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尊不知道小女孩騙了她。
他只是醫(yī)生,不需要知道太多。
王尊只需要知道,你有病,嗯,來,吃了這塊小熊餅干,包好!
當然,王尊可以用能讓尋常人理解的手段去治病。
可我王尊不是尋常人啊!
走著走著,手機上微信上忽然多了一條信息。
寧宛曦:鮮花,我生病了,好難受啊5_5,我想你了。
生病了?
哪舔的發(fā)膩的語氣,王尊并沒有感受到,他僅僅只聽到這三個字。
“嗯,看來第四個病人上門了。”
王尊想了想,直接回到:在哪兒?
——
另一邊的寧宛曦看著對方發(fā)來的信息,哪張憔悴的臉蛋,多了幾分紅暈。
“嚶,他怎么這次這么開竅,直接想到來找我?”
寧宛曦心中那擰成鋼鐵麻繩的雜亂情緒,卻被此時那不可遏制的嬌羞與期待給剪短了。
從神幻世界出來后,寧宛曦就感覺內(nèi)心受到極大的震動。
情緒波動極大,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
咕咕村的墓碑,云水族的覆滅,還有親眼見證,紫峰圣者的消亡,神炎城被魔族插上屈辱的戰(zhàn)旗,以及為了掩護自己撤退,自爆的炎胥…月神刃壓下愈發(fā)沉重的擔子。
她只是一個花季少女,本應(yīng)該無憂無慮。
然而此時,擁有超人般力量的她,卻擔起了本不屬于這個年齡應(yīng)該承受的壓力。
每一次從神幻世界回到地球后,寧宛曦都感到深深的疲憊。
這種疲憊,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沒人能理解,也沒人能安慰。
唯獨…寧宛曦在想到王尊的時候,會感受幾分舒適。
可想是沒用的。
就好像一個在沙漠中走了十天的旅人,只有在想到喝水的時候,會感受到勇氣與力量。
選了一身衣裳,寧宛曦看著鏡中的自己,摸了摸高聳的胸脯,挺巧圓潤的屁屁,以及那修長筆直的雙腿:
“看看這胸,看看這腰,看看這屁股,看看這雙大長腿,本姑娘真是要什么有什么?!?br/>
寧宛曦心情莫名好了許多,自言自語道,“我自己都被自己美哭了。”
羞羞的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寧宛曦和王尊約了個僻靜的地方,走了出去。
——
“你生病了?”
寂靜的公園內(nèi),花香怡人,遠處的湖泊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起真正炫目的光暈,猶如哪羞澀的少女,見到心上人時臉上嬌羞與甜蜜的光芒。
王尊看著打扮得美美的寧宛曦,想了想,“沒想到我第四位病人,會是你?!?br/>
“四位病人?你干嘛去了?去醫(yī)人治病嗎?”
寧宛曦好奇問道,“別逗了,鮮花,你還會治病?”
“當然,我無所不能?!?br/>
“哼?!?br/>
寧宛曦才不相信,靈動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她又道:“四個…除了我之外,你還給誰治過???有女孩子嗎?”
“不好意思,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是我作為醫(yī)生的職業(yè)操守?!?br/>
王尊搖搖頭,淡淡道。
“哪就是有了?”
寧宛曦臉色一變,語氣怪怪地說道:“好看嗎?多大了?有我漂亮嗎?腿有我長嗎……”
一連串的問題,就差沒在臉上寫上‘我吃醋了’這幾個字。
“……”王尊。
我好想沒有說過吧?
女孩子的思維邏輯,果然夠神奇。王尊心中想到。
“等等,我找你,是來給你治病的?!?br/>
王尊打斷了寧宛曦的問題,認真說道。
“哦,哪你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嗎?”
寧宛曦低著頭,用腳踹開路邊的石子兒。
“不知道……”
王尊搖搖頭,只是…他手掌一轉(zhuǎn),拿出了一塊精致的小熊餅干,說道:“但,只要你吃了這塊小熊餅干,什么病,都會好的。”
“……”
寧宛曦呆呆的看著王尊,過了一會兒…才噗嗤笑出聲。
“你你你,該不會就是用這個給人治病吧?”
寧宛曦格嘰格嘰笑了起來,將近一周都沒有這么笑過,只讓她笑得踹不過氣兒。
大概是想到了,王尊用這塊小熊餅干去治病的蠢蠢模樣。
“有問題嗎?”
王尊不覺得有什么好笑的,“你別看這小熊餅干,又可愛,又噴香,那只要吃了,你就會知道……這是靈丹妙藥!”
寧宛曦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一把將餅干拿了過來,扔進口中,嘎嘣嘎嘣嚼碎了。
這餅干似乎真有幾分神奇的,進入體內(nèi)后,寧宛曦隱約就感受到一股迥異的力量,流動在全身。
便是連哪柄在自己靈魂中沉眠的月神刃,都發(fā)出愉悅的信號。
“怎么樣?覺得病好了吧?”王尊淡淡的問題,語氣篤定而自信。
寧宛曦輕輕仰著頭,看著王尊的樣子,咬著水潤的唇瓣,哼聲道:“沒有,我的病,沒有好!”
“不可能?!蓖踝鸢櫭伎戳藢幫痍匾谎?。
吃了我的小熊餅干,還沒好,不可能。
為此,王尊破例,掃視了寧宛曦全身,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病。
“你騙我,你身上沒有病,你已經(jīng)好了!”王尊沉聲道,他沒有發(fā)現(xiàn)寧宛曦身上有什么問題。
明明比超人還健康!
“誰說我好了?”
寧宛曦牙齒格格磨了幾下,“我得的是心?。⌒牟?,你知道嗎!”
王尊愣了愣。
小熊餅干,能治這塵世間所有的病癥,不,不只是塵世間的病癥!
就算哪些玄幻離奇的怪癥,王尊都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在小熊餅干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但卻治不了心病。
因為王尊從未認為心病,也是一種病。
作為一名新手醫(yī)生,王尊覺得這沒什么,只是自己經(jīng)驗不足。
就像大魔王一樣,初來乍到,總有點幾分不適。
但習慣了,就會本色演出。
王尊沉思了許久,最終,他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
“你心里有什么???我想想,肯定能找到其他的靈丹妙藥治好。”
看著王尊哪無比認真的神情,寧宛曦感覺整個心臟都被蜂蜜裹著,還被打上了一記麻針,真是甜得發(fā)麻。
寧宛曦一跺腳,猛地雙手環(huán)住王尊的脖子,她踮起腳尖,腦袋靠在王尊的肩膀上,嘴唇在王尊耳邊吐出如蘭似麝的芬芳,嬌滴滴的聲音能鉆進人的骨髓似的:
“鮮花你這個笨蛋!你,就是我的靈丹妙藥??!”
聞言,王尊又愣住了。
哪如少女如幽蘭般的淡香,嬌柔豐潤的身子,情意綿綿的吳儂軟語,似上天的恩賜,能讓人體驗到這世間最極致的美好…
可…
王尊豁然推開寧宛曦,沉重道:
“你…我把你當病人,你卻想吃我!”
“……“寧宛曦。
她差點沒被氣岔氣兒,可鮮花的懷抱,真的好舒服啊…寧宛曦心中羞澀的想到。
“……算了,其實,你想要治好我的心病,也不需要吃你?!?br/>
寧宛曦嘆了口氣,然后低著頭,揉著衣角,扭捏道,“你,你親我一下,我就好了?!?br/>
“呵?!?br/>
王尊皮笑肉不笑的抽了一下。
他還未說話,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我尊弟親你?問過我顧馨遙沒有?”
——
PS:諸位放心,我已經(jīng)把我弟弟,吊起來打了一頓,好好教育他,絕對不能當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