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睿也不窘迫,拿了她胳膊上搭著的束發(fā)錦帶,俯身幫她束發(fā)。
唐傲驚訝的合不攏嘴,唐瑤木然的走到跟前,慢慢蹲下,語不經(jīng)思量破口而出,“王兄和牧景看起來更像夫妻!
牧景側(cè)眸,看向唐瑤,笑道:“感覺好久不曾見過郡主了!
“我也好久沒見過牧景了!碧片幓赝昕聪蛱祁#瑤Я艘唤z質(zhì)問,“王兄居然瞞著我們早就和牧景一處了,難怪皇祖母會為你們指婚,莫不是王兄做了什么事情?”
牧景手下未停,唐睿不回答她,反倒看向呆若木雞的唐傲,朗聲說:“本王也覺得凌云寺的佛祖甚是靈驗,等會兒可要好好還愿才是!
唐傲晃了晃眼色走過來,看著專注為唐睿祛瘀的牧景,試探的叫,“牧景?”
牧景抬起頭,束好的墨發(fā)露出了整張臉,狐疑的看著他,“世子有事與我說?”
“不,不對,這不是我想像中的。”唐傲急忙搖頭否認。
唐睿戲謔,“哦,你想象中該是什么樣兒?”
牧景看差不多了,幫唐睿穿好鞋襪,站起身,瞧著唐傲。
唐傲指著牧景,面色不好,“你怎么會對他這么溫順?你不是高高在上的武林盟主嗎?你不是揚言不要他嗎?”
牧景雙手環(huán)在胸前,挑著眉看他,“世子這么激動做什么?他是我夫君,我不該這么對他嗎?”
“夫君?你……”唐傲更是激動,‘你’了好半晌,臉上表情豐富的流轉(zhuǎn),“那你為什么不接受我,我也喜歡你啊!
唐睿悠悠站起身,將牧景擋到身后,唇角陰陰的浮笑,“你當(dāng)著本王的面,對你王嫂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意欲怎么著?”
唐傲指著唐睿,“你定是對她做了什么無恥的勾當(dāng),是不是?”
牧景從唐睿背后出來,奇怪的瞧著唐傲,“他沒對我做什么無恥的勾當(dāng)啊!
“你不是說你和阿景是患難的兄弟情,這會兒做這副樣子干甚?”唐睿挑著眉,眼睛里有警告的意味。
唐傲垂下頭,如霜打了的茄子,聲音頹頹的,“我以為牧景為人妻也定是兇悍難訓(xùn),欺壓夫君!
“噢?那就讓你失望了,我家阿景比任何女子都乖順!
唐瑤眼里,唐睿摟著牧景,笑的那叫一個自豪得意,她移到牧景另一側(cè),輕聲問她,“我也記得你和王兄相互看不順眼啊!
牧景作勢想了想回答,“不是相互,先前都是他看我不順眼!
“我與阿景兩個月前就拜堂成親了,皇祖母親自主持的!碧祁=忉屚,不管唐傲和唐瑤是何表情,垂眸問牧景,“你要許多大的愿,必得剪頭發(fā)不可?”
牧景神情恍惚一瞬,應(yīng)道:“沒什么,無非是祈求你們都好好的!
唐睿暗里猜測,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再次走進佛堂,了塵大師還等在那里,牧景過去,照樣剪了一縷青絲,裝在祈福袋里,朝佛祖拜了拜,出來,掛在高聳的祈福樹頂上,仰頭看了很久。
唐傲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似乎背負了什么,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合安山上下來她也是這個樣子。
“阿景,今兒晚點兒回去可以嗎?”唐睿也仰頭看向她高掛的祈福袋,輕聲的問。
牧景招來銀星,對他說,“你先回去,今兒看到的一切不許對任何人提起,本座有事處理,晚些時候回去!
銀星點頭,警告一般看了眼唐睿,離開了。
四個人兩前兩后來到五香山后面,這是一片還未到時機開放的梅林,不過中間卻有兩棵很粗的松樹,牧景在不遠處都能聞到松籽兒的香味兒。
“喜歡吃松籽兒嗎?”唐睿問。
“嗯,喜歡!蹦辆按。
唐睿走到樹下,撿了掉落在地的一顆,剝開喂給她,“這兩棵松樹結(jié)的籽兒又大又香,我每年都會來這里采摘,你嘗嘗看!
“真的好吃!蹦辆皬澲劬澋馈
唐傲和唐瑤也剝開嘗了嘗,看向唐睿,“你怎么從沒和我們說過,這里還有這等好吃的!
“我為什么要與你們說?”唐睿理所當(dāng)然的回了他。
牧景已經(jīng)上樹,不一會兒就摘了很多下來,唐睿笑著與她說,“我想看遠處的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