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江小萱的身影消失后,陳義收好五本筆記,立即起身,向著江邊公園的深處快速沖去。
不過數(shù)分鐘,就來到了一片人跡罕至的山地之中。
將筆記本放在地上,陳義搓了搓手掌,閉上雙眼,感受著四周游弋的元素粒子,開始一個個實驗江小萱講過的知識點。
首先,就是元素粒子的頻率變化。
“P=1N*1.4KX……”
“一萬個元素粒子……”
“1.4個單位精神力……”
伴隨著他的喃喃自語,一小片元素粒子被精神力牽動,進行正旋轉運動。
“唰?!?br/>
“唰?!?br/>
“唰……”
那一片元素粒子群,仿佛卷入了滾筒洗衣機,一圈一圈的旋轉著,相互碰撞、相互摩擦,在現(xiàn)實世界中,帶動起一陣陣旋風。吹得陳義的大衣呼呼作響,落葉紛飛。
不多時,超凡力量使用過量,排山倒海的“規(guī)則”之力壓來,陳義的后腦迅速發(fā)燙,劇痛之下,頓時斷開了精神力與元素粒子的連接。
“唔?!?br/>
捂著一陣陣眩暈上涌的額頭,陳義站在原地休息了半晌,彎腰撿起筆記本,認真翻看了一陣,皺著眉頭向賓館的方向離去。
缺少法師的貼身指導,對于一萬個元素粒子,以及1單位的精神力,他完全沒有概念。
回到賓館房間,關緊門,把五本筆記放進大背包里,陳義躺在床上深呼吸一口氣,平復著大腦內(nèi)的余痛。
“看來只能采用最笨的辦法了……”
休息了半個小時后,腦袋內(nèi)的刺痛漸漸消失,陳義坐起身,閉上眼睛,操控一小團元素粒子,一顆一顆的查了起來……
元素粒子極小。在陳義的世界中,它們都是以群體的形式展現(xiàn)。
想要將它們一粒粒的分開,對于他這個剛剛脫離菜鳥的超凡者而言,無疑是個“浩大”工程。
“1,2,3……混了……”
“1…5,6,7……混了,媽的!”
“1…6,7,8……艸!又混了!”
元素粒子的游弋是隨機的,陳義只能在大范圍內(nèi)控制它們的移動??梢坏┚_到個位數(shù),就很難一心多用、面面俱到。
往往查到三五個以上,第一個就會飛掉,或者被外界的元素粒子混進來,
“……4,5,6,7……不對?!?br/>
“1,2,3,4,5,6…9?哪來的9?啊……有點難啊臥槽……”
陳義感覺此時的自己,就像一個身寬體胖的大象,在沙堆里“數(shù)”沙子……
“1,2,3……”
“1,2,3,4……”
“1,2……”
細微層級的元素粒子操控,不會引起現(xiàn)實物理法則的壓制,就算其他超凡者,在現(xiàn)實世界進行這樣的實驗也是可以的。
但這種細微的操控,是對精神力的消耗卻是極為劇烈。僅僅十分鐘,陳義就感到有些頭暈眼花,出現(xiàn)惡心干嘔的癥狀。
摘掉墨鏡口罩,揉了揉臉,起身,沖了一杯賓館自帶的速溶咖啡喝下。陳義坐回床榻,繼續(xù)奮戰(zhàn)。
“1,2,3,4……”
“……7,8,9……”
當日上三竿之時,他才終于艱難的將一粒粒元素粒子查到了二十。
“就這樣吧,應該可以了。”
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陳義雙眼緊閉,用精神力操控那二十粒極度不老實的元素粒子聚成一團。
原本一開始,他是打算查到五十的,但幾個小時的奮斗,讓他明白,他此時的操控能力還是個雜魚而已。能查到二十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二十個元素粒子,聚在一起的話,是針孔那么大……”
“那五個針孔大小的元素粒子群,就應該有100個了……”
嘴里低聲嘟囔著,陳義從四周飛舞的元素粒子中,又“拽”來四團針孔大小的元素粒子群,與剛才數(shù)好的二十個元素粒子群混在了一起。
“這下大約有一百個了,正負差應該不是超過十個,或許更少??沙掷m(xù)擴展下去,就難以保證了……”
隨后,陳義又以這個“花椒?!贝笮〉脑亓W尤簽閰⒄?,抓了九個同樣大小的元素粒子群,一同混成了“黃豆粒”大小。
“如此大約就是一千個元素粒子了……”
“然后……再來九個類似大小的元素粒子團……OK!”
最終,陳義以二十顆元素粒子為基準,把元素粒子群發(fā)展到了“瓶蓋”的規(guī)模。
“這些大約就是一萬顆元素粒子,遠比想象中的少多了?!?br/>
按耐住心底激動的情緒,陳義將這團元素粒子群的規(guī)模深深記在腦海中,便切斷了精神力連接,簡單洗了個臉,戴好墨鏡口罩,推門而出。
1單位的元素粒子已經(jīng)有了概念,下一步自然就是了解1單位的精神力是多少了。
按照官方給出的標準,是普通人專注學習二十分鐘《函數(shù)論》消耗的精神力。
從科學的角度來看,這種衡量方式簡直就是在扯淡。好比一匹馬有多重,不用公斤計算,反而約等于七個普通人重那樣可笑。
但法師界的本質(zhì)就是科學界,能讓那些建立公式的大佬科學家們,給出這樣“不科學”的標準,可以想象精神力的量化有多困難。也是被迫無奈下的選擇。
至少,現(xiàn)階段的人類科技做不到精神力的衡量。
離開賓館,陳義先是找了一家面館解決早飯加午飯,隨后來到商業(yè)街,走進新華書店尋找起了《函數(shù)論》。
根據(jù)懶散的銷售人員指引,陳義上了四樓,在教學區(qū)找到了這本書。
翻開第一頁,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各種圖形與公式,他就感到一陣頭痛。這是上學時候留下的后遺癥。從初中到大學,或許許多人都有這種體會,那是一種被數(shù)學支配的恐懼……
畢業(yè)后,曾經(jīng)由于生活的艱難,他看著網(wǎng)絡小說,曾無數(shù)次暢想如果能重生那該有多好??赊D念發(fā)現(xiàn),如果重生了,就得重新面對數(shù)學,便徹底放棄了幻想。
“砰?!?br/>
合上《函數(shù)論》,夾在腋下,陳義轉身面向樓梯,準備下樓結賬??蛇€沒等他邁出第一步,他又下意識轉回了身子。
因為,他看到了一個從樓梯口走來的人影。
一個他熟悉的身影。
小蛇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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