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洛澤和費冷剎趕過來的時候,立刻了解了事情發(fā)展到了哪一步。
現(xiàn)在的情況明顯是他們不占理,自然是沒辦法要求唐玲父親收回那份兒離婚協(xié)議的。
費冷剎看著費瑯軒,他的弟弟他怎么會不了解,現(xiàn)在最痛苦的人,除了唐玲父親,恐怕就是費瑯軒了。
但這種情況下,必須有一個人做出讓步的,唐玲父親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他們了。
他看著費瑯軒的眼神中有些不忍,“瑯軒,這件事你還是先聽唐伯父的話,離婚協(xié)議你還是先簽了吧?!?br/>
說完之后,他直接把離婚協(xié)議遞給費瑯軒。
費瑯軒搶過離婚協(xié)議書,就直接撕了。
他看著費冷剎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意,“你是我兄弟,為什么不幫我?”
本以為他們是來幫他的,沒想到,費冷剎的第一句話就是讓他簽字。
即使所有人都和他站在不同的立場上,他的家人也應該是和他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啊,現(xiàn)在的情況真的讓他很措手不及。
可即使所有人都反對,他都不會放棄唐玲。
費冷剎沒有想到,以往聰明的弟弟在這件事上竟然這么蠢,離婚協(xié)議自然是兩個當事人都簽了字才有效果的,現(xiàn)在他不過是想讓唐父先消消氣。
他們自然有辦法讓唐父在唐玲醒來之前,忘了這份兒協(xié)議的事情,可現(xiàn)在他弟弟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也就罷了,竟然和他唱反調(diào)。
他也不想管這件事了,就讓費瑯軒一個人頭疼吧。
費洛澤知道費瑯軒這里是不會讓步的,現(xiàn)在只能找唐父了。
費洛澤滿臉嚴肅的道:“伯父,這件事是我哥的錯,他沒有保護好嫂子,你想打他一頓我們絕對不會有什么反對的?!?br/>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讓唐父放棄讓他兄嫂離婚的事情,否則,恐怕今天這件事情會給未來留下隱患的。
若是費瑯軒和唐玲之間出了什么事情,恐怕他的日子也不會像之前那么輕松的。
所以,他正在竭盡全力的勸唐父和費瑯軒和好。
唐父并沒有因為費洛澤的示弱臉色好轉(zhuǎn),反而道:“這若不是因為他,我女兒現(xiàn)在也不會躺在那兒昏迷不醒,別以為現(xiàn)在說幾句好話,這件事就能糊弄過去。”
他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沒有早些讓她女兒和費瑯軒離婚,若是早點兒說,現(xiàn)在說不定他女兒也不會躺在醫(yī)院了。
費洛澤能理解唐父現(xiàn)在的心情,若不是因為費瑯軒是他們的家人,之前的話他是不會說出口的。
“伯父,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復,我們費家的人不會就這樣任由別人欺負的。”
這件事明顯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他不相信,費瑯軒一個人,會引起這么大的事故。
不是他小看費瑯軒,而是這件事引起的后果,真的很讓人費解,就算費瑯軒這個黃金單身漢結(jié)婚了,也和那些想要攀高枝的女人沒有多大關(guān)系吧。
畢竟世界這么大,有錢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她們犯不著和費瑯軒作對,畢竟得罪費瑯軒,和得罪整個費家沒有差別。
那些女人都
是聰明人,沒必要和費瑯軒作對。
等到他把背后之人抓出來,一定要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界。
唐父的思想也被帶到這背后之人身上了,他一定要找到那人給他女兒報仇。
而聽到唐父豪言壯志的費洛澤,稍稍有些心虛,那背后之人是他的猜測,具體到底有沒有這個人,還是兩碼事兒呢。
不過,現(xiàn)在唐父不想著離婚協(xié)議的事情就好了。
唐父走的時候,還要費洛澤保證一定要找出來躲在暗處的人,交給他處置。
費洛澤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答應下來。
唐父走了之后,費冷剎直接笑出聲了,“不知道過一段時間之后,你要到那兒去給他找一個躲在暗處的人?”
這件事在正常人看來,沒有什么問題,一切都是由于輿論的引導,和意外罷了。
他是一個不相信意外的人,他不是沒有查過這件事,可沒有發(fā)現(xiàn)有那里不對,仿佛一切都是湊巧一樣。
要么是躲在暗處的那個人太厲害了,要么就真的是意外了。
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不能下定論,因為他們沒有任何的證據(jù)。
費冷剎和費洛澤在這兒待了好一會兒,發(fā)現(xiàn)費瑯軒的全部精神都放在唐玲身上,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
他們只能提醒一下,這段日子雖然看著很平靜,仿佛一切的事情都過去了,但還是得多小心一些。
果然好景不長,他們沒想到,他們提醒的費瑯軒這兒平平安安的,反而是其他人那兒出現(xiàn)問題了。
費瑯軒的這個狀態(tài),自然是沒辦法好好工作的,費洛澤為了幫費瑯軒解決問題,只好回復工作狀態(tài)。
這樣一來,他就沒辦法再寸步不離的照顧湯婉瑩了。
他把這件事告訴唐婉瑩的時候,得到了湯婉瑩的諒解。
但他還是每天盡量快速處理完公務,多一些時間陪著湯婉瑩。
這些天費洛澤的辛苦,湯婉瑩都看在眼里,她很心疼這樣每天為了多照顧她一段時間,就不注意自己身體的費洛澤。
在她感覺身體康復之后,就再也沒有讓費洛澤這么整天公司醫(yī)院來回跑了。
看到醫(yī)院的通知之后,費洛澤就把湯婉瑩帶回家靜養(yǎng)了。
而這段時間,費洛澤就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每天回去的時候讓玩應都已經(jīng)睡著了。
而湯婉瑩還沒有醒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公司工作了。
這種時間持續(xù)了好久,一次湯婉瑩刻意想等費洛澤回來之后,和他好好談談之后再睡覺,都沒有等到費洛澤回來,她自己先扛不住了。
而第二天早上,她還能感覺到身旁殘留的溫度,這是費洛澤回來過的證明。
就這樣,每天無所事事在家靜養(yǎng)的湯婉瑩終于爆發(fā)了,她真的忍不了了。
看到外面沒有太陽,查了一下天氣之后,發(fā)現(xiàn)是陰天,正好適合出去逛逛。
她換了一身衣服,就直接出門了。
她去了之前一直去過的商場,不由
自主的走到了一個方向,那是她之前和費洛澤來過的。
他們曾經(jīng)一起看過到底要給寶寶買什么衣服,想到之前的事情,在看到一個,賣嬰兒衣服的店之后,她就直接走了進去。
看到琳瑯滿目的小衣服,湯婉瑩的心就柔軟了幾分。
想到她的孩子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就已經(jīng)沒有來看看這個世界的機會了,她就神色暗淡的離開了這家小店。
可下次看到一個賣嬰兒衣服的店,她又會毫不猶豫的走進去。
她走到盡頭的時候,看到了一套她特別喜歡的衣服,想象著她的孩子穿上之后,肯定是這世界上最可愛的一個小孩子。
她直接把這套衣服拿到手上,問導購員:“這套衣服怎么賣?”
這件衣服她一定要好好保留著,直到下一個孩子出世。
若是她和那個孩子有緣的話,說不定下次也是這個孩子來到他們家。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心中對這件衣服多了幾分志在必得。
導購員仔細看了看衣服,滿臉歉意的道:“女士,不好意思,這件衣服我們不能賣給你。”
她能看出來,這個女士是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可這件衣服早都已經(jīng)被人提前預定了,她也沒有辦法。
只希望這個客人能好說話一點兒,讓她能少一點兒麻煩。
之前也有遇到過這種看上別人提前預定的衣服的客人,她已經(jīng)習慣了。
如果遇到好說話的客人還好,再挑下一件衣服就好,若是遇到那種不講理的客人,她想一想都覺得頭疼。
湯婉瑩不解的問道:“為什么?”
這件衣服明明好好的掛在這兒,為什么就不能賣了?
導購員耐心的解釋道:“這件衣服是別人提前預定的,我們不能把一件衣服賣兩次?!?br/>
其實她自己也很疑惑,為什么不把這些衣服收起來,等到提前預定的客人來的時候,直接給他就好了。
掛在這兒總會引起這種其他客人的興趣,到時候為難的也是他們。
湯婉瑩想起來,好像每家店面都會有庫存的,一個款式的衣服會訂好多套,她不相信這件衣服被預定之后,就沒有了。
她直接道:“你們這兒肯定不止一套這樣的衣服,給我再取一件新的不就好了。”
這件衣服她真的很喜歡,若是能買下來,她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導購員流暢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這里的衣服都是限定的,一件衣服只會買一套,是沒有其他的存貨的。”
這句話她每周最起碼要說上十遍左右,現(xiàn)在不用回想,都能一字不差的再重復一遍。
湯婉瑩真的很喜歡,不想放棄,繼續(xù)開口道:“如果我就想要這件衣服,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她也知道這件事情很為難,但她真的很喜歡這件衣服。
導購員臉上的笑容有些維持不住了,“女士,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店員,你還是不要為難我了。”
她感覺這個人離鬧事也不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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