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阿彪推了出去,說道:“機靈點!”我也不是救世神,能解救他。就算我確實能解救他,之后呢?胖哥對我都還不是完全的信任,在這個時候,為了阿彪讓胖哥懷疑我不值得。而且阿彪在之前就已經被他們看上了,不在我這里賣貨,一樣會被派到別的地方去賣貨的。
我心里還想著,趁著過年再發(fā)展幾家店出來,讓胖哥更信任我一些。他的下線都是學生這還真是厲害啊。
第二天,看著我媽去上班,我就對還在那玩著電腦游戲的陶靜說道:“陶靜,商量一下,給你家鑰匙給我吧。我一會去眼鏡警察家,要是超過一點的話,我就在你那邊睡沙發(fā)?!?br/>
“我跟你去!”她趕緊就關了游戲,就站了起來。我的計劃里是沒有她的:“喂,你在家玩游戲就好了。”
“我跟你去!我家就在旁邊,我也可以回家看看?!?br/>
“算了吧,那嬰靈怨氣那么大。你在家算了?!?br/>
“那我也去,我在我家等著你也行。反正我就是要去?!?br/>
想想,她在我家住著這么幾天,雖然也習慣了。但是畢竟是客人,我媽又不在家,讓她一個人在家里,說不定更害怕呢。雖然今晚的事情有點兇,但是她如果是在她家那邊等著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所以我說道:“行吧。不過你是真的在你家等著啊。今晚可能會忙得比較晚,你也可以直接睡你家?!?br/>
達成了協(xié)議,我們兩才收拾著東西出門了。因為之前把黃豆給了熊哥,這次,我干脆一點點地整理著裝備。東西還沒整理好呢,手機就先響了起來,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會,我還是接聽了。
“喂!哪位?”
“是計承寶計先生吧。我是任家藏館的?!?br/>
任家藏館?“對我是計承寶,你有事嗎?”
“開下門吧,你的東西我給你送過來了,我就在門外?!?br/>
我疑惑著,我沒有買任家的東西啊。那些東西,我也沒錢買。但是還是趕緊下樓開了門。門外站著的是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四十多歲的男人,他的領口還扣著任家藏館的標記,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盒子,同樣有著任家的封條。他說道:“計承寶……先生吧,喲這么年輕???”
“對我是計承寶。這個是給我的?”
“對,我們總管讓我送過來的。你看,簽收一下吧。檢查封條,完好的啊?!?br/>
我結果單子簽了名。心里還嘀咕著,這里面會是什么呢?也聽著那男人嘀咕著:“這么貴重的東西,怎么就給一個孩子啊?!?br/>
送走那男人,我拿著盒子上了樓。陶靜看著我要拆那盒子圍在我身旁說道:“你淘寶買什么了?”
“不是淘寶,是任家藏館送過來的。”
“任家?就那邊村里的那個仿清的大宅子?”
“不是,是他們家的藏館。在連云路那。也不知道是什么?”說話的時候,我的手已經挑開了封條了。
陶靜卻一下壓住了我的手:“等等,小心,會不會是炸彈?”
我額頭上出現(xiàn)了黑線:“你什么思維啊?被你爸的職業(yè)病傳染了吧?!?br/>
“小心點總是好的?!?br/>
“那你說怎么辦?不開了?”
“嗯,從底下拆開!”她說著主動幫我拆著盒子。這種專門裝古件的盒子,都很結實,又不是淘寶的包裝,上邊下邊左邊右邊都能開的。幾分鐘之后,她放棄了。轉到上面來開。這回打開了,盒子上面包著紅色的綢子,打開綢子,盒子底部就是一把小小的匕首,還用黑色的綢子布條綁著,固定在盒子底部。那匕首我記得,就是當初我第一次殺了一個鬼的那匕首。那匕首不是被警察作為兇器收走了嗎?怎么又回到了任家?任家又怎么會送到我這里呢?
我匆匆掏出手機給師父打了電話?!拔梗瑤煾?,那匕首,任家的人怎么又送過來了?”
“你昨天不是說有事,還比較兇嗎?我讓他們送過去給你防身的啊?!?br/>
“這……行!謝謝師父啊?!?br/>
我掛了電話,取出了匕首,笑道:“師父還是惦記著我的?!辈贿^轉念想想,就算現(xiàn)在拿到了這個匕首用處不大啊。今晚是去盡量化解嬰靈的怨氣的,而且找它媽媽那態(tài)度是絕對不可能傷害它的。這匕首要是前幾天就送過來給我就好了。要不黑熊那件事,如果沒有那貓妖在,我就真的死翹翹了。
打包好東西,我和陶靜就出門了。因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的起因經過了,所以這次準備得也比較充分。
等我們去到那邊的時候,也不過七點多八點的。時間還早,干脆就去了小樹林前面那條街的夜市上吃點東西。
那條夜市街上的對面有著一個比較大的網吧,叫網絡家園,幾百臺電腦呢。有時候我們那邊的學生也會過來,社會上的一些人也會去那里。環(huán)境相比我們學校門口那兩家網吧要復雜得多。
我和陶靜才剛坐下,叫了東西,就看到了那邊的網絡家園踢出來一個人,一群人上前就是一頓胖揍。
陶靜好奇地看了看,馬上說道:“去幫忙啊!”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她已經沖上去了。人家是四個打那男生一個,陶靜上前推開一個,踢開一個,已經有人反應過來了,就連陶靜一塊打。等我跑過去的時候,也只有跟著打架的份了。
那四個都是一般的街頭小混混,身手真不怎么樣。我和陶靜兩個人擺平了他們四個。當然我們也不是一點事沒有,也被打了那么一下兩下的,但是對于我們兩來說都不算什么。終于有機會說話了。
我遞上了煙,說道:“對不起了兄弟,沒打傷吧。”
陶靜還白了我一眼,她肯定不理解,我為什么要給他們遞煙。這里離十一中和大專都很近,這里的混子和學校的混子都是有交往的。跟這里的混子鬧出事了,對我在十一中和大專也會有影響。簡單地說吧,十一中很多人都是這片區(qū)的,他們在學校里當混子,哥哥就在這片區(qū)當混子。誰保證我打的不是哪個兄弟的哥哥呢?
要是我要跟社會上的混子開干,學校里肯定也會分兩派的。還不如趁著現(xiàn)在好好說話呢。
那幾個中頭發(fā)比我長的長毛先接過煙,道:“你兄弟?”
我還不知道他們打的是誰呢?就單純的幫陶靜而已。我回頭看看陶靜,陶靜把被打的那個人扶了起來,我不認識但,聽著陶靜問道:“夏冰哥,他們干嗎打你?”
夏冰推開了陶靜,拉緊了衣服,就匆匆走開了?!拔梗 蔽胰碌?,“這算什么啊?至少說聲謝謝吧。”
那人竟然就這么走了。我和陶靜就挺尷尬的。我趕緊對那四個人說道:“呃,兄弟,他到底干嗎了?”
“切!看來你們跟他不熟啊?!?br/>
陶靜說道:“我以前的鄰居。你們干嗎打人?。俊彼恼Z氣不是很好的樣子。
長毛也跟著嚷道:“你這什么意思?。繘]打夠??!那咱們吹哨子再來一次?”
“是你們沒被打夠吧。”陶靜也嚷了起來,“好好的打人干嗎?還敢來打,我報警?。 ?br/>
“報?。∧阌蟹N報警??!報警抓了那個小毒販!”
長毛的話,讓我和陶靜都驚訝了起來。小毒販?那夏冰賣貨的?陶靜這下也沒聲音了,整個人都驚呆了。我攀上長毛的肩膀,拍拍他胸口,說道:“剛才真是兄弟對不起了。我就想問問,那個人怎么賣貨的?你們猜的?”
“切,他在這里都賣了幾天了。兄弟幾個今天就是口袋里買帶錢,想欠著他的幾天,先要兩包煙,他還不給。我欠他的那是給他面子了??茨隳敲醋R相,就算了,滾吧?!?br/>
我點點頭,松開了他,拉著陶靜就往那邊都去。陶靜甩開我的手說道:“我去找夏冰哥。他絕對不會是毒販的!”
我卻抓回了她:“你干什么?冷靜點!”
“夏冰哥絕對不會是毒販子!他爸……”陶靜沒有說下去,聲音就那么斷了,跟著我回到了那小攤上。
等著我們的東西上來了,她才壓低著聲音跟我說了那個夏冰的事情。她說夏冰和她幾乎算是一起長大的。夏冰的爸爸她從來沒有見過,聽她說,夏冰爸爸是個緝毒警察,而且是一開始就進了緝毒大隊的。夏冰媽媽一個人帶著孩子很辛苦,陶靜爸媽也經常照顧夏冰,所以兩家人關系挺好的。陶靜會去跟教練學功夫,也是受夏冰的影響。陶靜小時候最大的目標就是打贏夏冰哥哥。
夏冰成績比陶靜好,考到了明南高中,今年是高三。
陶靜揮著筷子激動地說道:“所以,夏冰是絕對不可能賣毒品的!”
我低著頭吃著東西,不過心里已經有了推斷剛才看那個夏冰的模樣,像吸毒的。他如果真的是會打架的,那剛才絕對不會抱著衣服,不動手。會打架的人,就算不想動手,也至少會有防護,逃跑。他都沒有。毒品已經消弱了他的意志了。所以說他賣貨,我信!
<b>說:</b>
夏冰會是一個重要人物哦,不過他是不會成為寶爺?shù)那閿车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