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狠辣的用手掌重重比劃了一下,示意不行就殺了。
副將低頭:“屬下這就派人去看看情況?!?br/>
蔣于成點(diǎn)頭:“去吧!糧草的事情好解決,不行就再去端幾個山頭或者去城中的富戶家里走一遭,再不行,不是還有一些富農(nóng)?剛好給兄弟們練練手!等下我再寫信給王爺催催軍需,這塊兒你不用擔(dān)心,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貨越多越好!懂嗎?”
副將精神一震:“是!”
說完就噠噠噠的出了這里。
房間只剩下了蔣于成。
他坐在書案前奮筆疾書,看樣子是在寫信。
季長櫻眼神微怒,原來他們擄人的行為在這里是默認(rèn)的。
人命在他們眼里不過是貨物,普通人家在他們眼中就是預(yù)備糧草,任他們予取予求。
現(xiàn)在還要派人去她們休息的地方?
季長櫻眼神一沉,決定先下手為強(qiáng),殺了這個蔣于成。
她倒是要看看,主將死了,其他人還有沒有心思去追人。
精神力像是看不見的觸角一樣,朝著蔣于成沖了過去。
正在伏案寫信的蔣于成,突然感覺自己后背發(fā)涼,像是有什么危險(xiǎn)的東西靠近了一般。
他下意識的把手中拿著筆扔到了身后,反應(yīng)迅速的就地一滾,到了旁邊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把長槍朝著季長櫻的方向大喝:“誰?!”
謝司珩聽到這聲大喝,身子猛地繃緊。
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
季長櫻拉住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動。
隨即她再次出了手。
蔣于成拿著長槍對準(zhǔn)了讓他感覺不適的方向,卻發(fā)現(xiàn)那里并沒有什么人。
但他絲毫沒有放松警惕,反而更加的警覺,一邊盯著那里一邊眼神四處搜索屋里能藏人的地方。
只是他屋里構(gòu)造簡單,一眼就能望到頭,哪有什么角落能夠藏人!
季長櫻打算速戰(zhàn)速決。
她閉上眼睛精神力到了蔣于成的脖子剛要用力,就感覺一道銳器切了過來。
蔣于成一邊感覺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一邊又渾身發(fā)毛。
他的直覺從來沒有出過錯。
他干脆拿著長槍揮舞的虎虎生風(fēng):“老子上陣殺敵多年,什么魑魅魍魎沒見過,有種你出來!”
外面守門的人聽到喊聲沖了進(jìn)來:“將軍!出什么事了?”
蔣于成指著周圍:“你們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人藏在這里!”
“是!”
兩個小兵很快就把房間翻了一個底朝天,結(jié)果當(dāng)然是什么都沒找到。
蔣于成心中不適:“找仔細(xì)了嗎?”
“那、那我們再找一遍?”兩個小兵對視了一眼,小心翼翼的說。
蔣于成點(diǎn)頭,兩人里里外外仔仔細(xì)細(xì)的又檢查了一遍這次十分確定的告訴蔣于成:“報(bào)將軍!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蔣于成半信半疑,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太累了。
他揮揮手讓人出去。
季長櫻眼神一厲,古代能做上將軍的人確實(shí)不好對付。
這可都是真刀真槍殺上去的。
幸好她也沒小瞧了。
這次她毫無保留的精神力傾瀉而出,直著的朝著蔣于成的脖子扭去。
很快蔣于成就感覺自己的脖子突然變得不能呼吸,伸手凌空在自己的脖子處扒拉著試圖扯開季長櫻的精神力細(xì)絲。
“唔唔唔····”
兩人不斷的拉扯,季長櫻的腦門上也逐漸滲出了汗水。
謝司珩看著她眼神緊閉,腦門上的汗水不斷往下落。
他眼神微凝,怎么會突然變樣?
不能說話,他輕扯了一下季長櫻,看她閉著眼沒有理會,遲疑了下,抬起自己的袖子給她擦了擦汗。
季長櫻確實(shí)沒空回應(yīng)他,蔣于成掙扎著力氣的力氣終于越來越小,眼睛睜的大大的,最后頭一歪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季長櫻睜開眼長舒一口氣。
終于死了!
“你怎么了?”謝司珩低聲詢問。
“我沒事,就是突發(fā)急癥,休息一會兒就好?!奔鹃L櫻隨口胡謅。
殺別人三四個,都沒殺一個蔣于成費(fèi)勁兒。
不過,這也是他應(yīng)得的。
急癥?
謝司珩抿唇:“回去讓黃老給你看看?!?br/>
季長櫻點(diǎn)頭,閉著眼休息了一小會兒,感覺緩了過來。
“走吧!”
謝司珩凝神聽了一會兒,不見剛才的說話聲,站起身和她一起朝前走。
兩人到石壁前檢查了半天,發(fā)現(xiàn)這次的石壁是真的到頭了。
“這也太奇怪了,既然不通,那咱們怎么在那里就能聽到這邊的說話聲?”
“過來看?!敝x司珩蹲在地上扒開地面薄薄的一層土,掀開地面巴掌大的皮子,露出一個洞口。
“這是曲家改良的聽翁,比起傳統(tǒng)的聽翁聲音傳播更廣,更大。”
季長櫻沉默的看著這個東西,發(fā)出了靈魂疑問:“聽翁,是什么?”
難不成是擴(kuò)音器一樣的東西?
這個東西不知道也沒什么稀奇的,謝司珩沒感覺奇怪:“就是一種竊聽消息的東西?!?br/>
他站起身:“我懷疑這個地方是曲家給自己留的后手,既然這樣說明這里連通的有其他方向,我們換個路試試。”
季長櫻感受了一下石壁的厚度躍躍欲試:“我覺得我可以打穿這個石壁?!?br/>
“那樣動靜太大了,把人全都招來,我們不好脫身,別忘了我們今天來的目的?!?br/>
季長櫻惋惜了一下:“好吧。”
謝司珩細(xì)心的把剛才的洞口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等兩人走遠(yuǎn)些,季長櫻還是把蔣于成的房間里弄出了動靜。
很快外面的小兵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進(jìn)來一看大驚失色。
將軍暴斃了!
整個軍營很快亂了起來,副將人還沒有點(diǎn)清楚,就收到了將軍暴斃的消息,他如遭雷擊,拔刀砍了過來報(bào)信的人。
“帶路!”
此刻他哪里還想的起來點(diǎn)人去找瞎眼他們。
季長櫻看到這一幕,滿意的笑了。
外面的軍營大亂,季長櫻和謝司珩這邊就安靜許多。
兩人配合下來越來越默契,換個方向速度比原來快了不少。
兩人走到一半剛躲過一個機(jī)關(guān),突然就和人面對面的撞上了。
那人看到她們,臉上一陣驚慌,拔腿就跑。
好不容易見到了人季長櫻怎么能讓人跑了,連忙追了上去。
謝司珩在地上隨手抄起一個小石子,打在了那個人的腿彎。
他向前一個猛撲,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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