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鴻帶著慕容琰去了軍營,這幾天都沒在府里。
慕容瑾回了香樟院。
她打算沐浴一番,就早早歇下。
采詩卻在這時進(jìn)來稟道:“小姐,晉王府設(shè)宴,晉王妃派人給您送了帖子,就在明日,國公爺已經(jīng)讓人給您裁了衣裳。還說,您要是還沒回來,就算了,若是回來了,就讓奴婢給你送過來過目?!?br/>
說完,她招了招手,立馬有兩個小丫鬟捧了托盤進(jìn)來,上面放著衣裳鞋子,還有與之相配的頭面首飾。
采詩目光閃過一抹艷羨,笑道:“小姐看看可還合心?”
“沒興趣!”慕容瑾沒好氣的扔下一句,轉(zhuǎn)身去了洗漱間。
等她沐浴出來,采詩還想在勸什么,慕容瑾直接道:“你就當(dāng)我還沒回來好了,反正我這會兒遠(yuǎn)在昌平,晉王府在京都,也不知道我到底回沒回來?!?br/>
她相信她爹既然說了,她若是沒回來就算了,那肯定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說辭。
她樂得清凈!
可采詩卻極不情愿。
晉王府設(shè)宴,是多好的機(jī)會??!她若是能跟著小姐去了,指不定就能遇到個身世不錯的世家公子嫁了。
但慕容瑾這會兒已經(jīng)上床睡了,她就是有一肚子話,這會兒也只能咽下去了。
只是卻心有怨懟,責(zé)怪慕容瑾飽漢子不餓漢子饑。
可第二日吃了早飯,慕容瑾還是去了晉王府赴宴。
總督府門前已經(jīng)停好了馬車,許是太早就在等著,上面還沾染了一些秋霜。
原本采詩突然跟她說“國公爺派了人回來,讓小姐務(wù)必去赴宴”,她還心有疑惑,她爹從來不會管她這些事的。
可看了早就備好的馬車,疑惑就淡了許多。
待慕容瑾上了馬車,車夫才甩了鞭子,駕著車往京都去了。
車內(nèi)伺候著的采詩,這才暗暗的松了口氣。
心情大好,她笑容也真誠了許多,殷勤的拿了食盒出來,道:“小姐,奴婢準(zhǔn)備了些零嘴,給您路上打發(fā)時間,有松子、杏仁、核桃、山楂糕、葡萄干……”還捧了熱茶遞給慕容瑾。
“我不想吃,先擱著吧。”慕容瑾淡淡的說道,目光始終盯著窗外看。
采詩撇了撇嘴,倒也真的沒在說話。
過了差不多兩個時辰,馬車才停下。
慕容瑾下了馬車,看著晉王府的大門,目光有些復(fù)雜,等她深吸了幾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這才邁步進(jìn)去。
有機(jī)靈的小丫鬟在前面引路,帶著她穿過廊橋樓閣,去了晉王府的后花園。
已經(jīng)有不少人到了。
男女雖是分開,到底隔得不遠(yuǎn),可遙遙相望。
典型的相親宴!
慕容瑾微低著頭,往女賓的方向走去。
可有些時候,你不找事,事卻找你。
慕容瑾站住了腳步,目光掠過正朝她走過來的那個男人,四處尋找著其他的路,企圖避開。
可倒霉的是,晉王府設(shè)宴的地方,是在后花園的湖中央,東西遙望的兩處水榭。
想要過去,只能從眼前的長橋走到湖中央,然后分往兩處。
若是她沒有踏上橋,還可以轉(zhuǎn)身走向別的地方,等人過去了,她在往女賓所在的西水榭走。
可偏偏,剛剛橋上并無其他人,這會兒她已經(jīng)在橋上了。
若是往前走,勢必會和那人迎面遇上,可若是退回去,被那人追上拉扯,怕是就更加說不清了。
慕容瑾咬了咬牙,又握緊了拳頭,挺直脊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