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干什么!”
安樂侯府內(nèi),安云溪看著大量的御林軍包圍著安樂侯府,當場大發(fā)雷霆!
“你們知不知道本郡主乃是皇上欽點的安樂郡主?”
對于安云溪火冒三丈的行為,安樂侯管不住,畢竟他能夠當上安樂侯,也是因為安云溪討得了皇上的歡心,平日里他是爹,可是一把安云溪給惹毛了,他連個泥腿子都不為過。
于是,安樂侯只能是陪著笑容走到了一旁,來到了那御林軍頭領(lǐng)面前。
“姜統(tǒng)領(lǐng),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他為什么突然派你們來包圍安樂侯府?”
或許是因為安樂侯府失勢,又或者是姜統(tǒng)領(lǐng)為人過于高傲,總之對于安樂侯的虛心討好,只是很冷漠的給了他一個眼神。
“大理寺卿陳大人會告訴你們答案?!?br/>
幾乎是這句話剛剛落地,那邊就又傳來了一陣兵馬的聲音,安樂侯抬頭望過去,正是剛剛他們說的陳大人。
“安樂郡主安云溪接旨!”
看到是圣旨,安云溪就算是再怎么憤怒,心中也是不敢忤逆皇上的。于是她跪在地上,聆聽圣旨。
“安樂郡主安云溪目無王法,天子腳下殘害百姓,胡作非為,朕甚是憤怒!即日起,奪去安樂郡主的封號,貶為良民壓入天牢!”
“不可能!”聽到圣旨的內(nèi)容竟然是將她的爵位給去掉不說,還要讓她去坐牢!
安云溪當場就是抓狂:“你們一定是騙本郡主!說!你們是不是被顧夢青那個賤人買通了來故意騙我的!”
“放肆!”
陳大人見安云溪對圣旨不尊重,還胡亂攀咬,心中對安樂郡主這些年來的胡作非為早已經(jīng)是感到了不恥。
“皇上英明的決定豈能是你一個罪人所質(zhì)疑的?來人啊!將其壓入天牢!”
這話一出,瞬間就有侍衛(wèi)上來捉拿安云溪,安云溪的母親想要救下她的時候,卻被一旁的御林軍給攔下。
眼看著安云溪被人抓上了馬車,這廂姜統(tǒng)領(lǐng)走上前,毫無任何溫情。
“奉皇上之命,收回這座宅子!”
……
安樂侯算是徹底明白了,這下他們是真的要成為階下囚了。
“夫君……”安氏捂著自己本就隱隱疼痛的小腹走到了安成天的身邊,痛苦詢問:“這到底是為什么?以前云溪不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可是皇上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什么今天……”
雖然安成天不在朝中當值,可最近關(guān)于京城里的動向他還是知道的。
“怕是皇上準備對安家動手,我們安樂侯府,估計只是一個引子,皇上借題發(fā)揮罷了?!?br/>
安成天其實也不笨,而且在之前也給皇上辦好了幾件大事情,也得到過惠文帝的歡喜,可是這種歡喜持續(xù)到百花宴那天,就已經(jīng)從喜歡變成了憤怒。
安云溪差點壞了皇上的大事,這個他知道。所以那段時間他也讓安云溪夾著尾巴做人,奈何那孩子……
再后來就是安云溪上門挑釁顧夢青,反被恒王廢了手腕,昨天晚上更是和顧夢青在城門前做出了有損女德的事情。今天為了和顧夢青斗氣,摔了人家的和田玉,又砍了人家的手臂……
安成天覺得,他們安家會走向今天,其實也不怪人家……
被大理寺押解前往大牢的安云溪,依然是不服的在馬車內(nèi)叫喊。
“你們是在騙我!皇上不可能是把我抓進牢的!”
她可是皇上最為疼愛的郡主!向來是無法無天慣了的!她之前可是做過太多比今天還要嚴重的事情,皇上不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什么今天就不能了?
安云溪不明白,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么皇上說翻臉就翻臉!
其實真相很簡單,鳳來閣是皇上的產(chǎn)業(yè)。自己的產(chǎn)業(yè)在兩個月內(nèi)被人砸了兩次,任誰都會不開心的。
尤其是上一次砸他店的是暗夜狩獵,和江湖人算賬那就是給自己找麻煩,眼下安云溪除卻撞在了皇上想要收拾安家的槍眼上,也撞了惠文帝想要找人賠償鳳來閣的心!
總之一句話,安云溪活該倒霉!
當安云溪被大理寺陳大人帶進大牢收押,安樂侯府一夕之間被皇上收回了伯爵位置之后,這個消息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在整個京城人人皆知。
顧夢青和和蕓琦聽到了這個消息以后,不免是覺得慶幸。
“幸好你和我當時跑的快,不然就要闖大禍了!”顧夢青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是啊,只是沒有想到,皇上竟然會那么絕情直接把安云溪的爵位收走不說,還把她打入大牢。”
和蕓琦的心不禁一股惡寒,她小的時候經(jīng)常進宮的。自然知道安云溪在皇上的面前是有多么的受寵,從前安云溪不管是折磨死了九品芝麻官的千金,還是四品官的千金,就是打了宮中一些公主,她只要是在皇上面前哭一哭,皇上都會原諒她。
現(xiàn)在安云溪所做的事情和過去那些事情相比差的十萬八千里,皇上竟然卻用最嚴厲的手段懲罰了她!
聽著和蕓琦心寒的口吻,顧夢青心下也不免有些沉重起來。
前世,安云溪可是挺著大肚子嫁給李君陌的!
現(xiàn)今她卻要面臨被皇上砍頭的境遇……
顧夢青不免疑惑,是不是因為她的到來,而讓這一世很多東西都已經(jīng)改變了軌道?
“咱們回去吧,外面太亂?!鳖檳羟嗫戳丝醋笥?,好多路人都跑著去上大理寺看熱鬧,人來人往的,她們采買的東西又很多,顧夢青擔心會被人搶了,提議回丞相府。
在上馬車時,顧夢青眼角閃過了一道熟悉的白色長袍身影,只是再仔細去看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看到。
“顧姐姐,怎么了?”和蕓琦見顧夢青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似的站在了原地,不免好奇。
“沒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顧夢青搖了搖頭,清月可是受了重傷。就算現(xiàn)在傷口已經(jīng)愈合,可是氣虛不足,并不足以支撐他走太長的時間。再者他現(xiàn)在還被鎮(zhèn)國候的人追殺,應該更不敢進京。
想明白了這點,顧夢青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行駛消失在了巷口之后,隱蔽與墻壁后的清月也緩緩走了出來。
他本是來探望一人,直到那人恢復了往日的生氣之后,他才離開。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剛剛走出來沒有多久,差點就被顧夢青發(fā)現(xiàn)了。
暗道了一聲好險之后,清月再次隱匿在了人群之中。
而在不遠處的紫云軒之中,蝶夢也從期待到失望到絕望到涅槃重生之中走了出來。
她丟棄了往昔一切粉色的長裙,換上了一襲白色緞面緊身的紗裙。那長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一一展現(xiàn),別說是男人看到會忍不住的贊嘆,就是女人也是忍不住的贊嘆。
“姐姐,這些衣服怎么辦?”陪在她身邊多年的婢女寶兒指著那堆桃粉色的衣衫,詢問處理方法。
蝶夢將那只金簪放進盒子里封藏,后緩緩說道。
“燒了吧。”
那人曾說過她穿粉色長裙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可惜她穿了那么久,他卻再也沒有看過一眼。
蕭君顏說的對,等不來,就不強求,忘了。
她蝶夢,從今天開始,也不再等他,安心的做自己就好。
“你備一份賀禮,前往恒王府?!?br/>
“是?!?br/>
當寶兒帶著賀禮送往恒王府的時候,蕭君顏看著她送來的盒子,皺著眉頭。
“你家主子可有什么異常?”
往日里蝶夢說來就來了,別說賀禮了,就是不順走他府上的東西就不錯了,哪里還是會有賀禮!
對于突然就講禮貌的蝶夢,蕭君顏是有那么瞬間的不適宜的。
“沒有……”寶兒想了想,后說道:“要說有什么異常,就是主子她比往昔要沉默和清冷了許多?!?br/>
蕭君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讓余業(yè)送走了寶兒以后,蕭君顏盯著面前的盒子思考著什么。
“主子,以蝶夢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這個盒子里不是毒就是一些匪夷所思的東西,屬下開吧?!?br/>
夜塵伸手就要開,卻被蕭君顏打斷。
“本王自己開?!?br/>
蕭君顏打開了盒子,并沒有他們想象之中的毒藥什么之類的,而是一張普普通通的信紙。他讓夜塵念給他聽,夜塵撐開了信紙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突然睜大了眼睛!
“王爺!這信上說顧夢青有可能是云南王的……”
……
丞相府。
顧夢青與和蕓琦可以說是逛了接近一天的時間,兩人不免都有一些累了。
但是她們剛下馬車,就被管家給攔下了。
“郡主,大小姐,老爺說是有一件事情和你們說,還請你們?nèi)孔咭惶恕!?br/>
聽到是和丞相有事情要說,兩人也就忍住想要躺床上休息的欲望,跟著管家去了書房。
書房里,和丞相正在閱讀著書籍。
見她們兩個人進來以后,和丞相笑呵呵的招呼著她們倆坐下。
“今天玩的是否舒服了?”
和蕓琦最先回答:“如果不是女兒想著為爹省點錢給孫子用,女兒真想把整條街都搬回來!”
顧夢青在一旁只是抿嘴微笑。
和丞相想了想,于是從自己書架上拿出來一塊上好的雞血石來。
“你們兩個過來,仔細看著這雞血石,誰能在一刻鐘的時間內(nèi)做出來一首詩,這個雞血石就歸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