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狐托著掃帚,一臉地昏昏欲睡,這便是在屋檐上吹了一晚的風(fēng)加熬夜的后果。不過,想到清晨那些人打開御膳房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如同調(diào)色盤一樣,變來變?nèi)サ模瑢崒倬剩鹤蛞?,皇宮是遭賊了么?
“悠然姐,我們動作快點吧,聽說慕容大將軍歸朝了呢,那一站,可威武了……”身旁,新認識的淚兒一臉憧憬,自從知道這個消息后,嘴巴就沒有聽過。
她可是聽都聽煩了。
不就是那什么法蘭小國是多么多么囂張,而大將軍是多么多么用兵如神云云,最后,不費一兵一卒就收復(fù)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國嗎?
“你很像去看慕容?”月狐懶懶地瞟她一眼,眉宇間,帶有些不耐。
這丫頭,芳心淪陷了吧?
淚兒臉一紅,如天邊升起的朝霞,聽到她的話時,又一白,打了個寒顫,急急忙忙朝四周看去,“悠然姐,你說什么呢?大將軍的姓氏,怎可是任何人都能叫的,更別說是我們這些做丫鬟的了。”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底有些黯然。
慕容寂,戰(zhàn)場上的常勝將軍,二十歲的天才少年,慕容蝶的二哥。那年在九重樓時遠遠地見過他一次,那高高在上的神態(tài)令月狐有些不爽,一眼就把他列為了‘討厭’這一行。
幾場勝仗,幾次面圣,就可如此榮譽,大半原因還是因為他那深厚的家世。
這南宋,真是……越來越不好玩了。
月狐撇嘴。
淚兒有些不解地看著身旁的少女,這一瞬間,她覺得悠然姐的容顏仿佛掩上了層層云霧,有些看不清,明明是近在矩尺,她卻覺得,自己與少女的距離,好遠。
思君快步走來,臉色有些發(fā)沉,眼神凌厲地掃了她們一眼,“怎么回事?你們動作快點,宮中今晚為慕容將軍接風(fēng)洗塵,哦,還有迎接那什么異邦的貴族。真搞不懂陛下是怎么想的,一個小國也要準備地這么隆重……”
她的后面幾句像是說給自己聽的,聲音呢喃。
月狐眨眨眼,有些若有所思。
一個亡國,也要搞得這么隆重……
淚兒有些怔怔然,像是完全聽不懂似地。思君拍了拍腦袋,“算了算了,你們快點做,晚上的時候穿上新衣……誒,哪里哪里,不是,再往左邊移一點……”
說著,思君已經(jīng)走遠。
月狐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往回走去,既然要接宴,當然不能在客人面前表現(xiàn)出疲倦地樣子。
那么,就睡覺吧。
……
下雨天了怎么辦,
我好想你,
不敢打給你,
我找不到原因,
什么失眠的聲音,
變得好熟悉,
沉默的場景,
做你的代替,
陪我聽雨滴。
期待讓人越來越沉迷,
誰和我一樣,
等不到他的誰,
愛上你我總在學(xué)會,
寂寞的滋味,
一個人撐傘,
一個人擦淚,
一個人好累。
怎樣的雨怎樣的夜,
怎樣的我能讓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天要多黑,
才能夠有你的體貼。
其實沒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徹別接近還能多一些,
別說你會難過,
別說你想改變,
被愛的人不用道歉。
期待讓人越來越疲憊,
誰和我一樣,
等不到他的誰,
愛上你我總在學(xué)會,
寂寞的滋味,
一個人撐傘,
一個人擦淚,
一個人好累。
怎樣的雨怎樣的夜,
怎樣的我能讓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天要多黑,
才能夠有你的體貼。
其實沒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徹別接近還能多一些,
別說你會難過,
別說你想改變,
被愛的人不用道歉。
怎樣的雨怎樣的夜,
怎樣的我能讓你更想念,
雨要多大天要多黑,
才能夠有你的體貼。
其實沒有我你分不清那些,
徹別接近還能多一些,
別說你會難過,
別說你想改變,
被愛的人不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