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哲軒緊緊地抱著小家伙,眼睛里流露出壞壞的笑容,他輕輕拍打著她的后背,安慰她:“不怕不怕!”
突然,電視里一個穿著白衣服,披著長頭發(fā)的女人伸長了手,正一步一步朝他們走來,忽而在他們面前飄來飄去,忽而發(fā)出凄慘的聲音,忽而露出猙獰的面目。
六月份的天空,就像孩子臉說變就變,剛剛還是晴空萬里突然就變成了磅礴大雨。
雨敲打著窗外的玻璃,發(fā)出了嗚嗚咽咽的聲音,再加上電視機里傳來的恐怖聲,整棟別墅都陷入了死氣沉沉的氣氛里。
劉洋也嚇得夠嗆,她急忙抱住沙發(fā)里的抱枕,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縮進去,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繃緊。
反倒觀周爽,只見他坐的筆筆直直的,偶爾會看一下劉洋的表情,見她嚇得臉色蒼白,還會故意逗她一下,大聲的喊:“哎呀,要出來啦!”
“沒有,你別嚇我。”劉洋嚇得一把撲進了他的懷里,不一會兒發(fā)覺畫面不那么恐怖了,慢慢松開了手。
周爽一叫,她頓時又覺得害怕,干脆就緊緊的拽著周爽的手臂。
周爽忍著手臂上的疼痛,頓時啞口無言,劉洋這女人看起來瘦弱的很,沒想到抓人的力氣還挺大。
此刻,就算是隔著昏暗的燈光,他也能感覺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抓紅了。
而唐瀟瀟也被周爽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抱住了冷哲軒的脖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問:“哥哥哥哥,出來了沒有啊?”
冷哲軒享受著小家伙柔軟的臉蛋緊緊靠著他的臉頰,趁著大家不注意,偷偷的親了她一口。
唐瀟瀟嚇了一跳,剛從他的身上彈了出來,轉(zhuǎn)頭看到屏幕上女人滿臉的鮮血,她嚇得又跳進了冷哲軒的身上。
冷哲軒看到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立馬就上下其手,又是摟又是親的,可憐的唐瀟瀟還不好發(fā)作,只能眼神警告。
如此反復(fù),直到電影結(jié)束,唐瀟瀟和劉洋還沉浸在剛剛的氣氛里!
周爽一把拉開了窗簾,享受著久違的光,慢慢伸了一個懶腰。
劉洋的臉慢慢恢復(fù)了紅潤,她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將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我發(fā)誓,我再也不看恐怖片了!”
“我也發(fā)誓,我以后除了綜藝節(jié)目和愛情片,什么電視都不看。”唐瀟瀟伸出了三根手指頭。
其實她從小也不愛看電視,綜藝和愛情片,都是劉洋和錢好拉著她一塊看的。
她也覺得,這樣可以更好的融入她們?nèi)ψ永,看的久了就上癮了。
“愛情片就免了吧!”冷哲軒淡淡地吐出。
唐瀟瀟隨口就問:“為什么呀?”
電視劇里面的哥哥那么帥,姐姐那么漂亮,看著就令人賞心悅目,她才不要呢!
“我長的比那些人帥多了,你看我就夠了!崩湔苘廃c著頭,故意將自己這張俊俏的臉蛋正對著唐瀟瀟。
唐瀟瀟害羞的臉都紅了起來,這一看,確實挺帥的,這樣的臉跟有美顏濾鏡的屏幕是決然不同的,更讓人賞心悅目,春心蕩漾!
冷哲軒看到小家伙害羞的模樣,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劉洋聽到冷哲軒的話,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想不到哲軒哥也有幽默的時候,不過,我怎么感覺后背涼颼颼的呀?”
周爽突然跳在了她背后,大聲吶喊:“啊啊啊,鬼來啦!”
劉洋幾乎是一瞬間站了起來,抓起身后的抱枕就朝周爽打了過去。
周爽被打得頭疼,急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腦袋,不停地叫嚷著:“別打了,別打了,是我呀!”
“打的就是你!”劉洋的嘴角勾著壞壞的笑容。
一時之間,周爽竟然分不清劉洋是故意打自己,還是出于自衛(wèi)能力。
晚上吃完了飯以后,唐瀟瀟照例跟冷哲軒去樓下散步。
一到昏暗的地方,唐瀟瀟就緊緊的挨著冷哲軒。
冷哲軒也不點破她,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臂,有時還會故意逗她:“當心點花壇!”
因為下午看電影的時候,那鬼就是從花壇里飄出來的。
唐瀟瀟嚇得直接躥上了冷哲軒的背:“那你背我,我害怕!”
冷哲軒大手一提,順手勾住了唐瀟瀟的小腿,然后背著她往前面走去。
到了別墅,唐瀟瀟剛想進自己房間睡覺。
冷哲軒有意無意的提醒:“聽說床底下容易藏東西,你進去的時候記得看一下!
唐瀟瀟嚇的喉嚨一緊,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腦子里自動腦補今天下午看到的畫面。
看到冷哲軒進了房間,她一溜煙的跟了過去,悄咪咪的說:“哥哥,我好久都沒有跟你一塊睡覺了,今晚,我就在你這里睡下了!”
“可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我們還沒有結(jié)婚不能經(jīng)常睡在一起嗎?”冷哲軒忍住心頭的竊喜,挑著眉頭看她。
唐瀟瀟搖頭如同撥浪鼓:“誰說的?我才沒有說過這個話呢,你肯定是聽錯了!
冷哲軒挑眉點了點頭,隨她喜歡吧!
唐瀟瀟不敢回自己的房間,睡衣和內(nèi)衣都是冷哲軒去她房間拿過來的。
“睡覺!”唐瀟瀟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冷哲軒猶豫了兩下,還是在軟榻上躺了下來。
唐瀟瀟下床一把就將他拉回了床上:“你別這樣,你這樣會讓我以為是我搶了你的床,你離我這么遠我害怕,還是一起睡吧!”
“那你不怕我了?”冷哲軒蹙起了眉毛。
唐瀟瀟給他掖了掖被角,輕描淡寫的說:“我怕誰也不可能怕你呀,要是沒有你的話就沒有我了!”
自打她記事以來,她一直都覺得冷哲軒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用古代人的話來說,她就是以身相許也不為過。
“傻瓜!”冷哲軒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轉(zhuǎn)身將她摟入到了自己的懷里。
唐瀟瀟貼著他健壯的胸膛,手指不自覺的伸了過去,他的胸膛很結(jié)實,也很讓人覺得踏實。
“別動!”她的頭頂突然傳來冷哲軒低沉的嗓音。
她嚇得再也不敢亂動了,支支吾吾地問:“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腳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