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弦歌不說話,只是溫柔地看著溫情。
那目光熾熱而又充滿了愛意,令溫情有些背脊發(fā)涼。
她皺著眉頭仔細打量著顧弦歌的神色,被子里的手緊張地交纏在一起。
她不知道顧弦歌這又是犯了什么魔怔,她不知道那個雅雅對于顧弦歌來說究竟意味著什么,也不知道雅雅究竟是生是死。
只是自己這樣陰錯陽差地出現(xiàn)在顧弦歌的面前,這樣陰錯陽差地跟顧弦歌成了夫妻,究竟還要陰錯陽差到什么地步?
“顧弦歌,你別這么看著我?!睖厍榻K于還是受不住顧弦歌的目光,猛地閉上了眼睛。
顧弦歌輕笑一聲,伸手撩了撩溫情耳邊的碎發(fā),他貼在溫情的耳邊,問道:“你這是害怕了?”
溫情倏地睜開眼睛,正撞進顧弦歌含笑的眼中。
溫情不知道自己哪里來的力氣,猛地伸手將顧弦歌推到了一旁。
她皺著眉頭語氣不善:“你這時不時就要追憶你的雅雅,不會是精神分裂吧?”
“你是覺得這樣不好?”顧弦歌問。
溫情無語:“難道你覺得這樣很好?顧弦歌你可以把自己當成傻子,我不能!我是溫情,我就是我自己,我不會成為任何人!”
顧弦歌嘆了口氣:“我不跟你爭論,你好好休息吧?!?br/>
看著顧弦歌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溫情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臟砰砰跳的厲害,她好不容易才平復(fù)下自己心情,腦中卻是一團漿糊。
她覺得,顧弦歌只怕是真的瘋了!
渾渾噩噩地睡了下去,溫情難得的做了個夢。
夢里是大片大片的玫瑰花,她一身湖藍色的裙子站在玫瑰園里十分開心地轉(zhuǎn)著。
身邊有個模糊的身影,在跟她說著什么。
可溫情的目光被絢爛的玫瑰花緊緊吸引,根本沒有在意身邊的人說的話。
等到她在玫瑰園里跑累了,才有些撒嬌似的回到了那人身邊。
她聽到那個人聲音縹緲地說:“我要出去一段時間,談一筆生意,最多半個月我就回來了?!?br/>
溫情心中陡然彌漫起一股巨大的悲哀,她緊緊環(huán)住男人的腰,語氣里帶著濃濃撒嬌的意味:“為什么又要去那么久?就不能多陪陪我嗎?你才回來幾天,我們都沒有好好說說話?!?br/>
男人輕笑一聲,溫柔地拍了拍溫情的頭,哄道:“為了養(yǎng)著你這個小公主啊,我可不就得拼命一些?你放心,等我下次回來就在家里給你種滿玫瑰花,你什么時候想看就什么時候看,再不用跑這么遠專門就為了看著點花了。”
溫情有些不樂意地厥起了嘴:“你是覺得陪我跑這么遠過來看花浪費時間了?”
男人連連道歉,好一陣子才將溫情哄好。
雖然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模樣,可那種將她妥帖安放的感覺,令溫情覺得很安心。
她忍不住往玫瑰園深處走去,不知過了多久,身后的男人突然有些驚慌的喊她。
溫情皺眉,聽不清楚男人到底在說什么,她回頭跑向男人的方向,卻漸漸看清了男人的臉。
也終于聽清了男人呼喊著的名字:“雅雅?!?br/>
溫情一個激靈,猛地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