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楚冥楓的笑,笑里藏刀,皇帝勉強地扯出一抹淡笑,“皇叔眼中了,朕怎么會怪罪皇叔呢。”
“皇帝剛才說怎么處理太子的?本王沒聽清。”楚冥楓一臉疑惑地問著。
皇帝深呼一口氣,心永遠懸在空中,“不知皇叔認為該如何處置恪兒?”
楚冥楓坐在椅子上,皇帝立刻吩咐太監(jiān),“上茶!
外面的太監(jiān)端茶遞到楚冥楓身邊的茶桌上。
楚冥楓端起茶喝了口,平淡道,“楚恪是皇上的兒子,本王若是處置,豈不是不把皇上放在眼中!
皇帝苦澀一笑,若真把他放在眼中,剛才又怎會去牢中對恪兒用刑。
“皇叔若能幫朕處置那個逆子,朕開心還來不及,又怎么會認為皇叔不把朕放在眼中呢,皇叔盡管處置便是!被实垡荒樞θ荩瑑(nèi)心卻恨不得把楚冥楓殺了。
楚冥楓放下手中的茶杯,抬頭看向皇帝冷笑,“很簡單,殺了!
聽言,皇帝僵住,直直地看著楚冥楓久久未說話。
一旁的楚慎跪下求情,“求太皇叔饒恕皇兄一命,若必須有一人要死,那么慎兒愿意代替皇兄去死!
楚冥楓不滿地看著楚慎,“慎兒,此時與你無關(guān),你起來!
“皇叔若不愿饒了皇兄,慎兒長跪不起。”
“……”楚冥楓不屑地冷笑,“那你就跪著!
回神的皇帝騰地站起身來,走到楚冥楓的面前,臉上仍然是震驚。
“怎么,皇帝有什么話要說?”他起身走到皇帝的面前,俯身在他的耳邊小聲道,“還是說,皇上想除掉本王解救你的兒子?”
皇帝嚇得后退搖頭,“皇、皇叔真會開玩笑,朕怎么可能對皇叔不利,但恪兒畢竟是朕的兒子,朕怎能舍得殺掉,還請?zhí)适宸ㄍ忾_恩,饒了恪兒一名!
見楚冥楓無動于衷,皇帝解著龍袍,“若朕的皇位能換回恪兒的性命,那朕愿意用皇位來和皇叔換!
楚冥楓抬手阻止,“皇上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讓天下人認為我是逼皇上退位的嗎?”
“皇叔,朕不是那個意思,朕……”皇帝著急地說著。
楚冥楓甩袖背對著皇帝,“好,本王可以饒了那畜生的性命,但太子之位必須廢黜,終身圈禁,然國不可一日無儲君,本王覺得……”
說到此處,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跪在地上認真聆聽的楚慎,“二皇子人品貴重,有治國之才,足以勝任太子之位,皇上,你覺得如何?”
皇帝嚇得身體踉蹌的向后退了幾步,抬手扶額,心中不服卻也無奈,“皇叔的提議甚好,朕這就下旨昭告天下,請皇叔放心!
楚冥楓不說話,抬腳徑直離去。
待楚冥楓離開上書房,皇帝這才對著楚冥楓剛才坐過的椅子散發(fā)怒火,“亂臣賊子,朕遲早殺了你。”
“嘭”拿起楚冥楓喝過的茶杯扔在地上。
跪在地板上的楚慎起身走到皇帝的身邊,“父皇,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應(yīng)該不用兒臣提醒你吧。”
氣憤的皇帝揪住他的衣領(lǐng),質(zhì)問著,“朕問你,為什么那個賊子要立你為太子,你是不是已經(jīng)背叛了朕?”他已經(jīng)猜到恪兒可能會被廢黜,也想過會立慎兒為太子,畢竟慎兒的確有治國之才,而且常年守在邊疆,手中握有兵權(quán),日后若楚冥楓起兵,慎兒或許還有一些力量對抗,但他沒想到楚冥楓竟然會主動要
求讓慎兒成為太子,這讓他不得不懷疑他們倆是不是已經(jīng)合謀了。楚慎非常淡定地看著一臉警惕的皇帝,他微笑著,“父皇,兒臣是你的兒子,我們才是一家人,只要有兒臣一天,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至于太皇叔為什么會舉薦兒臣,或許是因為兒臣昨天從皇兄的手
中把王妃救了出來的緣故吧!
皇帝仍然懷疑,楚慎抬手用力地拿開他的手,扶著他的手臂帶著他坐回龍椅,隨即后退跪在他的面前,“兒臣永遠是父皇的兒子,此生只聽從父皇的吩咐,只要父皇一聲令下,兒臣定馬首是瞻!
盡管皇帝心中擔憂,但他除了發(fā)怒,還能怎么辦?
“平身,朕相信你!被实蹖λ辛苏惺郑斑^來!
楚慎跪著跪到他的身邊,“父皇!被实凵焓址鏊饋,“慎兒,父皇這輩子算是沒什么出頭之日了,但你不同,你娶了大溪國的公主,你好好對待公主,它日你定會對你有幫助,還有,雖然蕭亨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他還是很虛弱,你只
要一口空,就去探望他,和大溪國建立好關(guān)系,明白了嗎?”
“兒臣明白,兒臣定不負父皇之望,兒臣先行告退!背鳚M臉自信。
皇帝笑著點頭,“去吧!
楚慎離開上書房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并沒有當上太子的興奮,只因他的目的是登上皇位,扳倒楚冥楓,奪回落傾染,這樣,他才會徹底地開心起來。
……
落傾染醒來,身體剛動,疼痛感襲來,“嘶……”輕哼著,感覺身體如同被坦克碾壓過,好痛,好難受。
她睜開雙眼,腦袋疼痛幾乎炸掉,她抬手捂住腦袋,輕拍著,“好痛!
沙啞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她愣住,扭頭看向兩側(cè),并沒有想象中的楚冥楓,那剛才沙啞的聲音是從何發(fā)出?
她忍著身體的疼痛坐起身來,“香……”說了一個字,看見滿地灑落著她的衣服,她懵逼地眨巴著眼睛。
腦袋混亂,這……這衣服是怎么回事?
一陣涼風襲來,她的身體頓時感到一股涼意,雙臂抱著自己的身體,這一抱嚇得她低頭看去,“啊……”嚇得大聲尖叫,扯起被子裹住身體。
外面的香兒聽到動靜,已經(jīng)落傾染出什么事情了,不敲門推門而入,“王妃,你怎么了?”
“出去……”落傾染大聲叫喊著。香兒看著滿地的衣服,還有在榻上用被子裹住身體的落傾染,再聯(lián)想昨晚,不用猜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害羞的紅著臉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