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夠開始。”顏婉看著老人,奮然的點點頭,
黎瓊看著人兒的樣子笑了一聲,“我先給你做個檢查,沒問題的話,明天就過來就診?!闭f著就讓旁邊的小姑娘去做準備,
“這小姑娘,是在這里打工的嗎?”萬鶴看著勤奮的小孩兒,似乎也沒有別的人了,
老人家笑著擺擺手說了聲不是,“這孩子是我的孫女兒,這兒就我們倆,平常都是她招呼病人和抓藥,打掃衛(wèi)生的?!?br/>
顏婉張了張嘴,沒想到這小姑娘那么勤奮能干,黎瓊除了看病以外就是看書,其他事情都是這個小姑娘里里外外整理的,
接下來,顏婉做了一系列的問診和檢查,黎瓊開了藥方,就對外面叫著:“皖皖!”
每一分鐘,那個小姑娘就跑了進來,接過人手里的藥單就走了出去,準備去抓藥。
“皖皖?”顏婉奇怪了一下,剛剛她還以為黎瓊是在叫她,沒想到那小姑娘的小名叫做皖皖。
黎瓊笑了一下就說道:“她大名叫顧皖,我們這條街上的人都喜歡叫她皖皖?!?br/>
“奶奶,藥抓好了,要幫忙煎藥嗎?”小女孩拿著一個竹籃,里面的都是不同的藥草,顏婉看著人兒的兩個小揪揪也笑著對人招手,
“你今年幾歲了?”
“我今年十六了?!迸⒆有χ卮?,然后得到要煎藥的指示又跑走了,黎瓊送走了二人,就獨自坐在房間里看書了,
幾人約好明日三點半開始治療,連續(xù)兩個星期,顏婉聽到兩個星期也吞了吞口水,
明顯是有些害怕成效,黎瓊也懂得她的顧慮,“中醫(yī)不像西醫(yī),成效慢,可是對身體副作用少,而且很溫和?!?br/>
顏婉和萬鶴站在石道上等待著中藥,萬鶴看著這附近的竹子,菊花,也覺得清凈。
“這樣子的話,預計也要一個多月。”男人緩緩開口,顏婉沒有回應(yīng),只是看著自己的右手,其實最害怕的是,
現(xiàn)在擁有了希望,可是如果到最后卻變成了失望,那興許才是最痛苦的。
“顏姐姐,藥都打包好了,每天三包,記得放冰箱里,然后喝的時候用熱水燙一下?!迸⑻嶂淮蟠帲坏搅巳f鶴手里,
顏婉說了聲謝謝就摸了摸人兒的發(fā)頂,“你有上學嗎?”
“有呀,平日里我也會自己練習針灸,爭取以后成為像奶奶這樣的醫(yī)生!”女孩子臉上寫滿了向往,顏婉看見她這副模樣,
也想起自己當初堅持設(shè)計的那副樣子,都是如此的堅定信念選擇了想要的夢想。
也是那副閃閃發(fā)光的眼睛,還有燦爛的笑容。
女人從包里拿出一支筆就隨意的拿起地上的一片葉子寫著,“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就打我電話?!闭f著就放到人兒掌心中,
萬鶴便帶著人離開了,小女孩看著葉子上的電話號碼出著神,直到房里老人叫喚才小跑的過去,
“奶奶怎么了嗎?”
“顏小姐走了是嗎?”老人躺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著,女孩輕輕點點頭就把葉子放進自己的口袋里,
老人家嗯了一聲,可是顧皖還是不明白為什么奶奶會答應(yīng)這件事情,當時自己就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會答應(yīng)蓮城顏家,
明明在島上,要接待應(yīng)付的病人就數(shù)不勝數(shù),每天都忙的焦頭爛額的,結(jié)果奶奶為了迎接顏婉的到來,
還特地閉館一天,這顏婉的病是有多稀奇呢?
黎瓊睜開眼睛看著人兒,就招了招手讓她站到自己旁邊,“這件事以后你會知道的,現(xiàn)在就好好招待他們二人,知道了嗎?”
自己自然有為什么這樣子做的做法。
老人家嘆了口氣就午休去了,也是一年之中最空閑的時候,送走顏婉之后也就沒有其他事情要忙了,
顧皖也回到自己房間里讀書,看著桌上密密麻麻的中醫(yī)知識,她細細的讀起來,一會兒又起身去一旁拿出針仔細的練習著,
十六歲的小小身影,可是毅力卻不小。
…………
回到家的二人,顏婉就累得倒在沙發(fā)上休息著,而萬鶴則是把中藥一包包放進冰箱里,又留了一包在桌上,
讓顏婉待會兒就喝下去。
女人聞著那苦澀的味道,也皺起了眉頭,“好苦的感覺?!闭Z句里有抱怨,也有不愿意,
可是萬鶴只是從柜子里拿出剛剛買好的糖果放在桌上,“良藥苦口,哪有藥是不苦的?”
說著就回去廚房繼續(xù)收拾著,顏婉一鼓作氣將那包中藥一口氣喝了下去,趕緊的將糖果含進嘴里,來化解嘴里的苦味。
“啊……這藥真的好苦……”女人閉著眼回味著,可是越回味就越反胃,只能夠不斷感受著糖果的甜味。
萬鶴在廚房聽著女人在客廳里的叫喚就笑了幾下,這副模樣還真是像小孩子啊,也就只有小孩子會一直對苦藥而哀嚎。
“晚上吃什么?”萬鶴站在廚房門口,眉眼含笑的看著癱倒在沙發(fā)上的人兒,
顏婉聽到晚飯就立馬精神起來,平日里蓮城有的都是數(shù)不盡的肉,因為是中原地區(qū),可是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么多新鮮、活蹦亂跳的海鮮。
“昨天買的海鮮還有剩,清蒸水煮紅燒油炸蒜香,你選一個?!迸苏玖似饋?,拿著發(fā)圈綁起自己的頭發(fā)就打開冰箱仔細翻查著。
萬鶴聽著就毫不猶豫地說道:“清蒸?!?br/>
清蒸的海鮮加上蘸料,那簡直就是人間天堂,顏婉也覺得這個是最方便的料理,
然后便把冰箱里的海鮮拿了出來,分類放在盤子上,海蝦、鮑魚、扇貝、墨魚。
在上面放上姜片,然后就放上蒸籠上面,開始用水蒸的方式等待著,
清蒸就是最方便的料理方式。
二人坐在客廳里看著電視,可是這會兒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打開門,就看見陸川宇還是站在柵欄外面,手里還拿著一個竹籃子,不知道裝的什么。
萬鶴和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便嘆了口氣讓人走了進來,顏婉坐在沙發(fā)上,
“誰???”
兩個人一起走了進來,這可把顏婉嚇得不輕。
她趕緊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退到窗戶邊,指著陸川宇,一臉不可置信得看著萬鶴,這家伙是要背叛自己嗎?
“你,你怎么讓他進來了!”女人一會兒指著陸川宇,一會兒指著萬鶴,臉上除了震驚以外,也就只有憤怒,
萬鶴無辜的聳了聳肩,“客人帶禮上門,我哪兒能不給進門?”說著就從男人手里拿過那個竹籃子,
竟然是兩只龍蝦和三只螃蟹,一看大小和品種就知道是高檔貨。
顏婉快被這家伙給氣死了,這些東西就能讓他把陸川宇放進來,下次是不是拿海參魚翅燕窩過來,就能讓這家伙躺房間里睡覺了?
萬鶴走進廚房里,掩飾住臉上心里的不悅和失落,就將客廳留給二人,
昨晚上他躺在床上許久,想了許久,想著顏婉開心的笑臉,而這些笑容都只有陸川宇能夠帶給她。
這點是萬鶴十分明白的,所以,既然顏婉需要有個人給她帶來快樂,那個人不是自己,
那他愿意讓步,讓陸川宇可以把真正的快樂帶給顏婉,帶給他最愛的那個人兒。
客廳里,顏婉依然貼近窗戶,而陸川宇也站在原地,二人四目相對,沒有任何話語,顏婉都感覺到自己的腳快麻了。
“你那么怕我?”男人面無表情問出這個問題,就想知道這小姑娘一直站在那里就像只擔驚受怕的小狗一樣。
只見顏婉一下子就變了一副嘴臉,伶牙俐齒的,“誰說我怕你了!”說著還挺直了一下腰桿。
陸川宇聽到以后笑了一聲,就踏出了第一步,顏婉一看到就往后退了兩步,才發(fā)現(xiàn)自己都沒有位置再退后了。
男人緩緩笑了一聲就慢步走上前去,“嗯?不怕?”說著就站到人面前,
顏婉將手放在臉前面,可還是一臉倔強的表情,沒有一點軟弱的模樣,
“你給我走開!”說著就要推開人,可是卻沒有力氣,陸川宇害怕把人逼急了,也就慢慢退后了幾步。
顏婉竄的一下跑進房間里,緊緊的鎖住門,不肯見人一面,
陸川宇站在門前一聲聲叫著人兒的名字,可是卻不見人兒出來,也沒有聽到人兒的回應(yīng)。
“再等多一會兒吧,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比f鶴將清蒸的海蝦從廚房里拿出來放在桌上,然后走過去敲了敲人兒的門,
“婉兒,出來吃飯,不然你的海蝦鮑魚就沒了。”說著男人就解開圍裙,活脫脫一個家庭主婦的樣子。
顏婉瞬間就開門小跑了出來,陸川宇見到這副模樣,臉色直接黑了下來,他還比不上一只海蝦鮑魚?
女人坐在桌前就夾了一只海蝦放在碗里,也不招呼陸川宇,只是一個勁叫萬鶴吃著,仿佛陸川宇不在一樣。
只不過萬鶴打了打人手就說道:“怎么不招呼客人?”說著就對著陸川宇使了個眼神,讓人過來吃。
這倆人就像是夫妻倆一樣,而他確實像一個……客人。
顏婉沒有回應(yīng),只是吃著碗里的蝦,感嘆著這只蝦的鮮美。
“龍蝦和螃蟹我也做了清蒸的?!?br/>
“哎,別,螃蟹做避風塘的,才好吃?!鳖佂癫亮瞬潦志妥柚挂M廚房的萬鶴,可男人嘟了嘟嘴一臉無辜的說道:“可我不懂啊……”
顏婉嘆了口氣就讓人坐下,擦了擦嘴巴就拿過男人手上的圍裙給自己系上,然后走進廚房開始做避風塘炒蟹。
陸川宇看著廚房里忙活的人兒,腦子里有些恍惚,他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顏婉,從來沒有見到她在煙火氣的地方做過飯,
這里就真的很像一個家,顏婉做著飯,自己剛下班回來的場景。
“萬鶴,過來幫我裝盤!”女人向外面喊著,而萬鶴擦了擦手上的油脂就應(yīng)了一聲走了進去,
幫著人兒將完美的避風塘炒蟹裝好再端出來放在桌上,而此時的清蒸龍蝦也已經(jīng)做好了,兩只龍蝦并排在一起,
威猛又帥氣。
“哎,不對,陸川宇,你為什么只買了兩只龍蝦,我們仨人呢。”萬鶴有些不理解,這家伙的意思難道是,
陸川宇和顏婉是一對,而自己就是只能吃螃蟹的第三者?
被問到這句話的男人沒有回應(yīng),只是細心的給人兒剝著蝦殼,雖然顏婉一只都沒有吃過。
而且再將碗中的蝦夾了回去給人,看到這幅場景的萬鶴只是忍不住的笑了一聲,陸川宇吃癟的樣子還真是搞笑,
“別笑,再笑就別吃了?!鳖佂駥埼r頭放進人碗里,里面全是蝦膏,萬鶴也知道這是精華中的精華,
也乖乖的閉上嘴,然后仔細的掰開龍蝦頭一下下吃著。
“陸先生吃完就趕緊回去吧,我和萬鶴晚上還有節(jié)目呢?!?br/>
節(ji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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