗痕跡意味著什么,那代表死者生前根本沒有經(jīng)過多少反抗,而是簡單的幾招便已經(jīng)服毒自盡。
為什么會服毒自盡,無非是自覺活命無望而已,他實在想不到,讓他們傾盡了整個獵人部隊的力量,苦苦追尋多日的日本高級特工佐藤一郎,究竟在生前遇到了什么?媽的,難道是在這荒郊野外遇到了鬼不成?
“是,長官,我明白!”說話的男子忍不住咬了咬牙,暗中捏緊了雙拳,“這次任務(wù)失敗,我會負(fù)全部責(zé)任!”
男子猶豫片刻,忍不住說道:“但是,長官,在返回部隊之前,我希望你給我?guī)滋鞎r間,我想將殺死佐藤一郎的人查出來!”也不怪他會提出這個要求,佐藤一郎將他們整個獵人部隊耍得團團轉(zhuǎn),他實在是想知道這個無論是智慧還是身手都是頂尖存在的日本特工,究竟是命喪何人之手!
“多謝長官,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男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
待男子將手腕放下,身后一人突然走上前低聲道:“班長,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男子略一沉吟,看了前方的道路一眼,說道:“看車胎的痕跡,這輛車應(yīng)該是開往朗州市的,看來,我們這次倒要尋求國安的幫助了?!?br/>
國安特派小組辦公地點,組長辦公室內(nèi)。
辦公桌上,章斌正在奮筆疾書,也不知道在寫什么。突然,電話聲響起,他眉頭微微一皺,放下筆拿起了話筒。
“你好,你是哪位?”章斌說道。國安向來以神秘著稱,自然不會開口就是‘你好,這里是國安部駐朗州市特派小組’之類的話,這樣自然是擔(dān)心對方不小心打錯電話,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聽著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章斌眉頭再次皺起,過了半天才開口道:“好,我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們吧。”
放下話筒,章斌輕輕按了一下桌上的紅色按鈕。
過了一會兒,一陣敲門聲響起。
“請進?!闭卤笳f道。
門打開了,夜玫瑰邁著修長的雙腿走了進來。
“隊長,請問有什么事情?”夜玫瑰微笑道。
章斌淡淡道:“獵人部隊來朗州市了?!?br/>
夜玫瑰一驚,道:“獵人部隊?他們來朗州干什么?”
章斌深吸一口氣,道:“本來他們是為了找一個日本特工,沒想到最后卻發(fā)現(xiàn)了這名特工的尸體,所以就想讓我們來找一下這個殺死日本特工的兇手?!?br/>
“兇手?難道獵人部隊是這么定義的?”夜玫瑰輕哼一聲,“不就是一個日本特工嗎?值得他們這么大驚小怪的?”
章斌淡淡笑道:“這個特工可不是簡單的特工?!?br/>
“就算是日本特高科的也沒什么了不起吧?”夜玫瑰說道。
“他不是特高科的特工,而是直接受命于日本天皇的特工成員之一,佐藤一郎!”章斌沉聲道。
夜玫瑰俏臉一變,道:“就是那個竊取了韓國機密情報,令整個韓國的情報人員甚至是軍方都素手無策的佐藤一郎?”
“不光如此,他最近還竊取了中國的秘密情報,把我們國安和獵人部隊都耍得團團轉(zhuǎn),而且這份情報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入了日本各個情報機構(gòu)的手中?!闭卤箝]著眼睛道。
“真是不敢相信!”夜玫瑰喃喃道。
章斌突然輕笑一聲,道:“但是,他現(xiàn)在還不是已經(jīng)死了?”
“誰干的?”夜玫瑰脫口問道。旋即她苦笑一聲,這不就是隊長叫她來的原因嗎?她改口道:“隊長,獵人部隊有線索嗎?”
“有,等會兒他們就會派人把線索送過來?!闭卤笳f道。
當(dāng)夜玫瑰看到那個所謂‘線索’的時候,差點忍不住當(dāng)場撒潑,一個輪胎,這也叫線索?朗州市雖然是一座中等城市,但好歹也有幾百萬人口,近年來隨著經(jīng)濟的發(fā)展,私家車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這應(yīng)該從哪里查起?
用指紋?他們國安的確有指紋庫,但是中國十幾億人口,并不可能每個人的指紋都有。
安然公寓內(nèi)。
聽到開門的聲音,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安然登時欣喜的回頭望去,果然便看見劉東正脫下皮鞋換上了拖鞋,她笑盈盈道:“不是去省長家里做客了嗎?怎么回來了?”
“當(dāng)然是想你了?!眲|輕笑道。
安然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是升起一股甜蜜,道:“你肚子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東西吃。”
劉東走過去摟著安然的纖腰笑道:“不用了,你白天那么辛苦,晚上好好休息吧?!?br/>
安然一臉幸福的微笑,點了點頭,隨即輕笑道:“好了,你一身的汗味,快去洗個澡?!?br/>
“一起洗?”劉東笑瞇瞇道。
“做夢!”安然俏臉一紅,飛快的回到了沙發(fā)上,好像生怕劉東會把她拽到浴室一樣。
就在劉東剛走進浴室不久,門鈴聲突然響起。
安然秀眉一蹙,站起身走到了門邊。投過貓眼向外看了一眼,安然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打開了門。
“安然姐?!币幻赏蝗粷M臉笑容的抱住了安然。
如果劉東現(xiàn)在在這里的話,恐怕會驚訝得說不出話來,這位不速之客,竟然是蘇振聲的女兒。
“小璃?你怎么會來這里?”安然驚訝道。
女郎笑嘻嘻道:“安然姐,我和我爸吵架了,所以想來你這里住幾天?!?br/>
“吵架了?”安然無奈一笑,說道:“又是因為工作的事情?我不是讓你來我們公司么?你又不愿意?!?br/>
女郎說道:“我想進演藝公司,對于他來說明明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情,為什么連這么小的事情他都不肯幫我?”說著,她突然笑嘻嘻的轉(zhuǎn)了一個圈,道:“安然姐,你說我會不會成為一個大明星?”
安然無奈道:“你先坐吧,我去給蘇叔叔打個電話,讓他不用擔(dān)心。”
“別?!迸杉泵Φ溃骸鞍踩唤?,我爸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把我接回去的?!?br/>
安然秀眉一蹙,道:“蘇叔叔不會擔(dān)心吧?”
“不會,他早就習(xí)慣了?!迸梢恍ΓS即又道:“安然姐,你要是打電話的話,我可就走了?!?br/>
安然略一猶豫,道:“好吧,我會給你安排一個住的地方。”
“安然姐,不用那么麻煩了,我就住這里吧?!迸尚Φ?。
安然突然遲疑道:“恐怕,有些不方便?!?br/>
“有什么不方便?”女郎剛說出這句話,便聽得一道聲音突然響起:“安然,有客人來了嗎?”
看著一身浴袍的劉東從浴室走出來,女郎登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指著他道:“你、你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