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咳嗽的人,好似吃燕窩是極好的,下回進城得去買些了?!?br/>
這話,錢貝貝說得很輕,似在自言自語,說完后她煞有其事的對月邇說:“像你大哥這般容貌的,若是時常吃燕窩,皮膚肯定會變好,這人的皮膚好了,自然而然的也就變漂亮了?!?br/>
月邇心想,燕窩那么貴,就算嫂子現(xiàn)在每回進城都有法子賺錢,也不可能讓大哥天天吃上燕窩的吧?
因此她在盯著月笙白到毫無血色卻光滑細嫩毫無瑕疵的臉龐看了片刻后,附到錢貝貝耳邊小小聲的說:“大哥的皮膚已經(jīng)很好了,比我們村所有女人家的皮膚都要好?!?br/>
“光白是沒有用的,還得有血色才好看。”
“哦,那光吃燕窩也沒用吧,得把大哥的病治好?!?br/>
“……”
想到月笙的病,錢貝貝眉頭就擰了起來。
月笙他除了表面咳嗽的毛病,還全身冰涼,感覺不到冷,甚至會在夜里如夢游一般的襲擊她……
這怕不是生病。
而是中毒什么的吧?
想到中毒,她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化驗的結果,立刻暗暗問:“小三兒,化驗結果什么時候才能出來?”
“按理說,都這么久了,他們早該聯(lián)系我去取結果了,我卻遲遲沒有收到聯(lián)絡,爺估計,你家假太監(jiān)病的不輕!”
“他要是小病,我哪里需要找你幫忙??!”
錢貝貝撇撇嘴,起身把碗筷放進廚房后,稍稍收拾了一番,然后回房翻找了一些該洗的東西出來洗。
等她忙活完,三寶那邊終于有消息了,“爺找的人剛剛傳來消息,說你家假太監(jiān)體內(nèi)的毒類似于寒毒,他們用來做實驗的小白鼠在接觸了你家假太監(jiān)的血液后,短短幾分鐘內(nèi)就凍死了。”
幾分鐘……
月笙那廝不會哪天被凍死吧?
錢貝貝擰起眉,又聽三寶說:“他們之所以用了‘類似寒毒’這樣的說法,是因為那些小白鼠不單單是凍死的,死前那幾分鐘里,它們在實驗箱里橫沖直撞,撞得頭破血流都沒有停下,直到死?!?br/>
錢貝貝直聽得心里頭發(fā)緊。
因為類似的話,她曾聽三寶說過一次。
那是前世她讓三寶拿喪尸的血去找人化驗時。
猶記得當時三寶跟她說過,那些接觸了喪尸血的實驗用小白鼠在實驗箱中橫沖直撞,死的時候都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
窺得她所想,三寶道:“笨蛋主人你也不用太過著急,你家假太監(jiān)病得再嚴重,也不可能跟喪尸病毒一樣完全無解,他們還需要一些時間去查明小白鼠死前那般橫沖直撞的原因,查清后大概就能弄清你家假太監(jiān)的情況了,到時候爺再跟你說。”
“嗯。”
錢貝貝悶聲應罷,回房見月笙在窗下看書,暖暖的陽光照在他那比往常更白更通透的面容上,晃眼間給了她一種他可能隨時都會消失的錯覺。
她下意識就沖過去關上了窗戶,然后奪了他手里的書,“你這兩天氣色不好,別看書了,去床上躺著吧。”
月笙微微擰眉看她。
她很擅長演戲。
平素她與他說話時的語氣口吻,總讓他分不清那是真情還是假意。
但此時他不需用心去分辨,也能聽出她是真的在擔心他。
看來……
這兩個晚上有發(fā)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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