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情一會和你們說,來先說說你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劉文淵不在意的問道。
幾個人輪番將他們所見所聞大致的向劉文淵訴說了一遍,劉文淵眉頭有些緊皺。一會幾個人說完后見劉文淵好似在思索,一時間都沒有了聲音,俱都看著劉文淵。
劉文淵回過神來問道:“哦?沒有了?就這些?”
陳風故意的問道:“是,就這些,您聽清楚了嗎,您不會也溜號了吧?!?br/>
“你當誰都象你一般。那好,我和你們說一下我這面的發(fā)現(xiàn)。居委會說得和你們差不多,而且他們也因為虐待老人的事情去做了好幾次工作了,但都沒有效果,雖然后來法律也介入了,但那老人就這么一個親人,法院也沒有辦法,還得住在那里讓他們照顧。他家的孩子確實也是玩劣的很,但那老人卻對他的孫子很是喜愛。
據(jù)居委會講,事發(fā)當天應該是三點多,有人看到是老人帶著孩子從小區(qū)走了出去,后來好像是老人獨自回來,在接下來,那家發(fā)現(xiàn)孩子失蹤,報警。警察也來調(diào)查了,但老人從那沒再出現(xiàn),我估計很有可能老人額頭上的傷是他們夫妻兩個給造成的,老人昏迷不醒也很可能是由此而成,所以他們怕警察追究起來就隱瞞了老人帶孩子出去的事實?!眲⑽臏Y說道。
趙紅塵驚訝的問道:“???不會真的象那女的說的吧,是老人把孫子給賣了?”
“我也多少想過這個可能,所以我又去了那人家,他家男主的不在,我和他家女主說我需要她家孩子最近用過的衣物,最好是有什么頭發(fā)一類的我需要拿回去化驗,這不?!眲⑽臏Y說著將手中一個小小袋子舉了舉。
陳風好奇問道:“里面是什么?”
“是孩子的帽子,從里面我找到了孩子的幾根頭發(fā),有這些就好辦了,要找到那孩子希望就很大。但現(xiàn)在我卻有些擔心?!眲⑽臏Y話到最后卻有些猶豫。
“怎么了?您有什么擔心的?”蕭毅對于劉文淵的猶豫倒是不解。
劉文淵凝思片刻說道:“我怕那孩子很可能不在人世了?!?br/>
劉文淵此話出口,眾人都吃了一驚。
蕭毅搶先問道:“什么?不在人世了,您說孩子死了,為什么?”
“這只是我的猜測,如果真是如此,哎,這也是人間的一場悲劇?!眲⑽臏Y有些感慨的說道。
蕭毅還是不明所以問道:“劉師傅,您不能老把話說半截,這么無頭無腦的,我們哪里聽得明白?”
劉文淵緩緩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希望不是這個結果,走我們回去,做法來探查這孩子的下落。希望我猜錯了?!?br/>
眾人滿腹疑問看著劉文淵,而劉文淵卻在那里雙眼有些迷離的看向遠方,從目光中可以看出此時劉文淵的思緒已不知到了何方。
“劉師傅,劉師傅?!笔捯氵B叫兩聲才算將劉文淵的思緒拽回到現(xiàn)實。
“怎么?”劉文淵還是沒有完全的回來,對于蕭毅等人的迷惑他反倒有些不解。
蕭毅問道:“劉師傅,您剛才說那孩子可能死了是怎么回事,還說這可能是人間的悲???您到底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哦!這個嗎,我也不知道我猜想的對不對,不過我希望我想錯了,走吧我們回去?!眲⑽臏Y的回答等于徒廢唇舌,這讓蕭毅等幾人都有些氣悶。
蕭毅不滿的喊道:“劉師傅,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啊?!?br/>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回去,利用頭發(fā)來查找那孩子的下落。如果活著固然很好,但如果死了的話……那我到時候在和你們詳說此事?!眲⑽臏Y雖然說得平心靜氣,但劉素雪卻察覺到話意其實頗為沉重。但既然劉文淵現(xiàn)在不想多說,劉素雪拉住蕭毅示意他們不要再問。幾個人帶著懷疑的目光跟隨劉文淵快步回到家中。
劉文淵路上在無言語,連往日的爽朗都隱沒了痕跡?;氐郊抑?,劉文淵打開柜子取出紅燭、引魂香、靈煞劍等事物,在桌上擺放整齊,又讓趙紅塵用黃裱紙剪出一個小小的紙人,從引魂香上剝離一點香沫壓入一張符紙之中,而后用那符紙將從帽子中取出的頭發(fā)卷入符紙內(nèi),隨即燃蠟燭引燃引魂香,右手拿起靈煞劍左手捏了個法訣,嘴中念念有詞在空中畫了幾道符咒,大喝一聲,用劍將卷有頭發(fā)的符紙輕輕一調(diào),在燭火中一晃,那符紙迅速的燃燒了起來。待符紙幾近燒盡劉文淵反轉手腕“啪”的一聲拍在紙人之上,一層淡淡的紙灰附在那紙人上面。劉文淵目光凝視,大喝一聲:“起?!蹦羌埲藚s紋絲不動。劉文淵捏緊法訣再次大喝一聲:“起?!奔埲巳匀缂韧珶o動靜。劉文淵手舞靈煞劍瞬間在空中又畫了一道符咒,劍指紙人大喝:“起?!笨墒悄羌埲巳允呛翢o生氣的保持原樣。劉文淵見此情景嘆了口氣,松開法訣放下靈煞劍呆呆的看著紙人。
蕭毅等人見此景狀面面相覷,往日劉文淵做法都是十分的靈驗,符紙或是引魂香都能在劉文淵的指揮下顯出驚人的效果,但這回看劉文淵做法勁道十足但這結果卻好似失敗了。
眾人凝息靜氣等片刻,見劉文淵仍在那里發(fā)呆,劉素雪有些不忍,說道:“劉師傅,您也不必難過,就是諸葛亮也有失策的時候,您不必為這次難過,大不了重新來過,您說對嗎?”
劉素雪的話好似喚醒了正在發(fā)呆的劉文淵,他看向眾人,見眾人多少帶些憐惜的驚詫神色,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道:“你們以為我做法失敗了?我不是在為這個懊惱,而是這個結果應和了我先前做的最壞預料,那孩子看來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眲⑽臏Y最后的話語讓眾人都很是震驚,但眾人都沒有言語,等著劉文淵的下文。
劉文淵言畢似有所思人又有些發(fā)呆。
陳風等了片刻心中急躁實難忍耐道:“劉師傅,劉師傅,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倒是說明白,老這么半截半截的,給我們打啞謎嗎?”
劉文淵聞言回轉目光有些消沉的看向幾個人,指著仍靜靜躺在桌上的紙人緩聲說道:“如果這個紙人能夠立起,說明孩子還活著,他在哪個方向這紙人自會給出指引,但我變換了幾個法訣仍是不起,看來孩子確實是不在人世了。這真是我不愿見到的。”劉文淵說完后又嘆了口氣。
眾人這才算明白了劉文淵的難過之處。“既然人已經(jīng)死了,劉師傅我們在難過也沒有用,也無法能救回那個孩子,莫非那老人的魂魄就是為這個孩子而一直徘徊不走嗎?”蕭毅猜測著問道。
“也許是,好吧,我們現(xiàn)在來看看這孩子的魂魄在哪里,也許還在世間?!眲⑽臏Y又取來幾根頭發(fā)剝離一點引魂香的粉沫后仍將引魂香粉沫壓入符紙中,將頭發(fā)卷入符紙,拿起靈煞劍捏起法訣虛空畫出符咒,念出一段咒語后靈煞劍揮動之下挑起符紙在燭火上引燃,火焰紛飛之中那符紙燒的干干凈凈,待符紙燒凈后,劉文淵手舉靈煞劍指著引魂香大喝一聲“疾。”隨著劉文淵的大喝之聲那本來筆直的引魂香柱漸漸的開始彎曲,香柱似一條直線通過打開的門直直的飄向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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