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楚云帶這大家一起來到后山,那是一片很大的山地,很適合種植土豆和番薯,楚云拿著鋤頭在地里挖著坑種著土豆莖塊,太陽正烈,沒有干過農(nóng)活的楚云很快就吃不消了,汗流的滿背都是,看著大家伙干的熱火朝天的樣子,楚云暗暗的嘆了口氣。
身體真差啊,自己這也沒有干多久啊,看來自己是真的不適合練武,還是等到自己的體力和根骨達標了在說吧。楚云在一旁看著,柳香痕這時候端過來一碗清澈的山泉水給楚云,楚云感覺這碗山泉水比后世的礦泉水還要好喝百倍。
楚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對著柳香痕問到“香痕這附近有大溪嗎”“有啊,后山就有一條,怎么了?”柳香痕好奇的問到。楚云對柳香痕嘿嘿一笑說到“走相公帶你吃烤魚去?!?br/>
說這拉起柳香痕的手,向著后山跑去,柳香痕被拉著手,心里有一種甜甜的感覺,很舒服。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溪邊,看著湍急的溪水,楚云又不敢下水了,拿著根削尖的木棒,對著溪水里的魚兒插著,半天功夫沒有插到一條,有幾次還差點掉下去,柳香痕看了暗自搖了搖頭。
楚云還在咬牙切齒的對著魚兒發(fā)起攻擊,依舊水失敗告終,沒有什么收獲,累的氣喘吁吁的,還叫喊著別跑看槍。柳香痕這時候?qū)嵲谒床幌氯チ?,在溪邊隨便撿了幾顆小石頭,朝這水里快速的一射,“嗖嗖嗖嗖”幾聲,幾條魚兒被瞬間射中,飄在了溪水里,楚云看了一陣無語,自己累死累活半天沒有插到條,柳香痕隨便扔幾顆小石頭就解決了戰(zhàn)斗,尼瑪!做人的差距怎么這么大呢?
楚云迅速的撿起了已經(jīng)死了的魚,在溪水里用柳香痕身上的小刀,開膛破肚清洗好后,找了幾根木棒串好,把架好的柴火點好,把魚架在火什么烤著,慢慢的魚烤的滋滋做響,那香味沒的說,就是少了點佐料,幸好楚云身上帶了點鹽巴,不然就真的沒有味道了。
楚云邊吃著烤魚邊問柳香痕“”香痕你知道為什么溪水總是從山上流向山下,而不是從山下流上來呢?“柳香痕搖了搖頭,楚云慢慢的說到”那是因為大地的引力在做怪,溪水由于引力的慣性,才會向著山下流去,就好比樹上的葉子為什么總是會落在地上,而不是飛向天空一樣“。
柳香痕依舊是迷茫的眨著眼睛看著楚云,楚云慢慢的解釋著,柳香痕有時候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天空的陽光照在兩人的身上,看起來是那么的和諧,吃好了烤魚后,兩人就這樣在溪水里泡這腳,楚云看著表情十分高興的柳香痕,興奮的問道:“香痕啊,你剛剛那扔小石頭的功夫看起來好厲害,叫什么名字。“
柳香痕笑笑說到”那不是什么高深的功夫,就是普通的暗器手法而已?!俺婆读艘宦曈珠_始問到”那娘子你會不會降龍十八掌?““什么降龍十八掌?”柳香痕好奇的看著楚云問道?!澳鞘翘煜碌谝粍偯偷恼品ǎ稣袝r有龍吟之聲,掌法之妙,天下無雙?!背苾裳勖肮獾慕忉尩?。
“沒聽說過啊?!绷愫鄣恼f道?!澳敲戳}神劍呢?將真氣盡數(shù)聚于指尖,隔空激發(fā)出去,近可點敵人穴道,遠可用勁氣傷人,乃是天下最頂尖的精妙劍法。”楚云又是一陣興奮的說到。
“。。。。。。。。?!绷愫圻€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楚云,“啊~~還是沒聽說啊,那凌波微步呢,凌波微步聽說過嗎?練成之后,身輕如燕,可飛檐走壁,踏水而行?!薄啊?。。。。。?!绷愫垡琅f是搖了搖頭?!斑@個也沒有聽說過,那。。那太極總該聽說過吧,以弱勝強,以柔克剛,剛柔相濟,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br/>
待楚云說完,柳香痕好奇又好笑的看著楚云,淡淡的說道:“你所說的這些絕妙功夫,我從未聽說過江湖中有人練成,降龍十八掌,六脈神劍,太極拳法,照你所說,這些絕頂武功就算是習得一門,也足以稱霸武林,但江湖之中,并無一人能夠做到你所言任何一點?!?br/>
“其他暫且不說,單說那真氣外放,縱使是宗師高手,也斷然沒有可能做到這一點?!薄鞍?,這些都沒有啊?哎~~~”楚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楚云的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失望之色,原來自己搞了半天,這個世界上所謂的武林高手,和金老爺子武俠世界中的宗師差的不止是一星半點啊!
“這些武學,你都是從哪里聽來的?”柳香痕非常好奇又想知道的抬頭看著楚云,美目之中閃過了一絲求知又疑惑之“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楚云撓了撓頭手到。
“暫且說來聽聽嘛?!绷愫蹞u了搖楚云的手臂,溫柔的說到,
“唔,好吧,好吧”楚云想了想,慢慢的開口道:“相傳在南宋。。。??龋鄠髟谇俺┠?,江湖之中,有五位絕頂高手,為了爭奪天下第一武學奇書《九陰真經(jīng)》,約戰(zhàn)華山之巔,那一戰(zhàn)激斗了七天七夜,直打的日月無光,天地失色。。。。。。。。。。最后。。。。。。?!薄?br/>
楚云把“射雕英雄傳”里的故事,經(jīng)過改頭換面,重置背景之后,第一次的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疤煜挛褰^。。。。華山論劍。。。。九陰真經(jīng)。。。。隨著楚云的娓娓道來,對面的柳香痕,俏臉之上起初還是不以為意的表情,片刻之后,表情逐漸發(fā)生了某些變化,不由自主的陷入了那些精彩絕倫的故事之中。
柳香痕自幼習武,對于武林之中的事情,向來是感興趣的,但從小在寨中長大,并沒有機會去接觸這些,只是偶然從別人口中聽得只言片語,心中覺得所謂的江湖,其實也不過如此。
但是此刻,一個與她期望相符的真正意義上的江湖,正在她的腦海中成型,逐漸的鋪陳開來。經(jīng)過了長時間的磨練,楚云講故事的功夫已經(jīng)爐火純青,行走江湖,技多不壓身嘛,連柳香痕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奇女子都能被他的咳咳。。。被金老爺子的故事吸引,讓他的自信心有一點小小的膨脹。
那些精妙絕倫的武學,從未聽過的武林幫派,甚至故事中那些絕頂高手的名號,柳香痕一個都沒有聽過。
前朝雖然距今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年,但柳香痕也并不是不了解,那時的天下局勢和楚云所透露出來的并不相同啊,如此說來,這些都是他自己憑空杜撰出來的?
不過,他對于武學分明一竅不通啊,但其中的某些論斷,卻分明已經(jīng)到了一種非常高深的境界,甚至讓她的心中也有所感悟,偶有啟發(fā),武學修為甚至都有更進一層的趨勢。
兩人聊的很開心,雖然基本上都是楚云在講,柳香痕聽,但是故事很經(jīng)常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看了看天色漸漸地暗了下去,兩人手牽手一起下山去了,兩人為什么手牽手,楚云美其名說是怕自己走丟了。
楚云剛剛想進房間休息休息,也正是在這時候,楚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音。抬起頭看時,看到的是老陳那張熟悉的黑臉。“怎么啦,是不是又被你家婆姨給揍了?”看到老陳黑臉上掩飾不住的愁容,楚云暫時忘記了休息的事情,笑了笑開口問道。
老陳家的那個婆姨,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個奇女子了。平時里看起來,就是一個樸素的農(nóng)家婦女而已,但是揍起老陳來,那是立馬就變成了一代女俠一樣,濃濃的殺氣楚云就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今天的老陳雖然看起來有什么煩心事,不過臉上倒是沒有青一塊紫一塊的,想來應該也不是因為家中悍妻的原因。
老陳搖了搖頭,表示今天和家里婆姨相處的很和諧,在楚云身邊一屁股在門口坐了下來。
“那就是糖葫蘆生意出什么問題了?!背埔话驼婆乃懒藙倓偮湓谒觳采系囊恢晃米樱恼f道:“怎么了啊,是不是街上已經(jīng)有很多人仿制了我們的冰糖葫蘆了?”
“姑爺怎么知道的!”老陳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一臉驚詫的看著楚云,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恐怖。楚云將手上的死蚊子彈開,慢慢的說到”東西一但在市場上面久了,銷量還可以的話,那么自然而然也就會有人去模仿了,這是市場規(guī)律很正常的,所以不需要氣餒嘛“。
看到幾個肩上扛著冰糖葫蘆架的柳勢旁系后人,從兩人身邊走過,路過之時,那李剛還看了楚云和老陳幾眼,臉上不乏得意之色。
“啊呸~~!”老陳向著幾人的背影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不要臉的家伙,這主意明明是姑爺想出來的,他們憑什么也賣糖葫蘆!”
這些都是柳氏旁系的人,起初他們還很看不起老陳等人不干正事,凈走歪門邪道,居然去賣什么冰糖葫蘆,但后來看到他們幾家的生活過的越來越富足,甚至與幾天沒見,發(fā)現(xiàn)連老陳家的孩子都壯實了一圈之后,所有人這時候才意識到,老陳他們做的,怕真是一個掙錢的活計!
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之前還在暗自鄙視老陳他們的人,沒幾天也都紛紛效仿起他們,也開始賣起了冰糖葫蘆。冰糖葫蘆的制作方法實在是很簡單,看上幾眼就能明白一切了,于是乎,一夜之間,寨子里面就多了數(shù)個糖葫蘆作坊。
雖然有些楚云的獨門秘技他們并沒有學到,但口味差上那么一點,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影響。對于他們這種不要臉的做法,老陳心里面極為憤怒,但是老陳也只能是氣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