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了,我攤牌了,哥的節(jié)目獲得了千萬的贊助了!”
當(dāng)曾小賢這句話說出來后,電臺辦公室內(nèi),陷入了一片沉寂,死一般的寂寞,直到數(shù)秒后,才被一陣嘲笑聲打破。
“哈哈哈哈我聽到了什么?”
“不會吧?曾老師是被刺激的發(fā)瘋了嗎?”
“什么曾老師,人家現(xiàn)在是曾千萬?!?br/>
“他是知道了朱彼得節(jié)目獲得了十萬贊助后,被刺激到了,意識不清了吧!”
“心疼小賢,這么多年了,能夠穩(wěn)定倒一的成績,也不容易?!?br/>
“確實,這么穩(wěn)定,還真沒幾個人?!?br/>
“........”
耳邊傳來了一陣陣刺耳的嘲笑聲和不屑的吵鬧聲,也告訴了曾小賢一個消息,他在體育頻道的老對頭朱彼得竟然獲得了十萬塊的贊助費。
如果是以往,自己只能夠酸酸的在一旁羨慕,但今時不同往日,手拿千萬合同的曾小賢,所向無敵!
Lisa也是皺眉看著曾小賢,還特意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喃喃自語:“也不燙啊,怎么就燒壞了腦子呢?”
雖然曾小賢的節(jié)目常年收聽率倒數(shù)第一,但他是自己的下屬,此外也是自己的老情人呂小布的舍友,所以Lisa還是很看重他的,也很擔(dān)憂他的身體狀況。
曾小賢不滿的看著眼前滿是疑惑的Lisa,非常氣憤的將自己的合同書敞開來,直接翻到最后一頁,將合同的內(nèi)容擋在了Lisa的面前。
一旁的人全都驚恐的看著曾小賢,無法想象以前那個懦弱、做事猶豫、不懂拒絕的曾小賢,今天竟然如此的有“勇氣”,竟然敢挑釁Lisa的權(quán)威。
Lisa是電臺制片人兼總監(jiān),實打?qū)嵉墓ぷ髋畯娙?,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她,手段可不少,電臺內(nèi)的不少人都曾經(jīng)嘗試過她的手段。
現(xiàn)在眾人已經(jīng)在腦海內(nèi)想象曾小賢稍后會被處以哪種“極刑”了,作為工作之余的一點小驚喜,看Lisa收拾人倒是挺有趣的。
不過在這之前,所有人都默默的低下了頭,假裝認真工作,避免被暴怒中的Lisa看見,成為了曾小賢之后的倒霉蛋。
三秒鐘...
十秒鐘...
一分鐘....
等待許久,想象中曾小賢被Lisa狠狠收拾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大家低著頭,疑惑的看看身旁的同事,同事也遞來了一個迷茫的目光,無奈的搖搖頭。
終究是內(nèi)心的好奇打破了對Lisa的恐懼,第一位勇士抬頭了,緊接著第二位、第三位.......
勇士們看到,曾經(jīng)趾高氣昂的Lisa,現(xiàn)在竟然臉色漲紅,激動的渾身顫抖,手中拿著那張紙,竟控制不住的在顫抖。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此刻好奇心就像螞蟻,在大家的心窩子內(nèi)鉆來鉆去,讓人難以忍受!
“??!”
Lisa一聲高亢的叫聲響徹辦公室,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里是辦公場所,大家可能都以為Lisa那個了呢!
“我去,曾小賢,你小子可以啊!”
這一刻,即便沉穩(wěn)如Lisa,也不由自主的爆出了一句國罵,面色潮紅,興奮得直拍手,手舞足蹈,臉上露出難以掩蓋的喜悅。
要知道,電臺可不像電視臺,即便收到贊助,也只是十多萬,頂死了數(shù)百萬。
而曾小賢竟然不聲不響的弄來了一個千萬級別的贊助,這即便是放到電視臺,那也是一筆不小的贊助費用呀!
沒想到自己這位常年倒數(shù)第一的下屬,今天竟然在電臺內(nèi)放了個原子彈。
想想今天下午體育頻道的總監(jiān)在自己面前嘚瑟的表情,Lisa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去她面前掙回來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女子報仇,從早到晚。
倘若不是因為自己的頻道最近確實業(yè)績一般,按照Lisa的暴脾氣,早就罵回去了,今天吃了一肚子的氣,正想著怎么報復(fù)回來呢,曾小賢就主動把原子彈送過來了。
想到這里,她已經(jīng)能夠想到對方稍后在自己面前那一副如同吃屎的表情了,想想就開心。
不過在報復(fù)對方前,還有件重要的事情,Lisa趕忙帶著曾小賢向著臺長辦公室走去,要向臺長宣布這個大喜事兒。
今天體育頻道來了個十萬的贊助,臺長就拉偏架,竟然幫助那個女人說話,現(xiàn)在自己找來了千萬級別的贊助,看看這次臺長站在誰那邊!
Lisa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帶著曾小賢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了一堆吃瓜群眾。
“臥槽臥槽臥槽!”
“不會是真的吧!”
“我的天,千萬級別的贊助,這多少年沒出現(xiàn)過了?”
“咱們臺百萬級別的贊助都沒幾個,更別談千萬的了!”
“曾小賢這是要發(fā)達了呀!”
“什么曾小賢,請叫曾老師,沒禮貌的家伙。”
“還什么曾老師啊,這是曾大神!”
........
一群舔狗們頓時改變了自己的姿態(tài),開始瘋狂的舔起了曾小賢,雖然他現(xiàn)在聽不到,但也不影響他們的跪舔。
他們知道,這電臺的風(fēng)向,要變了!
實際上,西虹市電視臺很小,曾小賢獲得千萬贊助的事情,轉(zhuǎn)瞬間就傳遍了辦公室。
在隔壁體育頻道的一個靠窗戶的辦公桌前,一個長相略帶些陰冷的男子聽著耳邊傳來的陣陣討論聲,雙唇緊密,緊咬牙關(guān),雙手死死的握著自己的茶杯,咬牙切齒的從嘴里蹦出來了三個字:“曾、小、賢!”
他的雙手上青筋綻現(xiàn),眼神中射出一抹陰狠的目光,整個人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致。
朱彼得無法想象,剛剛自己的身旁還人聲鼎沸,眾人都圍著自己百般巴結(jié),希望能夠調(diào)入自己的節(jié)目中工作。
但轉(zhuǎn)瞬間,竟然全部拋棄了自己,圍到了曾小賢的工位,等待他從臺長辦公室載譽歸來后,第一時間獻殷勤。
自己就如同一個垃圾,被眾人棄之如弊,沒有一個人再多看自己一眼。
這種眾星捧月的時間,他只享受了半天,準備的說,是只有兩個小時!
這一切本該是自己的!朱彼得憤憤不平的想到。
電臺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人再多看他一眼了,都焦急的等待著曾小賢歸來,那頻頻抬頭望向臺長辦公室的目光,如同妻子在等候著自己的丈夫歸來般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