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快前來求見,趙鏑依然是一副不愿接見的模樣,不過這一次李快終于學乖了,跪在門外哀求死活見趙鏑一面。
趙鏑聽到這個消息心中便已了然,知道這家伙必然是遭受到了丁乙的刁難,否則絕對不會如此乖巧,而這也正是趙鏑想要達成的目的。
之前趙鏑多次打回李快的方案,又一直不和李快見面,也沒見李快有多著急,而自己瞞著他對東城區(qū)一下手,李快便來到自己這邊苦苦哀求見面,必然是受到了其他方面的壓力。
李快這段時間一直閉門不出,在家里琢磨方案,這個趙鏑是知道的,所以他本人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快收到消息的,唯一的解釋就是丁乙召見了他。
趙鏑心中冷笑,這是他給李快的又一個教訓,李快這種人你想要馴服他絕對不是那么容易的,這種人最容易好了傷疤忘了疼,你需要時時刻刻地給他一些痛楚,他才能夠明白自己的位置。
趙鏑自然是召見了李快,李快上前便是跪伏在地上,叩首道:“王爺,王爺,王爺救命??!”
趙鏑故作驚訝道:“這是怎么了?何故上來就喊救命??!”
李快抬頭淚流滿面地道:“王爺,今天丁乙招我相見,說王爺出手收服了東城區(qū),責問小的為何不事先給他通風,小的無言以對,差點沒有死在丁府??!”
這一次李快終于學乖了,對于自己在城主府內的遭遇不敢有半點隱瞞,一五一十地和盤托出了。
趙鏑見狀暗中點頭,李快這一次終于知道怕了,不敢對自己有絲毫隱瞞,前后詳情都說明的恨詳細,包括自己的暫時脫身之策也對趙鏑說得一清二楚。
不過趙鏑端坐上首一臉淡漠地道:“哦,原來是這樣?。 ?br/>
李快道:“是的,小的從丁府出來之后不敢有任何停留便直接過來向王爺稟報,等著王爺下一步的指示。”
趙鏑呵呵一笑,道:“我還以為李兄是來興師問罪的呢!”
“不敢,不敢,小的只是王爺身邊的一條狗,王爺讓小的往東絕對不敢往西?!崩羁煨闹凶匀皇前掩w鏑罵得半死,但是臉上卻不敢有半點失敬,反而一臉的謙卑。
趙鏑道:“既然李兄應對自如,又何來救命之說,這話說得未免也太謙虛了,你說的本王已經清楚了,好了,李兄可以回去了?!?br/>
?。?br/>
李快有些傻眼了,趙鏑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贊同自己的這個辦法,愿意讓自己借助丁乙的勢力幫他收服東城區(qū)的巡捕勢力,還是有其他意見,這可是有些模棱兩可??!
李快心中忐忑,又不敢直接問出來,只能夠再次跪伏叩首道:“請王爺示下,小的實在是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辦了?”
趙鏑呵呵一笑道:“這是哪里話,之前李兄不是還拍著胸脯在本王面前保證過,能夠替本王弄掉丁乙么?怎么現在又出爾反爾了呢!”
李快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道:我當然有把握弄掉丁乙,但是那也需要你全力配合不是,可是你倒好,不聲不響的就對東城區(qū)下手了,事先也不給我通點風聲,讓我差點沒死在丁乙手上。
不過現在李快倒是有點回過味來,似乎自己之前太過急于表現了,而且總是一副胸有成竹之狀,好像人家趙鏑缺了自己就不行一樣,其實人家根本沒將自己當回事。
尤其是趙鏑出手直接滅了鐵劍山莊滿門,這樣的手段和實力,似乎并不比丁乙弱啊,自己還是小瞧了人家,那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的確不像一個下屬。
李快回過味來之后,頓時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原來自己真的錯誤在這里,自己這些天還一直在瞎捉摸什么方案,其實方案根本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自己還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李快跪伏叩首,道:“小的錯了,小的高估了自己的本事,求王爺開恩,再給小的一個機會,小的必定竭盡全力完成王爺的指示。”
見李快終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趙鏑也就沒有再為難李快,略作沉吟之后,道:“好,那本王就再給你一個機會,既然你已經在丁乙面前替本王承諾了需要借助他的力量來收服東城區(qū)的巡捕力量,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吧!”
“是,小的一定把這事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崩羁熘雷约哼@次終于摸準了趙鏑的脈,立即高高興興地應承了下來。
趙鏑微微擺手道:“好了,那你下去吧!”
李快叩頭謝恩,就要轉身離去。
趙鏑臨了又輕飄飄來了一句:“對了,你那個方案也需要盡快完成,上交過來?!?br/>
呃!
李快聽得頭腦一麻,不過還是趕緊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然后在趙鏑揮手之下被打發(fā)離開。
不過李快在接下來收服東城區(qū)的巡捕力量這件事上做得十分不錯,同時還主動派遣出去巡捕協(xié)助郭三指他們收服其他勢力,這也是郭三指他們接受整個東城區(qū)的勢力波折很小的一大原因。
然后,李快發(fā)現這一次自己上交上去的方案趙鏑終于沒有再打回來,這也讓他真正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好像終于被趙鏑接納了,成為了核心成員的一份子。
不過,李快在趙鏑的這些核心成員中也不敢再表現得太過,反而在所有人面前都表現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對誰都客客氣氣不敢有絲毫得罪之處,不但小心奉承而且對方有什么需要他幫忙的地方都不敢有二話,任何事情交到他手上都是辦得漂漂亮亮的。
漸漸的,李快也終于融入了趙鏑手下的這個核心群體當中了。
趙鏑對于李快也沒有再做刁難,經過這么三番五次的折騰,趙鏑也相信短時間內這家伙必然要夾著尾巴做人,不會再有任何反復,所以他的目光也就投向了其他地方去了。
就在東城區(qū)漸漸納入趙鏑的掌控之后,趙鏑接下來倒是沒有其他動作,反而偷偷派遣了一些人員前往汴京城內打探一個人的下落。