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林國強一巴掌狠狠拍在身前的桌子上,胸膛劇烈的起伏,滿臉都是怒色。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膽敢襲擊林靜和齊光!
要知道,林靜是他林國強唯一的女兒!
蓉城市長的寶貝千金!
而讓林國強更加震怒的,是齊光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齊光并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企業(yè)家,作為華夏第一個在自然學科獲得諾貝爾獎的科學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家喻戶曉,已經(jīng)成為了民族英雄一般的存在,更是很快就會被加入到教科書之中!
而齊光的光鏡制藥不僅在蓉城是一個納稅大戶,更是創(chuàng)造了許許多多的工作崗位,帶動了當?shù)匾淮笃a(chǎn)業(yè)的繁榮發(fā)展!
而這樣一個給祖國、給地方都作出了卓越貢獻的齊光,居然在蓉城被人追殺!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是喪心病狂!
所以,接到姚劍鋒電話的林國強一時之間難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將巴掌打的生疼了,才堪堪冷靜了下來。
對著電話,林國強的聲音冷如寒冰。
“姚劍鋒,我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動用你所有能動用的力量,盡快找到齊光,保護他的安全,同時把這一伙歹徒緝拿歸案!”
“如果齊光有什么三長兩短,或者是歹徒逃跑了一個,這個蓉城的GA局長,你就不要干了!”
“不僅你的職位保不住,組織還會對你立刻發(fā)起審查,看看你與這伙黑惡勢力到底有沒有交集!”
雖然電話對面的姚劍鋒早就預料到了林國強的反應,此時聽著市長大人的死命令,姚劍鋒的額頭還是滴出了冷汗,點頭答應道。
“林市長,你放心吧!我一定盡自己所能,保護齊光和林靜的安全!”
“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林國強沒有回答,而是冷哼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而另外一邊拿著被掛斷電話的姚劍鋒則是立刻對著身旁的副手大聲喊了起來。
“你們都聽到了沒有?林市長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必須保證齊光和林靜的安全!”
“如果他們兩個有什么三長兩短,不僅我的職位保不住,你們誰也別想繼續(xù)干下去!”
“不能再等了,現(xiàn)在立刻抓捕周奕童的父親周曉良,對他所有的辦公場所,以及他名下的益良地產(chǎn)進行搜查!搜集他們所有違法犯罪的線索!”
說完,姚劍鋒看著警車車窗外飛速后退的景色,狂躁地說道。
“怎么還沒到?開快點,再開快點!”
開車的司機瑟瑟發(fā)抖:“局長,我們已經(jīng)開到180了,已經(jīng)很快了!”
姚劍鋒絲毫不買賬:“那就他媽的給我開200!我不是讓你開快點,是讓你他媽的給我飛低點!”
整個蓉城的GA系統(tǒng)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而在地下世界,同樣氣氛肅殺,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昔日情懷俱樂部在這個時間點原本已經(jīng)開始有客人絡繹不絕的上門了,然而今天,俱樂部卻是大門緊閉,停止營業(yè)了。
在俱樂部的大廳之中,足足有上百個西裝革履的混混正肅立在這里,抬頭看著前方老板的身影。
大廳的正中央,榮利正站在那里,一臉的殺氣。
這時,有一個小弟走了上來,在榮利的耳邊低聲說道。
“老板,俱樂部的兄弟們已經(jīng)到齊了。其他廠子的弟兄們雖然沒有過來,但是也都已經(jīng)準備好,隨時可以出發(fā)?!?br/>
榮利點了點頭,面無表情地說道。
“知道了?!?br/>
“現(xiàn)在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讓兄弟們都準備好,一旦齊光有半點閃失,我們就立刻出發(fā),直接踏平益良地產(chǎn)!”
“敢動我齊光兄弟的人,都得死!”
“是你們先動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而在高速公路旁的樹林之中,一場血戰(zhàn)正在爆發(fā)。
劉亮看著一個拿著匕首猛沖上來的敵人,用盡全身的力氣,胳膊上的肌肉虬結(jié),筋骨根根爆起,揮動手中的甩棍,后發(fā)而先至,狠狠擊打在了這個敵人的面門之上!
咔嚓!
??!
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這個敵人發(fā)出一聲慘叫,扔掉手中的匕首,直接抱著腦袋,昏死在了地上。
甩棍的破壞力本來就極強,在劉亮的全力出擊下,一擊就將一個敵人擊打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然而,這不是一場單挑,而是一場力量對比極為懸殊的群毆!
劉亮剛剛擊倒了一個敵人,就已經(jīng)有另外一個敵人手持尖刀,從后面沖了上來。
“呀,看刀!”
這人一聲大吼,尖刀便劃過一道白色的匹練,朝著劉亮劈頭蓋臉而來。
此時正是劉亮舊力已盡新力未生之時,再加上他的身后并沒有退路,只能伸起一條胳膊,擋向尖刀,同時飛踢一腳,一記撩陰腿狠狠踢向了敵人的胯下。
嘶啦!
尖刀毫無懸念地劃破了劉亮的衣服,在他的胳膊之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頓時,殷紅的血液從傷口之中流出,直接染紅了劉亮的衣服。
而他面前的對手則是慘叫一聲,胯下被劉亮踢碎,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痙攣了起來,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戰(zhàn)斗力。
劉亮撕下衣服上的一塊布條,用牙咬著一端,將布條緊緊地綁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當作臨時的止血帶使用,即便是這樣,鮮血依舊不斷地從深可見骨的傷口之中流出。
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劉亮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然而面對身前一群兇神惡煞的敵人,劉亮沒有任何的退縮,將甩棍直接扔在地上,彎腰撿起了那把尖刀,用唯一完好的胳膊將刀舉起,眼神冰冷地看著前方,聲音沙啞地說道。
“還有誰?”
無人應答。
面前這一群剛剛還殺氣騰騰的混混們,此時仿佛集體失聲,甚至有人都不敢直視劉亮的眼睛。
在劉亮身前的一小片空地之中,已經(jīng)躺下了足足四個人,無一例外,他們都是被劉亮擊中要害,失去戰(zhàn)斗力的。
而劉亮也并非是毫發(fā)無傷,除了胳膊上仍舊流血的傷口,在他的大腿之上,還有一個血淋淋的大洞,那是另外一個混混用匕首留下來的。
而這個混混被劉亮一棍子打在面門之上,直接就暈倒在了原地,生死不知。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一道囂張的聲音從這些人的身后傳來。
“你們這群廢物,一個人都對付不了?”
“快點把他給我弄死,然后去追齊光!再拖一會兒,齊光就他們跑遠了!”
周奕童看到遲遲未能突破劉亮這一關(guān),在后面大聲地喊叫了起來。
看到金主不滿意,老六臉上也開始掛不住,推開身前一個個小弟,手中拎著一柄厚重的砍刀,直接來到了劉亮的面前。
“這位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以一打十,還能這么拼命,我服了!”
“不過,你再怎么拼命,也不可能擋住我們這么多人!何必白白把命交代在這里?”
“那個叫齊光的,能給你多少錢,讓你死心塌地的為他賣命?”
“聽我一句勸,讓開這條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樣?”
劉亮死死地盯著老六的眼睛,沉默良久,在老六以為他即將答應的時候,劉亮卻是一聲嗤笑。
“想要通過這里,除非我死,從我的尸體上跨過去!”
“你們要是不敢拼命,那就趁早滾蛋!”
老六頓時惱羞成怒:“小子,你他嗎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完,老六揮起手中的砍刀,向前兩步,就要朝著劉亮劈砍下去!
劉亮眼中閃過決絕的神色,費力地抬起手中的尖刀,死戰(zhàn)不退!
就在這時,他們身后的一個小弟突然驚呼一聲。
“這是什么聲音?”
很快,一陣嗡嗡嗡的巨大噪音傳來,狂風呼嘯,將叢林的樹冠吹得倒伏了下來。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抬起頭來,看著天空之中突然出現(xiàn)的龐然大物,滿臉震驚。
那是一架純黑色、有著特警標志的巨大直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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