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我……我……”吳若望著眼前這風度翩翩的少年一時難以開口,她吞吞吐吐半晌終于憋出了句:“這六合陣勢多是上古陣法,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們家是按照一張上古的陣圖建的……”
說到這里,她立刻收了嘴,望著君曦頗為尷尬的笑了笑。
吳四公子見狀打趣道:“雖說是陣法世家不錯,不過家里兄妹幾個就數(shù)你平日最為散漫?!闭f著還搖了搖頭一副很是惋惜的樣子。
吳若聞言冷冷的哼了一聲:“葉公子是吧,今日來了馬場,你我不若賽上一場,你若贏了,我就承認技不如你?!?br/>
君曦挑眉了挑眉很是意外,雖說從未賽過馬,但是看了那么多界東華的逐風大賽,多少知道像這種比賽該是按著修為分場次來的,這吳若不過是煉體中期,比她生生低了個大境界竟然要和他賽馬?而且方才談?wù)摰牟皇顷嚪▎?,怎么突然扯到這上面了。
她頗為疑惑的望著吳若,不過顯然對方并沒有要解答的意思,無奈她只好轉(zhuǎn)頭望向一旁的吳四公子,盡量把疑惑寫在自己臉上。
吳四顯然看出了君曦的疑惑,笑著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們吳家是陣法世家,所以這賽馬的規(guī)矩和外面的有些不同?!闭f到這里他頓了頓,臉上帶起三分自得:
“逐風大賽也好,還是一些其它的類似賽事,賽場上憑的是乘騎技巧和玄力把對手拉下騎獸,然而我們吳家的賽馬,馬場上比的是陣法,這賽馬場上有我們本家的太上長老布下的陣法,陣中禁用玄力,只能憑借陣法的造詣通過,而且,比賽中,選手還能向他人布陣,當然布陣材料都是事先備好的,每個人都一樣?!?br/>
君曦聞言有些驚奇的問:“如此說來,這說是賽馬,不若說是陣法比試了?不過為何要騎在馬上?這疾風馬雖說以速度見長,不過暴烈難訓(xùn),易受驚嚇,放在陣中不妥吧?!?br/>
“怎么怕了?”吳若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就是應(yīng)為疾風馬暴躁易受驚,我家的先祖才想出這么個主意,如此考驗陣法師的控制力和應(yīng)變力?!?br/>
“原來如此。”她點了點頭,頗為贊同。
“如此是答應(yīng)了?”
君曦只是看著那甚是空曠的賽馬場并不答話,,將之細細打量了一番,先前未嘗注意,而今細看之下確實內(nèi)有玄機,場中的草木布置都是按照特定的方位擺設(shè)的,而且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根木樁,起先未嘗注意,現(xiàn)在細看之下才發(fā)現(xiàn)當是陣基,其下隱約有能量傳來,想來是玄晶。
“你怎么不說話?到底答不答應(yīng)?!眳侨粢娋夭淮鹪?,只是盯著賽馬場出神,臉上露出些許惱怒。
君曦笑了笑,也未因被打斷思緒而生氣,只是淡淡道:“這并不公平?!?br/>
“有什么不公平的。”吳若跺了跺腳走,一身長裙隨著她的動作擺來擺去,她也毫不在意。
“好了六妹?!眳窃綄嵲谟行┛床幌氯?,她這個妹妹與他乃是一母同胞,平日里自己對她也甚是寵愛,只是――這性格相差怎么這么大,總是這般毛毛躁躁的,暗自嘆了口氣:“葉公子說的并無道理,畢竟這里是我吳家的主場……”
“那我讓他三百米?!眳窃皆掃€沒說完,就被吳若打斷了,她死死的盯著君曦一副非比不可的樣子。
為什么她總是遇見這些個難纏的女子?君曦暗嘆一聲開口道:“我已經(jīng)煉神了,雖說不比玄力但是境界在這里,這對你并不公平?!?br/>
聽得此言吳若的臉頓時變得通紅,她甩了甩手里的馬鞭:“你敢看不起我……你……”她轉(zhuǎn)頭望了眼一旁默不吭聲的莫寒:“小莫子你今天怎么不說話,你說你小姐我會輸嗎?”
莫寒今日穿著吳家的侍衛(wèi)服,默默的站在吳若身邊許久,原不想搭理她,不過聽得此言便只是漫不經(jīng)心的“嗯?!绷寺暋?br/>
“你!”吳若狠狠的甩了甩衣袖,臉上直接由紅轉(zhuǎn)綠,腮幫子也變得鼓鼓的,直讓人憂心她的會不會被撐破,似乎過了許久,吳若深深的吸了口氣:“不如這樣,這局葉公子若是贏了,我就不收那5000玄晶,把小莫子的血契轉(zhuǎn)給你如何?”
此言方落,在場的三人均是眼前一亮,君曦想也未想便點了點頭:“好。”
“哼?!眳侨艉吡艘宦曓D(zhuǎn)過身去,動作之大,帶起一陣塵土:“那就讓人去準備?!闭f完頭也不回的直往馬場選嗎去了。
不答應(yīng)這六小姐不高興,這答應(yīng)了,已然不高興,還真是難以伺候啊。
待到正午,布陣大材料已經(jīng)被送到君曦的面前,有數(shù)十塊玄晶及十余面陣旗。
這些材料顯然布不了什么大陣,但是真正的陣法師可以就地取材,一草一木接可入陣,但看陣法師大造詣了。
吳若牽來她的坐騎站在了陣法的入口,那是一匹棗紅色的馬,看著外人靠近,很是暴躁的用馬蹄刨了刨地面,與它的主人倒是一個性子,不過面對吳若卻顯得很是溫順。
君曦并不懂馬,是以就讓負責飼馬的侍從給她隨意挑了一匹,看上去并不健碩不過倒是顯得分外溫和。
“既然好了,那就開始吧?!眳侨粢娋剡^來,便對吳越揚了揚眉,此次賽馬的裁判正是這吳四公子。
只見他點點頭,從懷里拿出一塊淡藍色的晶石,把它放在一旁木樁的凹槽上,說了聲:“開始?!?br/>
僅僅只是瞬間君曦便覺得自己似乎到了另有一片天地,陣陣熱浪撲面而來,夾雜著些許的塵沙,太陽的溫度似乎在瞬間熾熱不少,直直的烤到人的身上,她身負冰之血脈,對溫度的變化最為敏感,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舉目四望,竟是來到了沙漠,這荒漠無邊無涯,目之所及不過漫天黃沙。
“呦”身下的疾風馬嘶鳴一聲,顯然不能適應(yīng)眼前突如起來的變化,毫無預(yù)兆的擺動起身體,似乎是想讓自己的四蹄離開灼熱的地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