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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處女校花斷氣 意大洛斯時間上午八點二十分

    意大洛斯時間,上午八點二十分鐘。

    穿著一身整齊紅色衣袍的主教走進(jìn)圣皇宮接待廳的時候,圣皇已經(jīng)起床。

    他一本正經(jīng)的坐在會客區(qū)的沙發(fā)上,低頭翻閱著手里的書籍,白衣白發(fā),看上去像是一尊安靜而平和的神像。

    主教一絲不茍的行禮,聲音柔和:“陛下,車隊已經(jīng)準(zhǔn)備出發(fā)了。”

    圣皇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低頭翻著手里的書,一言不發(fā)。

    氣氛有些壓抑。

    主教保持著低頭的姿態(tài),默默的等著。

    秦微白來到意大洛斯要跟圣皇見面的事情,在圣域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圣皇推脫不見,而秦微白堅持要見,在這樣的僵持中,整個圣域這幾天的氛圍都極為凝重。

    來自于意大洛斯的壓力不斷的疊加,圣皇終于在昨晚松了口。

    見面的時間是上午九點,還有四十分鐘。

    準(zhǔn)備去接秦微白的車隊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主教在出發(fā)之前完全是象征性的跟圣皇匯報一下,提醒圣皇做好準(zhǔn)備,這是很正常的流程。

    可圣皇的沉默卻讓主教覺得有些非同尋常,可他也不敢自作主張,只能等著圣皇的指示。

    這次的見面,可以說是整個意大洛斯,乃至整個黑暗世界都在密切的關(guān)注著,所有人都想要看看秦微白這個時候堅持要見圣皇到底是想干什么。

    可在這種關(guān)鍵時刻,如果圣皇反悔又不想見了的話...

    不管后果是什么,至少站在主教的立場上,他都必須要

    執(zhí)行圣皇的命令。

    “卡特思,我突然有些后悔了?!?br/>
    時間過去了大概三分鐘,圣皇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他放下手里的書本,深邃的眼睛看著等待著命令的主教,聲音里帶著某些復(fù)雜的情緒。

    主教笑了。

    他的笑容沒有半點開心的成分,反而滿是苦澀。

    “無論怎么樣...”

    主教的聲音有些沙?。骸拔叶紩o條件的支持您的一切決定?!?br/>
    “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膽小,甚至是懦弱?”

    圣皇微笑著看著主教:“或者其他的...卡特思,你是距離我最近的人,我希望能聽到你的心里話?!?br/>
    主教沉默著,一分鐘,兩分鐘...

    “嗯?”

    圣皇再次發(fā)出了聲音。

    “我沒有覺得您膽小或者懦弱,陛下,您的意志,就是我,甚至是整個圣域的方向,圣域會完全遵從您的所有命令,我們不該去質(zhì)疑?!?br/>
    主教慢慢的說著,很短的時間里,他的額頭甚至已經(jīng)滲出了一層冷汗:“但是...但是...我只是有些不理解?!?br/>
    在圣皇溫和的目光下,他鼓足了勇氣:“這只是一次見面而已...”

    是的,這只是一次見面而已。

    所有人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

    也正因為如此,對于圣皇一直拖延著不肯見面,其他人才會覺得不理解,甚至有些惱怒。

    畢竟只是見個面而已。

    秦微白是精神領(lǐng)域的超然境。

    從精神層次上來說,她完全可以算是黑暗世界中最危險的人物之

    一,她或許沒有夸張的戰(zhàn)斗力,盛世基金的能量也可以不談,只是精神力量的靈活運(yùn)用,防不勝防的催眠,就足以讓人心生恐懼。

    秦微白確實有讓人顧忌的理由。

    但這并不包括圣皇。

    圣皇同樣是精神領(lǐng)域的超然境,而且相對于秦微白剛剛進(jìn)入這個層次,圣皇已經(jīng)在這個層次中待了數(shù)十年的時間。

    他的精神力量絕對遠(yuǎn)超秦微白,根本就不需要顧忌秦微白可能帶來的危險。

    秦微白帶來的頂級團(tuán)隊確實很有威懾力。

    但這里終究是圣域。

    圣域的整體力量或許擋不住秦微白的團(tuán)隊,但在這里,圣皇想要自保應(yīng)該并不算太困難。

    包括主教在內(nèi),所有人都不清楚,圣皇一直在極力回避著見面到底是為什么。

    秦微白給出的意思很清楚了,她甚至愿意在只帶一個人的情況下進(jìn)入圣域。

    但圣皇還是堅持著不同意。

    他這樣的態(tài)度,不止是讓圣域疑惑,同樣也讓意大洛斯極為不滿。

    意大洛斯和圣域之間的關(guān)系之前一向都是極為親密的。

    可現(xiàn)在這種局面實在是太過敏感。

    站在意大洛斯的立場上,秦微白和她的團(tuán)隊必須要走,走的越遠(yuǎn)越好,這樣才能完全保證意大洛斯的安全。

    那個女人和她的團(tuán)隊完全就是一顆威力可以毀天滅地的炸彈,如果要在意大洛斯內(nèi)爆炸的話,甚至足以毀滅大半個意大洛斯。

    意大洛斯當(dāng)然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把她們送走,

    是他們最想做的事情。

    而秦微白同樣也想走,她來這里,只是想要跟圣皇見一面。

    所以所有的問題都在圣皇身上。

    只要圣皇肯點頭,秦微白會離開,意大洛斯也會松一口氣。

    聽起來多簡單的一件事?

    但圣皇偏偏就不干,他一直拖,一直拖著,一直到意大洛斯徹底無法忍受甚至放出了狠話,他才勉強(qiáng)點頭同意見面。

    何苦呢?

    主教是真的有些無法理解。

    他對圣皇確實忠心耿耿,但這一點都不妨礙他在這件事情上的疑惑和蛋疼。

    “我不確定這次見面會發(fā)生什么...”

    圣皇有些飄忽的聲音響了起來:“你相信直覺嗎?”

    主教愣了愣,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直覺這種東西很虛無縹緲,可一個超然境的直覺,卻往往都非常準(zhǔn)確。

    歐陸乃至于整個西方都沒有東方類似于玄學(xué)宗師的那種存在,很多時候,在精神領(lǐng)域中獨步天下的圣皇,以及圣皇的直覺,都有著代替玄學(xué)的作用。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br/>
    圣皇低聲道:“自從秦來到意大洛斯要跟我見面的消息傳過來之后,我就覺得有些不安。

    但是我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有問題。

    就像是你說的那樣,只是一次見面而已。

    我不認(rèn)為我的安全會受到威脅,可那種不安卻每時每刻的都在我的心里放大?!?br/>
    他的聲音頓了頓,接著,他自嘲的笑了起來:“這種不安在我昨晚答應(yīng)了見面之后幾乎已經(jīng)放大

    到了極致,我昨晚一夜沒睡,想要弄清楚這種不安的根源,可是隨著見面的時間越來越近,我甚至連冷靜思考問題的能力都沒有了。

    你知道么,卡特思...

    我現(xiàn)在在恐懼。

    我不知道我在恐懼什么。

    這次的見面,一定是有問題的,雖然我不知道哪里有問題...

    我后悔了?!?br/>
    主教有些頭皮發(fā)麻,他想要說些安慰的話,可所有安慰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極為蒼白無力。

    圣皇不是普通人。

    超然境的本能預(yù)警本來就是他們自保能力的一部分,圣皇都恐懼到這種程度,那他的安慰能起到什么效果?

    他的聲音更加沙啞,帶著無力:“可是...意大洛斯...不,確切地說,是希洛爾隊長,根本就沒有給我們拒絕的余地?!?br/>
    希洛爾隊長。

    這聽起來不是什么大人物。

    可實際上,希洛爾家族,正是歐陸的頂尖財團(tuán)之一,同樣也是意大洛斯的幕后老板之一。

    而希洛爾隊長,更是意大洛斯的幾家幕后老板聯(lián)手培養(yǎng)出來的人物,而他所在的隊伍,全稱是意大洛斯安全防衛(wèi)隊,掌控著意大洛斯所有的安全事務(wù)。

    希洛爾隊長的實際實力并不算強(qiáng),頂尖的半步無敵境,可要說地位的話,在意大洛斯,他相當(dāng)于是中洲的李天瀾,星國的江上雨,絕對的大人物。

    在秦微白的團(tuán)隊來到意大洛斯之后,希洛爾隊長已經(jīng)成了這片區(qū)域的總負(fù)責(zé)人。

    要求圣皇跟秦

    微白見面,同樣也是希洛爾隊長的決定。

    就在昨晚,這位隊長先生親自來到圣域,轉(zhuǎn)達(dá)了秦微白的意思,同樣也說明了意大洛斯背后幾大家族的態(tài)度。

    秦微白要見圣皇的態(tài)度極為堅決,完全可以說是非見不可。

    而意大洛斯背后的幾個幕后老板,同樣非常希望秦微白可以安全的離開意大洛斯。

    希洛爾隊長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事情真的發(fā)展到了秦微白不惜動用武力也要進(jìn)入圣域的程度的時候,那么希洛爾隊長手中的力量非但不會阻攔,反而會在某些方面給予方便和配合,促使秦微白完成自己的目的。

    當(dāng)然,這種意思,希洛爾隊長表達(dá)的并不是很明顯,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非常的隱晦。

    但那種暗示,無論是圣皇,還是主教,都收到了。

    所以圣皇必須見面,后悔也沒用。

    那位隊長的意思清晰明確,就差問圣皇一句你是吃敬酒還是吃罰酒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甚至都想帶著你們少數(shù)幾個人偷偷離開圣域了?!?br/>
    圣皇沉默了一會,自嘲的笑了笑。

    主教苦笑著,說不出話來。

    偷偷離開圣域?

    現(xiàn)在整片區(qū)域都處在嚴(yán)密的封鎖狀態(tài),不許進(jìn)也不許出,想要離開,談何容易?

    事情一旦敗露的話,不說秦微白的態(tài)度,就是意大洛斯,都足以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你知道我現(xiàn)在有種什么感覺嗎?”

    圣皇閉上眼睛,緩緩道:“我能聽到鐘表的聲

    音,一秒一秒的在走,那聲音越來越清晰...”

    他的聲音微微頓了頓,低聲道:“我感覺...我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