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臺那個人好像是王執(zhí)?”
“應該是他,這家伙雖然和我們年紀差不多,但是長的牛高馬大,應該不會有錯?!?br/>
比賽剛剛開始,一旁的弟子就已經紛紛議論起來,而李長生一旁的兩人討論的人正是王執(zhí),那天一起攻擊自己的三人之一。
姓王?難道是土相王氏?
王執(zhí)身穿一襲黃衣,和主席臺上的王長老如出一轍,看樣子是沒錯了。
“和王執(zhí)對上的那個家伙可要倒霉了,王執(zhí)雖然已經十五,但據說現(xiàn)在已經是甲等六品了?!?br/>
甲等,只差一步就能升到五品術師了……
但聽別人說五品以上才是術師真正的分水嶺,有些人即使是天縱奇才,早早便升到了六品術師,此后卻一直被攔在五品門外也是大有人在,越往后,升階的難度將是質的變化。
看樣子王執(zhí)的實力很強,很多人甚至提前了解過他,既然如此,這樣的觀摩機會李長生自然不能放棄。
王執(zhí)看樣子應該是主修的魔道力,攻擊方式大都以雙拳進攻為主。
早先就聽說土相王氏主防,但看樣子王執(zhí)選擇了截然不同的修煉方向。
至于王執(zhí)的對手,在氣勢上顯然就落了下風,身著白衣,應該是金相孫氏的弟子,按理說他們以攻擊為主,而且此人也是手握長劍。
但是在王執(zhí)雙拳的猛烈進攻下,孫家弟子卻是節(jié)節(jié)敗退,這場戰(zhàn)斗的勝負從兩人一開始的心態(tài)就已經注定了結局。
很快,二臺的戰(zhàn)斗最早結束,孫家弟子全程都沒能傷到王執(zhí)一下,最終甚至還被擊落下臺墜入湖中,樣子極為狼狽。
作為最先結束戰(zhàn)斗的勝利者,王執(zhí)在一眾弟子的歡呼聲中回到了觀眾席。
李長生看完了王執(zhí)的整場戰(zhàn)斗,持續(xù)時間很短,幾乎是壓倒性的勝利。
但從中也能看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來,首先王執(zhí)摒棄了家族一貫的防守優(yōu)勢,選擇以進攻為主。
這樣的選擇雖然在意料之外,但也并不沖突,王家只是攻擊略弱于防守,但這并不代表他們的攻擊力就要弱上很多。
再加上王執(zhí)主修魔道力,前期的攻擊力也必然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對于其他選擇神道力為主修方向的人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大的阻礙。
再者,王執(zhí)的性格十分自負,這從他的打法上就可見一斑,進攻毫無章法可言,靠的純粹是本身野蠻的攻擊力和依然不弱的防御,對于敵方的進攻王執(zhí)甚至選擇了忽視。
但同時只要對方挨上王執(zhí)一拳,那力道就夠他喝一壺了。
李長生搖了搖頭,和王執(zhí)對戰(zhàn)的話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近身搏斗,可自己現(xiàn)在卻只有近身搏斗這唯一的選擇,看樣子對上的話會有些棘手。
想到這里,李長生無奈的嘆了口氣,接下來的比賽王執(zhí)顯然會成為他的一大阻礙。
接下來李長生陸續(xù)觀看了其他弟子的比賽,大都十分平穩(wěn)的過去了,表現(xiàn)突出的人倒不是很多。
畢竟這些人以后都將成為自己的同學,沒有必要一開始就搞這么僵。
“第二十三組,李長生對陣唐孟!請點到的學員迅速到五臺進行準備!”
聽到喊聲,李長生連忙從觀眾席上躍下,而另一邊的唐孟也已經開始準備了,但是看樣子和之前那副靦腆模樣有些不同。
他在笑什么?
李長生疑惑不已,唐孟此時和第一次見到時的樣子截然不同,就像是原先一直壓著他的什么擔子不復存在了一樣。
就在李長生疑惑不解時,眼角撇到了觀眾席上的某個人,王執(zhí)。
剛剛唐孟就是從王執(zhí)那個地方下來的,看樣子應該是王執(zhí)對唐孟說了什么。
“雙方學員請就位。”
待李長生和王執(zhí)都到臺后,主持比賽的老師也開始著手準備。
“你和之前看起來不一樣了?”
看王執(zhí)一副充滿斗志的樣子,李長生對此更加感興趣了。
“從入學我就聽說你了,大家都說你是天才,所以能進入無塵竹林,但是剛剛王執(zhí)和我說了前幾天你們的事,雖然我也覺得他做的不對,但至少可以說明你沒大家吹的那么厲害?!?br/>
原來是這樣。
李長生對此感到十分無奈,看樣子自己的名字早已在新生中廣為傳播了,大家都把他視作了天之驕子,但是現(xiàn)在只有王執(zhí)知道李長生其實并不是大家口中說的那樣強大。
但是今天,唐孟作為李長生的第一個對手,如果能夠拿下勝利肯定也會成為大家關注的對象。
此時的李長生已經能看到王執(zhí)滿臉得意的笑容,就連其他學生也將注意力紛紛放在了李長生所在的五臺上,看樣子對于這場戰(zhàn)斗,關注的人還是很多的。
既然如此……那就盡管來吧!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瞬間消失于擂臺上!
與此同時李長生也迅速發(fā)起攻擊,唐孟主火屬性,據說唐家人大都喜歡用術法作為主攻方向,而這恰好是李長生的弱點,所以他絕不能給唐孟施展術法的機會!
“凝冰化器!”
冰晶迅速在李長生掌中凝結,如同一柄利器被李長生迅速向前拋出。
而此時的唐孟正在進行施法準備,面對李長生的攻擊不得不中止。
“接好了!”
接連拋出幾個冰晶讓唐孟無法安心施法,兩人之間的距離也開始極速縮短,此時的李長生右手已經凝結了一根細長的冰棍。
而無法施展術法的唐孟即將赤手空拳的對陣手握長棍的李長生。
李長生的攻擊速度極快,每一次都不是以擊退對手為最終目的,現(xiàn)在要做的是不給唐孟一絲喘息的機會!
只要攻擊速度夠快,現(xiàn)在的唐孟就無法施展術法,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和李長生比拼近身搏斗的能力。
李長生的猛烈進攻是唐孟意料之外的,他完全沒想到對手的斗志竟然會如此強烈。
而恰好唐孟最差的地方就是格斗,面對李長生的攻勢他已經沒有了反制機會。
唐孟迫不得已只能將火屬性靈力包裹在雙臂上和李長生的長棍相抵,這種打法類似于王執(zhí)。
但兩者的屬性差異和身體素質大相徑庭,首先包裹的火屬性對于防御能力本身就沒有多大用處,其次唐孟的反應速度和攻擊力甚至還不如李長生。
“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可不行,只有親身體會之后才能知道答案!”
李長生的攻擊頻率越來越快,已經從一開始的求穩(wěn)變成了壓制。
唐孟額頭上滲出絲絲冷汗,看來一開始他還是高興的太早了。
現(xiàn)在的李長生和之前是完全不一樣的!
“江老啊,底下這幫孩子打的熱火朝天,你可有看上的?”
王老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樂呵呵的看著擂臺上的比賽,很有興致。
但江老卻是搖了搖頭。
“我看真是辱了天才的稱號!”
“哦?”
王老放下了正準備放入口中的葡萄,扭頭看向江老等待一個說法。
“雖然大都在小小年紀就達到了六品術師的底蘊,但是實戰(zhàn)技巧和心理素質卻這般羸弱,等到了面對真正的魔族,沒一個能打的!”
“老江你盡管放心,神墟殿那邊不會有錯的,通過試靈柱對考生進行評定,不但可以擴大術師陣容,也能夠大幅削減考核開支,何樂不為呢?”
江老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在他看來只有實實在在的戰(zhàn)斗,才能體驗出一個人真實的水平。
繼續(xù)看向李長生這邊,勝負已經十分明顯,唐孟根本招架不住李長生頻繁的攻擊,就在即將被打下擂臺時,唐孟終于認輸了。
“單論術法,你比我強,但格斗能力就不一樣了?!?br/>
李長生向唐孟伸出手,對方滿臉懊惱,但還是回應了李長生伸來的手。
“我確實還有很多差勁的地方,但我會繼續(xù)加油的!”
對于李長生已經結束的第一場戰(zhàn)斗,觀戰(zhàn)席上很多人也已經親眼目睹。
但是這場對決并沒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唐孟的格斗能力實在太差,這并不能顯示出李長生的過人之處。
大家見此也只能草草作罷,倒是王執(zhí)滿臉不悅。
李長生贏下第一場比賽后相應的也得到了唐孟手中的水滴,兩滴水相互融合后還要去裁判那里登記。
就在這時,觀眾席上傳來一陣驚呼。
李長生連忙扭頭看去,而眼前,是無比駭人的一幕!
一道漆黑的鬼影如同鐮刀般殺到了對手身后,而被攻擊的那名弟子,整個身子都已經被攔腰斬斷!
血肉橫飛間,這場戰(zhàn)斗已經完全不是單純的武藝切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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